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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到底有什么错?
温峤哇哇的叫起来了,至始至终想不明白她到底错在哪里。
一路走来所有的骄傲,这一刻心不甘情不愿的崩塌了,而她仍旧很不服气。
这栋大房子富丽堂皇,好像城堡一样。可是城堡是王子和公主幸福生活的宫殿,秦漫不会做那样的美梦。所以,这栋房子于她更像雷峰塔,没有人解救她是出不去了。
清冷无人,楼上楼下,若是赤着脚走真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仿佛呼吸都有了回声,再持续下去,血液的流动也要有踪可寻,科学上讲人在这样的环境里用不了多久就会崩溃掉。
想不明白阮江州已经是那样孤寂的一个人了,平日里再把自己这样囚禁起来有什么意思。这样一想,他也是个可怜人。
有的时候一个人可不可怜,和他的身价长相都没有关系。天才有天才的烦恼,平庸的人也可以很快乐。
一个心房紧锁的人,一定是吸纳不进的阳光的,还有什么温暖可言。
而阮江州就是那样一个人!
伸手将杯子放到茶几上,密码锁发出轻微的响动,仿佛耳错。毕竟阮江州已经好多天没有回来了。不想,下一刻房门打开,走进来的人竟然是阮苏荷。
而秦漫侧首气定神闲的看着她,一点儿都不感觉诧异。
倒是阮苏荷,心底里一阵颤动,抛却性别与长相,单看气场的话真的很容易和另外一个人混淆。
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谓的一类人。
不知道这个女人在她弟弟的眼中是什么,在她看来只觉得跟毒药一样。断肠蚀骨,放走也罢。
“你真的不是江州的女朋友?”
秦漫一挑眉:“你不是已经看出来,我是被他囚禁在这里的。”
阮苏荷当然看出来了,病人哪有放家里的道理,而且阮江州从来不会跟自己的病人有牵扯,更别说结吻。
他看着她的时候目光迷眩,一种类似晕船的感觉,不知道阮江州有没有发觉,阮苏荷却看出来了。从不见他的弟弟那样专心致志的注视一个人,让她这个做姐姐的倒是无限恐慌。
“我是来放你离开的,你快点儿走吧。远走高飞,别让江州再找到你。”
秦漫站起身说:“谢谢。”
“你不用谢我,我有自己的私心。”她不想他有了软肋,受人所累,仅此而已。
秦漫动了下唇角:“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你既然是阮江州的姐姐,想来也有三十几岁了,是在等什么人么?”不等阮苏荷说话,接着道:“等待也是件荒凉的事,不如给自己个决断,有的时候不冒一次险,真的不知结果是什么样的。”
阮苏荷石化当场。
而秦漫已经快速的离开了。
只有香气若有似乎,真的宛如鬼魅的一样。她已经有些搞不清楚是否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了。
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吞咽一下口水,紧张起来,如果阮江州知道她将人放走了,会怎么收拾她?
辗转不定,是主动交代?还是等他发现?
阮江州晚上动了雷霆大怒,恶狠狠的发了一场的脾气,一抬脚将茶几都踢翻了。哗啦啦的响动震耳欲聋。
阮苏荷从未见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眼底腥红,像要吃人一样,她一声都不敢吭了,缩在沙发一角。如果自己是个男人,免不了挨他一顿打。
接收他凌厉的目光,也只是哀怨的掉着眼泪。
阮江州薄唇紧抿,冷冽桀骜的眸子盯了她一会儿,转身夺门而去。
阮苏荷知道他去找她了,可是怎么看秦漫都像个有心眼的女人,逃出去了又怎么可能让他找到?!
其实不是不质疑自己的做法,死心踏地的爱一个人并不容易,阮江州会爱上,只会更不易。而她就这样儯�髦髡沤�朔抛吡耍�岵换崽��圆黄鹚��
但是,一想到阮安南那对母子的算计,就替阮江州不甘心。
一个城市想找一个人说易很易,说难又着实很难。尤其那个人再刻意的避及你,就跟大海捞针一样。
何况阮江州不敢大张旗鼓,如果要外人知道秦漫这个人的存在,想找她的人就该不止他一个了。
一切只能暗中进行。
无功而返,天快亮的时候推门进来,沉顿的陷进沙发里。
阮苏荷看不到他脸上的煜煜光彩,心里酸涩得不是滋味。端了一杯咖啡过来:“江州,喝杯咖啡吧。”
阮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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