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第2/4 页)
心凡,你是什么都做不成的没用的岳心元……你怎么不说话?不满是不是?这一切本应该是你的,不是吗?可现在却成了我的……哈哈哈哈……这就是报应啊,‘心元’,”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谁叫你害我变成了一个‘臭瘸子’呢?只有地位,我只有有了地位人们才不会看不起我!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讲着惊人的事实,并且还是与自己有关的天大的事,如今被叫做“岳心元”的男子却眼也不眨,只是淡淡的望着双胞兄弟那双充满了不知是复仇快感还是别的什么感情的双眼。
岳心凡被他看得不耐,又或者是没有等到期待的反应,一把推开他大步走了出去。
岳心元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就像没有感情一样。只是当他又坐回那烛下去看书,渐渐专注,才是不为人所看出的微妙变化。
二、不为人知
岳员外家的双生少爷六岁那年,镇上庙会,两人溜出了大人的管束上街去玩。兄长心凡贪玩,只顾着看对面耍把式的艺人,却没有注意路上飞驰的马车。心凡没有看到,心元却看到了。等心凡反应过来的时候,心元已倒在自己刚刚停住的地方。
庙会的吵闹声变得毫无喜庆意味,人们惊慌着吵闹着。
刘府里……倒是安静,或者说,安静过头了,就像谁死了一样。
小少爷没有死,只是一条腿给马车轮子生生辗了过去,断了。大夫说,哪怕骨头能接起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怕是一辈子都做不到了。
小小的孩子浑身烧得滚烫,梦里也在挣扎哭泣,大人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而这似乎是灾难的开端,心焦的岳老员外听说郊外有一神医,可生死人肉白骨,风雪天里赶着亲自去请,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连尸骨也没寻着,同去的仆人哭着回来,说是老员外一脚踩空,摔到悬崖下面去了。
那时尚在的岳老太太信神,请了镇上的先生来看,说是小少爷的受伤破了风水,导致岳家厄运不断。不断……自是不会有结束。
毕竟是亲生孙儿,老太太虽对先生的话深信不疑,又怎么忍心将他丢在西北间的阴冷小屋?便常带了棉被热汤去照看他。试想已是年过七旬的老人夜夜顶着风雪去照顾孩子,身体如何吃得消?不久便病重,就再也没有起来。
说到底,都是心凡的错。
在心凡的记忆里,幼年,是没有丝毫温暖可言的,亲人也好,温情也好,都像是一场遥远的梦。就连向来亲切的管家,对待他也如对待府里那些“下贱的”长工一样。关在柴房里,不给饭吃,没有一件像样的避寒的衣服,做错一点点事情都是一顿毒打,长子瞬间变得连奴隶都不如。
他知道,是心元夺走了这一切。
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被包在厚厚的狐裘里,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而他不过是因为先前被打手掌心太痛,端不住打碎了一个碗,就被罚跪在雪中,一直,一直跪着,一直到失去意识……
“少爷,少爷……”
听到呼唤,岳心元睁开眼睛,是跟了自己十多年的丫头钏儿。
十多年前钏儿受到岳心凡的连累,受到了更为苛刻的对待,却一直未曾离开过自己的主人,即而今的岳心元。
“不是说了……我早就不是少爷了,给心凡……给爷听到,又要骂你。”岳心元从书本中抬起头来,打了个呵欠,“叫我管家。”
钏儿垂下头,似乎很不甘心,但又更不愿违抗他的意志似的,只好道:“管家。大少……不是,爷就要回府了,我怕他……”
钏儿没有说下去,心元了解的点点头。
如果被心凡发现自己在这里睡着了,定又是百般刁难。钏儿虽看不惯,可是一个小丫鬟,还是他的丫鬟,又能做什么呢?
好在如今他是状元府的管事,岳心凡离了他不行,两人的生活才不至于似岳府里那般难过。
“少爷……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非要留在这里受气?”钏儿终于还是觉得不平。
心元只是淡淡的望着她。
“这一切明明就是少爷的,都是被他夺走的,什么都被他夺走了,少爷你却一点都不怨恨,非但不怨恨,反而还这么尽心尽力的做事……连钏儿都替少爷不值……”
说着,泪水就止不住的流。
心元疼惜的为她拭去眼泪。
“他……是因为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毕竟是兄弟,我怎能丢下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