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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没说,向着我拱拱手退了回去。
事实是,傅桓的计谋大获成功,前秦觉得这件事不划算,自觉地撤回了大军,一场干戈就这样被化解了。叔叔此后却一直托病不来上朝。
当我来到辅政王府邸时,每每看到的都是叔叔蜡黄的脸色,那本不该是属于青壮年的状态,倒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如是几次,我也实在不好意思去打扰叔叔的休养了。
约莫又过了一年,傅桓散朝之后留了下来。平时坦荡的他这次居然拘谨起来,低声说:“陛下,明日是小妹傅缘雅及笄的日子,请您荣临敝宅观礼。”
我淡然一笑,微微点头。恍惚之间,已经四年过去了,我已不是那个十一岁的青涩少年,傅桓的意思,我自然懂。
第二天散朝以后,我穿上了便服,带上十几名便衣的羽林卫来到傅桓府上。傅桓照例对着我行了大礼,站起身就示意管家去喊傅缘雅。我却制止了他,我示意管家带路,我十分好奇这位很有可能成为我伴侣的女孩究竟是什么容貌。
绕过了几条朴素的长廊,一处有着落地竹帘的轩。隔着水榭,依稀可以看见竹帘里一个端坐抚琴的窈窕身影。我对着身边的管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踮着脚,一步两步,三步,我已能够清晰地听见轩里悠悠的琴韵了。
我眉头微微皱起,因为这琴声中竟出现了一个杂音。
“小姐,都快午时了。您还不更衣吗?听说今天皇上要来呢。”
那个抚琴的身影依旧纹丝不动,仿佛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之中。
“小姐……”
如葱的十指捻动,这乐音如同柔波一般,飘荡开去,似乎是小溪流淌于草丛之间,泉声叮咚,呦呦鹿鸣隐约可辨……
而我,静静站在门外,聆听那门内的丝弦。好,好一首《忘机》。
一曲奏罢,她陡然对着我藏身的方向说:“这位阁下,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坐坐呢?”
我不知道她何时发现了我,但心中的一丝矜持与羞涩却下意识地让我选择掉头就走。
那天,直到当夜的酒宴阑珊,我还是没有再看到那个坐着抚琴的女子。话几次到嘴边,却又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微醺,被羽林卫扶上了一辆马车。就在马车穿过曲折的道路,即将回到寝宫时突然从宫墙上跃下数十个穿夜行衣的杀手,握着剑朝我刺过来。我身边便衣的十几名羽林卫迅速将我贴身护住。
那些杀手的身手不弱,连羽林卫都很难对付。
打斗声惊动了守夜的其他羽林卫。整个皇宫像是被惊醒了,到处密集的脚步声。羽林卫举着火把从四面八方赶过来。
杀手们见逃脱无望几乎是同时举起长剑自尽而死。那剑上有毒,而且见血封喉。
这件事后虽然多番追查,可廷尉却始终查不出头绪。
一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我批阅完奏折,刚刚准备就寝,猛地听见太监在门外喧闹着,“傅丞相,您不能进去,不能进去!”傅桓却急急忙忙地冲进了我的寝宫。
“陛下,臣傅桓有要事启奏!”
我对他的冒失有些恼火,“傅桓,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朕要就寝了。”
“皇上,恐怕明天就来不及了。”“究竟是什么事?”傅桓低声说,“内线密报,辅政王与大将军左遒在王府密谈。”
我打了个哈欠说,“叔叔请左将军到王府里喝杯酒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线人听到他们要搞兵变废黜皇上。”
我顿时一惊,“废黜朕?为什么?”
他想了想,看着已经长得与他比肩的我说,“因为皇上现在已经不是旁观者而是局中人了,自然也就有人来和皇上下那个用生命做赌注的博弈了。”
“傅桓,你如果诬陷皇室谋反可是欺君的大罪,是要诛九族的。”
傅桓的神色竟然有些慌张了,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幽幽地说,“皇上可还记得一个月前的那次刺杀吗?”
我点头,“那些刺客的身手很好,而且剑上都淬了毒…”“是啊,皇上就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吗?当初先皇在世时曾颁布法令,紧止民间铸造兵器,所有的武器全部由官府统一铸造。我仔细检查过那些剑,都相当锋利,绝对不是民间作坊能够铸造的。”傅桓故意顿了顿。
我好象被人点醒,“也就是说那天刺杀朕的杀手全部都是官府中人?”“不错,数量如此之多,身手极好的杀手以及数量同样多的好剑,在当今朝廷除了圣上您还有谁能够调动呢?”说完,傅桓伸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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