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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她的脉门把了回脉,眉心凝成个川字,脸色较先前更难看几分,神色凝重的询问秋霜:“大夫怎么说?”
秋霜抹了把眼泪,叹气道:“请了不少大夫,方子也开了十几张,可如何都退不了热……”
根据前后两世的经验推断,平玖多半是由普通感冒转为伤寒了,在没有抗生素的古代,因伤寒而死去的人比比皆是,京城里的大夫们医术算不得差,连她们都束手无策,自己那点半吊子水平就更不成了,容卿略微一思索,觉得或许孙云在这还能有一线希望,忙从袖子里取出名帖来,命青鸾带着它去城南孙府请人。
想着坐以待毙总不是办法,又让秋霜去取坛烈酒来,敲碎一只青花碗,用瓷片蘸酒给平玖刮了遍身上,这才长舒一口气,浑身脱力般瘫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却不想太师椅上原已有人,没等她坐稳,便被人一脚踹开来。
容卿转头看去,见千月翘着二郎腿窝在椅子里,手里端着个酒盅,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神态淡定安然的好似仙人现世。
一把将酒盅夺过来,仰头一饮而尽,将其往桌上一丢,容卿嗤道:“玖儿都病成这般模样了,你还有闲心在这围炉喝小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后爹呢。”
“不然我还能做什么?蹲在床前嘤嘤哭泣?于事无补,徒增笑话罢了。”千月将酒盅扶正,提起酒壶来又倒了一杯,送进自己嘴里,无所谓的笑道:“生离死别的事儿我经历的够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玖儿能救回来也就罢了,倘若不能,我就随她一起去呗。”
“好,很好,够洒脱,够豪气……”容卿被气的浑身发抖,拿指头点着他的脑门,吼道:“我就只剩下你们两个亲人了,你们死了,那我该怎么办?”
千月眯眼笑道:“你呀?该报仇报仇,该做官做官,该睡男人睡男人……”
容卿打断他,恶狠狠的说道:“倘若玖儿真的有事,那我奉劝你自尽前最好先把我给捅了,否则我就给你定门阴亲,让你到了阴间也不能跟某个短命鬼双宿双栖。”
“容大人果真心狠手辣!”话虽这般说,脸上却半点惊惧的表情都没有。
“什么死啊活的?人还病着呢,也不懂得避讳着点。”孙云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容卿连忙迎出来,只见她倒挂在青鸾肩上,双眸晕成螺旋状。
青鸾轻功造诣颇高,施展开来自然比马车要快许多,容卿装模作样的斥责道:“大胆,怎可对孙院判如此无礼,还不快将人放下来!”
“扑通。”青鸾果真听话,直接将孙云往地上一丢,惊起一阵尘土飞扬,不等容卿再开口训斥,便果断的一起一落间没了身影。
容卿将孙云扶起来,边帮她拍打尘土边往屋里让,嘴里不住的道歉,孙云倒也不生气,直言自己让青鸾长了针眼,发发脾气也是常理之中,把容卿噎的差点咬掉自个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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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内室后,孙云替平玖把了下脉,眉头顿时皱的相当难看,责怪道:“怎地拖到这般地步,该早些去请我才是。”
秋霜闻言顿时无奈的哭诉道:“大人是太医院的院判,寻常百姓哪有资格请的动您呀,更别提咱们这样的身份了。”
孙云侧头睃了容卿一眼,忆起昨个在宫里当值时不曾听说她返京的消息,应是方回来没多久,也便没再多言语,方要查验一番病人的舌苔,可一瞅到那张巴掌大的小脸,顿时惊的从椅子上跌落,嘴里喃喃道:“这,这孩子是,是……”
容卿安抚道:“大人只管诊脉开方,其他的不必在意,自有容容担着。”
孙云摇头道:“这事想必殿下也被瞒在鼓里,知情不报,可是大罪,下官惶恐。”
千月在一边阴阳怪气的冷笑道:“大人也不是头一天在太医院当差了,无意中知道的秘密想必不会少,若是每件都禀报,只怕脑袋都掉了三五个了。”
“这话倒是不假,只是我南沂皇室子嗣单薄,着实让人揪心,倘若能寻回一份血脉,那可是举国欢腾的大喜事。”孙云并不恼怒,颤着两条腿重坐回椅子上,再次细细的把了一次脉,点头道:“虽凶险些,好在小殿下自幼习武,身/子底子好,我给开服方子,三五日便能痊愈。”
“你闭嘴。”千月一下站起来,扑到平玖身边,一脸戒备的说道:“她只是一个低贱的妓子生的孩子而已,不是什么皇室血脉沧海遗珠,不许你喊她小殿下,更不许你回去禀报四殿下。”
孙云接过秋霜递来的笔,速度极快的写好方子,扫了容卿一眼,将方子递给千月,笑道:“有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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