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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侍卫见我醒来,立刻从外面端来温水毛巾之类,又呈上来一盘点心。
穿戴完毕,我走出去时,看到司徒逆在走廊上焦急地踱步,见我出来,立刻迎上来道:“陛下,朝廷出事了。”并递上来急报。
我打开看了一遍,上面写右丞相赵严在街上被歹徒乱刀砍死,凶手不知所踪,朝廷人心惶惶。
我心中惊惑,赵严这人做事四平八稳,和谁结下如此深仇大恨?何况那些歹徒敢当街诛杀朝廷高官,气焰何其嚣张!不知背后指使者为何人?
那送信之人连夜赶来,已经去休息了。我叫了一名二品带刀侍卫,下旨道:“着大理寺查办,务必在十日内抓到真凶。”想了想又取下腰上的佩剑,道:“查案时可带上此剑,有阻碍办案者,杀无赦。”那侍卫接了剑,飞速离去。
在凤栖山待了两日,朝廷就出现这种惊天大案,细细想来,竟像是蓄谋已久似的。思至此,我觉得这趟巡游有些索然无味,还不如就此回去。
宫殿外面的草地上,几十名侍卫正在取水浇花做饭、打扫庭院。他们是武夫,做起这种事情自然笨手笨脚的。我对司徒逆说:“这里没有婢女服侍,终究不好。”
司徒逆回道:“虽然是武夫,到底是陛下的亲信,安全些,若是随便在当地找些女人,怕混入什么刺客。比如昨夜,咱们三人在帐篷里睡觉,外面那些守卫的人有一个怀异心,咱们就危险了。”
此后的几天,又逐渐看了当地的风景特色,甚至在边境线上看到了乱冢国的军事堡垒。那时战争时留下的遗迹,当地村民把鸡鸭圈养进去,满地鸡毛。
乱冢国的百姓和陈留国没有任何区别,他们在天黑之前把鸡赶进圈里,从鸡圈里掏出一枚红红的鸡蛋放到衣襟的布兜里,然后好奇地打量我们三人,放羊的小孩子拿着长鞭,蹦蹦跳跳地赶回家里。
我轻声说:“我当时也太糊涂了。”
九重和司徒逆一起诧异地看着我,觉得这话来的莫名其妙。
我没有多说话,转身回去,心想以后再也不随便打仗了。
几天之后,京城八百里加急,送来密信:“豌豆国的公主在通往陈留国的路上被杀了!豌豆国国王悲愤不已,要为女儿报仇,已经集结军队压向陈留国东面边境线。”
半日之后,又传来密信:“杀害右丞相的凶手,竟和殷相有关联。大理寺的人不敢妄动,请陛下定夺。”
我惊得脑子一片空白,和豌豆国打仗倒是没有什么,只是不敢相信殷昭会做出这种胆大妄为的事情。
大理寺的人做事非常谨慎,连同密信带来了卷宗,里面详细记录了案件发生后各类细节、证据、以及行凶者的口供。矛头分毫不差地指向殷昭。
我自然不相信这是殷昭做的,如果真的是他,大理寺的人根本就查不出来。
“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我对侍卫及九重和司徒逆说:“今日收拾一下,明天就回去。”
九重对政治斗争并不敢兴趣,但是很赞成回去,他说道:“这个宫殿起初来的时候还好,现在我住的很不踏实,夜里外面树影多,风声大,总觉得窗外有人似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地皱眉,露出困惑的样子,有点孩子气。
我心中烦闷,倒是有点羡慕九重的不问世事。
司徒逆知道我心中焦躁,忙忙碌碌地带着侍卫去外面准备马匹车辆。
九重则开始收拾这几天在山上收获的宝贝,无非是蝰蛇的牙齿、蟾酥、蜘蛛、蝎子、冰蚕以及珍奇的药材之类的东西。都装在罐子里,在桌子上堆成了小山。
我心事重重地走到九重的房间,试图和他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愁闷:“卿收集这些东西,是为了制毒吗?”
九重迟疑地点头,又认真地说:“制毒这个说法不全面,我是为了研究它们的毒性。然后制成相应的解药,或者调配更高超的毒药。”
“你不是狠毒之人,为什么要配制毒药?”
九重露出很受伤的表情:“陛下,我配制这个,只是因为我对药理学有兴趣。就像司徒逆喜欢兵法,您喜欢政治一样。难道司徒将军研究兵法是为了在战场上杀更多的人吗?”
九重坐在桌子旁边,欣赏这满桌子的瓶瓶罐罐,继续说:“而且我告诉你,天下万物都是有毒的,区别就在于量的大小。就算是水,如果饮用过量,也会出现呕吐眩晕的症状。”他及时收住话头:“反正你也不爱听,我不和你讲了。”
我坐在九重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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