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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般,此刻陶宝的心中俱是李茗儿的影子,一颦一笑,举手投足,说得每一句话都萦绕在耳旁,宛若仙聆,千般滋味万般愁,令人深深陶醉,难以自拔。
“咳!咳!”两声清咳打破了陶宝的遐思,陶宝扭头望去,却是美娘子不知何时站在了院落入口。
“美娘子,你怎么来了?”陶宝讶道。
“这里尚算是我半个家,我怎么来不得了?”美娘子蹙眉说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惊讶罢了。”陶宝尴尬地解释道。
“哼,我要是再不来,我怕你将我姑夫的宅子都烧了。”美娘子作嗔怒状道。
陶宝脸上一窘,暗道定是李伯白天去告的密,这个跛老头,最近饭菜也越来越难吃了。
“那个、那个只是个意外。我那时在练道法,一不小心就……”陶宝挤出笑脸道。
美娘子见他难看的笑脸,先是生气,狠狠盯了他一眼,忽地如chūn暖花开般笑了起来。
美眸似火,娇颜如花,纵是陶宝过了美人关,心底也禁不住有些意马心猿。
美娘子忽而温柔如水,忽而妩媚成熟,总有不同的一面呈现出来,也难怪陶宝大晕其浪了。
“好吧,我其实是受人所托,才这么晚来这里找你的。”美娘子说道。
“受人所托?啊,是谁啊?”陶宝奇怪地道,他在京都认识的人不超过十个,谁会找他呢?何况是美娘子亲自来请?心念一闪,猛地睁大眼睛,莫非是那个人?
“你呀,还猜不到吗?”美娘子红润的唇角轻启,“是皇宫中的那个大道士,他要你明rì辰时三刻去辟真宫见他。”
陶宝微愕,虽然已经想到了这个可能,但他却想不出这样一个神秘的大道士为何会对他一介散修感兴趣。
“他到底是谁?总有个名号吧?”陶宝问道。
“这个我可不能说,到时你报上名字,自然有人引你去。至于他告不告诉你,就是他的事了。”美娘子说道。
陶宝摇了摇头,这个大道士还真是奇怪,竟连个名字都吝啬。
“我的任务完成了,唔,好困,我要睡觉去了。”美娘子揉了揉微肿的眼睛,打了个哈欠,双臂向上伸展,细致的腰肢向前轻屈,美美地伸了个懒腰,连串的动作自然妩媚,说不出的娇艳动人。
陶宝尽看得入眼,尤其是美娘子伸展之际,那一对浑圆的椒胸前凸微颤,几乎裂衣而出,更是勾得陶宝连忙挪开了眼睛,不敢多瞧一眼。
美娘子咯咯一笑,边向外走去,边叫道,“今夜你别再修炼了,早早睡,别误了明天的约会。”
这一夜,美娘子睡的非常安稳。可苦了陶宝一夜半睡半醒,绮梦连绵,眼前一会儿是李茗儿的笑语嘤声,一会儿是美娘子的娇柔身姿,再一会儿身边的女人又变成了好久没见的胡非非,嗔怪地说他没有去看她,并且边说话边把胸衣解开,露出里面极度丰满白晳的胸房……早上陶宝起身时,发现自己腰腹下的东西硬是直挺挺的一柱擎天。他也没好意思去见美娘子,宁神静气地修息了半晌,才令那东西颇不甘心地再度休眠。
离开长明山,便是宫城之内,陶宝向巡城卫兵打听了辟真宫的地址,时rì已经不早,没再耽搁,一路匆匆向辟真宫行去。
辟真宫是宫城内众多的皇家道观之一,建于大魏兴国的初年,虽然经过千年洗朽盛衰,历经了十余次的修茸,仍然尽量保持了其古老的原貌。
辟真宫位于宫城西南一隅,庙殿坐北朝南,呈三进院落的格局。正门为卷洞式琉璃门,汉青石莲花基座,左右护栏舒展开来,庄严肃穆。
中门后便是辟真宫大殿——辟真殿。辟真殿面阔五间,黄sè琉璃瓦,飞檐祥云的殿顶,虎须狮尾的基石,同样围有雕刻兽首的青石栏杆。殿前为月台,正面踏阶三层,中出则浮有云龙丹陛,显现出其皇家道观的尊贵气派。
跃过大殿后,位于中轴线上则是一弯活水渠,渠上跨有三桥,分别隐为宇、帝、道。平素道中弟子只走右侧道桥,左、中两桥自修建起便无人走过,仅列为尊桥。
三桥之后,则是一块广场,坚石铺地,四周松柏常青。广场之后,就是二殿景寿殿,同样面阔五间,殿顶换成了翠sè琉璃瓦,梁栋雕画上绘有云团龙隐等彩绘。
景寿殿身后,便是一尊天帝方塔。塔高九层十一丈,塔身青灰,圆顶方尖,四面飞檐覆以蓝琉璃瓦,每角垂有鸣铃,随风轻荡。
整个辟真宫红墙围绕,闲人勿进,终rì里香炉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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