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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第二枪,他就没能躲过了,子弹大概是穿过了他颈部的主动脉,污血直喷而出。
金城打出第一枪的时候,下来码头为张南天挡开围观香客的六七个青年人在听到“请”字都已当即拔枪,同时向已被围在中间,而又站到一起的张南天与六个马弁射击。正如《孙子兵法》所说的,真个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张南天及其马弁虽属高手,但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当把枪拔出来时几个都已中弹,无力还击,其中两个放了两枪,也随即中弹倒地。
张南天躺在地上,但仍是拼尽全力叫出:“你们是……”站在金城旁边的姜雄未等他讲完,就已在他额头补上一枪,其余的八支枪也对着已倒地的人一阵狂射,最多者身上中八九弹,几成蜂窝。
金城断定对手确已无一幸免,把手一挥,杀人者立即扑上前拿去被杀者的枪,随即冲上早已泊在码头的两艘渔船,最后一人刚一跃身上去,船便已被一蹬离岸,向下游飞速划去,很快就在纵横交错的河道中没了踪影。
从第一声枪响到金城下令撤走,时间不过两三分钟,但这两三分钟已足令神龙庄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惊慌和混乱,河面上的渔船、渡船纷纷掉头狂划而走,已在码头的香客全向堤岸上狂奔,有的边跑边大叫:“杀人啦!”神龙庙内的人向外冲出来,已在庙外的人向庄里跑,“码头杀人啦!”“打仗啦!”的叫声听来非常惊恐。
谢泛带着几个手下冲出祠堂,随后冲向码头,在那儿,他除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六条尸体外,杀人者没有留下别的什么。
第十章 白道逼黑道
枪伤口刚愈合的莫七带了两个兄弟,扮作渔民,在上午就来到里岗镇,一直等到午饭后,看着张南天兄弟各自带着保镖、马弁下了船,立即赶回下游的一条小支流岔道,等了十来分钟便见张家的大渡船从外面主航道顺流而下,又等了十分钟,小渔船从小支流狂划而出,追上张家的船,把张南昊喊了回来。到将近里岗镇时,突然一个急转,拐进一条窄窄的小支流,三拐两转便甩掉了张南昊。这时候就算张南昊醒悟再去追张南天,都已来不及了,况且张南昊当时根本就没有想过,只是急着赶回里岗镇,到知道被人耍了时,只知吃惊得目瞪口呆。
莫七的渔船回到天字码头的时候,刚好跟金城和姜雄的两只渔船会合。
当年盐步归佛山镇所辖,神龙庄七尸血案轰动了镇公听,镇长范贤带着大队人马赶到神龙庄时,里岗镇镇长张南昊也正好带着自己的一队马弁杀到神龙庄来。这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在谢氏祠堂,张南昊一口咬定是谢泛有意引张南天来神龙庄加以谋杀,要范贤立即逮捕谢泛及其手下。谢泛原来还不想扯上广龙堂,但现在已无路可走,便把金城前天来访的经过和盘托出,声明自己跟血案毫无关系,刘恭和罗真为谢泛作证,说事实确是如此。由于谢泛说得头头是道,又有两人作证,使两个镇长一时也下不了手。并且,这里是谢泛的地盘,他手下有二三十人拿着枪,两个镇长在未抓到真凭实据时也不敢动粗。
吃了中饭,范贤被张南昊扯着,带着人直接进省城,找公安局长魏邦平。魏邦平见是指控广龙堂的,心想少个黑道上的堂口以后也少份麻烦,于是便把刑侦科长区方叫来,要他严加侦查。
区方详细听了二人的陈述,心知碰上了个棘手的案子——广龙堂虽然没有哪个权要做靠山,但这伙亡命之徒并不是好惹的,况且现在又没有真凭实据,根本无法入广龙堂的罪,但魏邦平说要严查,自己也得去作作姿态,虚应故事,说不定到时可以敲笔竹杠。
主意打定,区方便满口答应尽快破案,把范贤和张南昊打发走,然后派手下去广龙堂把堂主请来公安局刑侦科。
江全神情笃定,听区方软硬兼施地把指控广龙堂的话说完,微微一笑道:“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谢泛半个月前向我借钱,我看在朋友份上,要金城前天把钱拿去给他,他还当即写了借据,科长大人如有兴趣,我可以叫下人送来给科长大人过目。那样我广龙堂哪还会为他还一万大洋?我们既然不会为他还钱,那又怎么会为他杀人?而且还是一杀七个?
科长大人你觉得这是不是很荒谬?“
区方想不到江全竟会如此以守为攻,不觉一时语塞。
“其实,这不过是谢泛的一箭双雕计罢了。”江全淡淡加上一句。
“怎样一箭双雕?”区方觉得这个广龙堂堂主如此神闲气定,英气飒飒,知道是个人物,自己不觉有点心虚,便问了一句。
“很明显。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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