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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二哥进了牢狱,还能这么春风得意。弟弟真是佩服。”永胜似笑非笑地嘲讽着永年,又环顾了圈四周,啧啧赞叹道:“布置的不错,看来二哥是进来享受的,可以考虑这辈子都住在这啊。”
永年抬眼看向永胜,眼锋犀利,嘴角却总带着一抹邪气的笑意:“自然是比四弟你有本事。”
“你……”永胜气得语结,缓了一会儿才平复下怒气,鄙夷地说:“都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二哥,你什么时候可以改改你这个坏毛病。”
永年悠闲地坐在卧榻上,挑起尖细的下巴,瞥了一眼永胜,轻笑道:“当初弟弟你不是最爱我这幅说话的语气,怎么如今,却讨厌起来了?”
仿佛被掀开不堪的回忆,永胜的表情都扭曲起来:“我劝你还是求我放你一马,或许我还会念着从前的情谊。”
那阴鹜的神情,仿佛邪恶的毒蛇盯上了他的猎物。
永年看了永胜许久,才眉尾一垂,淡淡道:“永胜,你到底想怎么样?”
即便没有说出求饶的话,但这话从永年口中说中,就有了一种示弱的意味,永胜得意地看着永年道:“当初你那么狠心对我,你现在问我要怎么样?哈哈,我告诉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永年轻轻地笑了出来,带有几分嘲讽的意味:“就凭你?”
永胜扭曲的面容在牢房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晦暗不明,只是那狰狞的双眸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永年。
突然,他狂笑起来,突兀的笑声在这空荡的牢狱之中太过刺耳和阴森,仿佛已经丧失了心智,阴笑中带着难以形容的痛苦。
永年皱起眉,没有说话。
“永年,我是没那么容易伤到你,可是伤害永宁,却是绰绰有余。永宁生来便疾病缠身,若突然病情加重,无力回天,也没有人会怀疑吧。我知道你向来疼永宁……”
‘砰’的一声拳头砸中脸发出的闷响在冰冷的牢房中响起。
永胜被突然站起用拳头挥向自己的永年打得摔倒在墙上。
脸上骨骼几乎错位,剧烈的疼痛通过神经迅速传达到大脑,永胜感觉眼冒金星,耳朵嗡嗡做响,喉间也涌上一股血腥。
牢狱突然如死一般寂静,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死亡的甜腥味。
永胜吐了一口血沫,扶着石壁站了起来,脑中的晕眩慢慢消失,而右脸的红肿却是触目惊心。
他看着直立在身前的永年,几乎是瞬间,心便沉入深渊,化为粉碎。
从未见过……从未见过永年如此冰冷和憎恶的眼神,几乎让他无地自容,几乎让他还抱有一丝希望的心情全部毁灭。
若只是单纯的厌恶,那永胜也认了。
只是那厌恶中,还带着浓浓的鄙夷和不屑,仿佛在看一个卑微的戏人,在自娱自乐。
原来,果真。
自己只是一颗棋子。
“哈哈,二哥,你是因为还没得到永宁的兵权,怕我破坏了你的好事而生气,还是因为爱上永宁,怕我伤害他,才如此愤怒?”永胜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永年冰冷地站着,单薄的嘴唇紧紧地抿起,神色难看。
“从没见过二哥生气的模样,现在竟然为了永宁对我发火,二哥,你就不怕我为了泄恨而报复永宁吗?我劝你别惹恼我,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永胜恶狠狠地放出话来,阴鹜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永年。
僵硬的肩膀线条微微地抖动,永年沉着脸,严厉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哈哈,怎么样?!”永胜恶毒地盯着永年:“当初我在牢房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呵呵,如今倒好,你一进来就将刑具全部撤去,还不是担心受皮肉之苦?二哥真是好预见,我可就不高兴了,二哥还是乖乖地站在之前我站过的地方,好好享受我带给你的皮肉之苦吧。”
说着,眼神便瞥了一眼墙上的软缚。
这一说,永年倒是笑了。
嘴角上扬,有些桀骜不驯,更带了几分讽刺。
永年走到墙边,主动伸出双手靠在墙上,冷笑道:“你想要怎么做便是,我绝对不会反抗。”
永胜走到永年面前,用软缚绑住永年的双手,后退了几步,眼神贪婪而愤怒地看着永年。
永年轻轻勾起一抹冷笑:“需不需要我叫狱卒弄点刑具回来?”
“呵呵,这就不劳烦了。”永胜从宽大的袖袋中拿出一卷绳鞭,用力往地上一甩,顿时发出刺耳的鞭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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