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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心理建设,不停地告诉自己,今天过节,即便是要同叶谦嚷嚷起来,也不该选现在。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再度将筷子扶了起来。
“我妹也没大事,就是觉得累,说是今天从早上起就没闲下来过。”
他勉强冲叶谦笑了一下:“咱清南县的人都这样,一到过年过节就喜欢往‘药’铺里钻,松年堂的东家和掌柜能赚钱,心里头自是高兴,可苦了干活儿的人了。爹你也别担心,我估‘摸’,让我妹好生歇一晚,明日早间也就又活泛了……咱吃饭吧,我都饿坏了。”
说罢,从那咸菜蒸‘肉’的碗里搛了块瘦‘肉’给小丁香,然后便把脸整个儿埋进了饭碗里。
……
叶连翘一个人在房中闷了整晚,桌上搁着的三两种‘药’材都快要被她徒手搓成末子。
黄昏时,她在卫策面前撂了狠话,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自己“不愿意”,虽说是气话,却也不完全违心。
卫策这人自是不差的,帮了她们兄妹不少,也曾有过让她心中猛然一跳的时候,可他那脾气‘性’子,委实让她觉得头疼。
无可否认,他那人的确很有男子气概,同他在一处,会使人觉得格外踏实安全,永远不用担心会受旁人欺负——他不欺负旁人都算好的了,可这样的人,若是在一块儿过日子……还不跟他怄气怄到死?那可是一辈子啊,光想想都让人胆寒好么?
……至少是现在,她还没考虑清楚,而这没考虑清楚的事,当然不能轻易下结论。
于是,等秦氏再度似是而非地前来试探时,她便将自己的意思明明白白说了出来。
“卫策哥和我哥是发小儿,爹和秦姨没回来的时候,我们遇上不少麻烦,得亏卫策哥帮忙才算过了关,后来,他衙‘门’里遇上了难题,正巧我能帮得上,便也多少出了点力。”
她含笑对秦氏道:“我们兄妹平素也没几个朋友,再加上经历了这些事,便渐渐与他走得近了些,是我没把握好分寸,让爹和秦姨担心了。如今我那美容养颜的买卖刚算是有了些起‘色’,我正满腔热情呢,旁的事,我暂且都想搁到一旁——我爹便是个醉心医术的人,为了行医,什么也都能不管不顾,我是他亲闺‘女’,自然‘性’子像他,况且,我如今年纪也不算大,这事便缓一缓可好?”
这“打蛇打七寸”的把戏真是屡试不爽,秦氏将这番话转述给叶谦听,叶家老爹登时没了话讲,同时又觉,自己这二丫头不肯就这么应下卫家的亲事,也算是解除了她与卫策之间的嫌疑,一颗心放下来不少,只让秦氏回复万氏“此事过段日子再说不迟”,也没把话说死,暂且将这事糊‘弄’了过去。
日子过得飞快,中秋过后,天气一下子冷了。
八月底,卫策与万氏二人果然搬去了府城,从前的卫家小院虽只有他母子二人同住,杂七杂八的东西却着实不老少,满满当当堆了两大车,临行那日,叶连翘自然避开了,并未前去相送,只让叶冬葵给万氏带了两样护肤膏子和妹夫的美容丸‘药’,算是一点子小小的临别礼物。
儿子的终身大事未能有个着落,万氏心里百般觉得惋惜,又不好在叶冬葵面前多说,只长一声短一声地叹息。卫策倒仍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话也不多,直到上车之前,才冷不丁拎住了叶冬葵的衣领。
“你给我把她盯牢了,记得我嘱咐过你的话,你可是答应过的。”
他在叶冬葵耳边语带威胁地低声道。
叶冬葵‘欲’哭无泪,又不敢跟他对着来,只能含含糊糊地点头,目送那马车渐行渐远,确定他绝对听不到自己说话了,才小声嘀咕:“就我妹每天忙成那样,还用我盯着吗?”
这话不假。
秋冬里,因为天冷风大,人的皮肤最是容易出问题,眼下正是叶连翘最忙的时候。
中秋之后,她便片刻都没闲下来,呆在松年堂的时间明显长了许多,几乎日日都临近酉时方才能离开,甚至有几次,还差点错过关城‘门’的时间。
当然,忙碌是一件好事,它不仅能给人带来丰沛的满足感,更实际的是,它还意味着,能够赚到更多的钱。
与别的营生不同,这美容养颜的行当,很大程度上来说,挣的就是有钱人的银子。松年堂中,每一种护肤品的价格都不低,单是外用的膏子,二三百文一罐都算等闲,再加上那更加昂贵的内服丸‘药’,以及给人医治各种容貌问题的诊费,叶连翘的收入,便愈加丰厚。
在松年堂坐堂的第一个月,她只拿到了几贯钱,如今到了八月底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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