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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红花姥姥定是以为没人能够闯入剑魔一峰来,所以重兵都安派在了前面的六峰,不过这么多年来确实无人能闯过这七峰。”
冯洛天笑道:“哈哈,那是她老人家没有想到竟有各大门派一起攻入,所以才有所疏忽……不过就算她真能想到这一点,料想以剑魔宫的势力也难敌咱们各大门派的攻杀。”
独孤无涯此刻却冷笑着道:“福兮祸所致,祸兮福所倚。我看她老人家是想不到当年天赐的陨石竟然变成了今日屠宫的祸害。”他这话也不知道是在打他们的脸?还是真为红花姥姥感到惋惜?他似乎总是一个与人格格不入的怪物,总觉得高人一等。就连一起做的龌龊事在他看来自己的手段都是干净的,而别人就是下三滥,就是龌龊的。虽然他的性格怪僻,当时大战当前,谁也不愿意招惹他,以免乱了军心。
枭毐似乎也并未被独孤无涯的话给激怒,独孤无涯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失望,他想看的那张苦瓜脸竟然没能看到,不过枭毐脸上的表情却令他感到诧异,因为枭毐一直沉默不语的脸上竟然挂满了担忧,那种担忧是充满了恐惧的担忧。就连他的眼角此刻都有些抽搐起来,他冷冷的从嘴边挤出一句话来,“你们千万莫小看了那个残废的,倘若本座说出他的姓来,你们必定都不会再笑得出来……”
冯洛天诧异的看向枭毐,一向蛮横跋扈的他此刻的脸上竟然也挂满了一丝恐惧。他不由吃惊的问道:“枭帮主,剑魔一峰上的堂主究竟是谁?”
枭毐一字一句的道:“此人姓闫!”
冯洛天一听到这儿不由浑身一惊,眼中仿佛也露出了丝丝畏惧。惊讶的叫道:“莫非……莫非是他?”
枭毐点了点头,冷冷的道:“是他!”
独孤无涯也诧异的道:“他怎么会在这儿?这么可能?”
就连向来寡言的戚殇隐也叹道:“若果真是此人,只怕闯关不易啊!”
辉霁摸了摸头,不解的道:“你们究竟说的是谁啊?难道天底下姓闫的只有他一个吗?怎么好像都认识他似的?”
此刻,枭毐等人都怀揣着不安,不再说话。就连平日里自视甚高的独孤无涯额头上都流下了一抹冷汗。
剑魔一峰之上。秋意瑟瑟,天转凉。一个落拓的独臂男人正坐在石桌前吹着笛子,任何人看来都会觉得有些凄凉。你可曾见过一个人吹笛子只用一只手的?倘若没有今天你便见着了。他一身洗涤得发白的灰布衣在风中飘荡,他此刻宛若一尊石雕一般坐在那儿,一动不动,除了左手上的五根指头在笛子上来回跳动。他人虽然是残的,但他口中吹出来的曲调却并未残缺,仍旧和十根手指的人吹出来的一模一样,毫无差别。那铁笛本身也有些重量,可是握在他的手中便宛若一根竹笛一般轻盈。西风吹起他额头上一缕花白的头发,他已是四十有五的人,已不再年轻。嘴角两边的法令纹深刻,额头上布满了沧桑,可是他的双眼却依旧年轻而明亮。但当他的眼抬起看向远方的时候,吹在嘴里的笛声突然停住了,就这般肃杀的停在了西风里。因为一群人马已经浩浩荡荡朝剑魔一峰赶来。
这儿除了他之外本不该有任何人的,而且还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他的瞳孔放大,布满了一丝丝惊恐和诧异,但很快又都缩了回去,瞳孔又恢复了平静。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能闯入过剑魔一峰来,而其余六峰竟然都已失守?天上的信号灯却依旧还停留在剑魔七峰,这究竟是何故?他不用问,答案自然只有一个。
此刻,已有六条身影“嗖嗖”飞到了他的身边,将他团团围住。
他放下手中的笛子,缓缓叹道:“我在孤峰这么多年,孤独了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来过。如今一下来了这么多人陪伴……呵呵!”
“闫凔烆,你还真是淡定得很啊!既然还有心情说这等风凉话?”此刻“雷霆三霸”已经从那六人身后走了出来。
闫凔烆瞪眼吃惊,然后又笑道:“哈哈!对了,也只有你们出卖了剑魔宫他们才会来得这么快。我还道是谁有这种本事能闯进来?原来……千防万防始终是家贼难防,你三兄弟至今为止仍旧贼性难改,枉费了姥姥一番苦心!”
万涛站出来道:“哼!那老太婆哪儿是对我们好?我们兄弟几人原本在‘牧马河’一带做响马头子做得好好的,要不是被朝廷追杀,才不会躲到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呢!若不是她多管闲事非要让我们驻守剑魔峰,我们早到外面发大财去了!”
闫凔烆冷冷一笑,也不正眼瞧他们,道:“当年若不是红花姥姥看你们兄弟三人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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