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2/4 页)
金屈曲,醉入花丛宿。此度见花枝,白头誓不归。”
韦庄一曲《菩萨蛮》,道不尽江南多少笙歌曼舞、*年少。
烟花三月,江南正是草长莺飞、莺啼燕语时节。
流花河畔的青阳城,长草盈绿,柳丝轻扬,香葩浓艳,春风旖旎。
流花河,是青阳城名门望族聚居之地。两岸是数不尽的金粉楼台、雕梁画栋,河上是看不完的画舫凌波、浆声欸乃;青楼比肩,酒家林立,丝竹飘渺,醇酒笙歌,美人嬉戏,富贾云集,文人荟萃,好一派盛世繁华。
美人巷口,有青石斜桥连接南北两岸。此时,正有一人一骑,踏桥而过。
那是一名俊朗不凡的少年,一袭白色春衫,腰间悬剑,衣袂翩然,胯下银鞍白马,气势如龙,神骏非凡。
这一人一马,气度从容,虽然是行走在闹市之中,却如独步云端般傲岸。
白马春衫名剑,少年*,自然便有美人垂青。
一名着翠色衫子的美貌歌妓,正倚着栏杆闲眺,望见楼下翩然而过的美丽少年,芳心一阵乱跳,纤纤玉手一松,捏在手心里的帕子飘然而落。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那少年勒马缓缓而行,惟恐碰到路人。正行进间,忽觉头顶香风微送,他头也没抬,只是轻轻一拍马颈,白马疾行几步躲开。
翠衫歌妓佯装羞恼地顿足,惹来一众莺莺燕燕的打趣和娇笑。随即,又有一个粉衫裸臂的女子“失手”将手中的一枝桃花落下,另一个云鬓金钗的丢下一枝百合,一个珠圆玉润的丢下一包果子……
少年气度从容,被那些女子无礼引逗,不喜也不恼,只是低垂着头,不疾不徐地催马而行,那些女子抛下的物品,却没有一件落在他的身上。
渐行渐远,花街枊巷的尽头,流花河东岸的青石阶下,停着一艘画舫,金阁朱栏,薄纱飘垂,端的华丽。船头悬挂的朱旗,上面那“樱桃破”三个字,笔力浑厚独出,丰骨秾丽,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
这时,两名青衣小厮自画舫抢上岸来,垂手问道:“枫公子,我家公子等您很久了!”
白衣少年“嗯”了一声,一跃下马,左边的小厮立刻毕恭毕敬地接过缰绳,右边的小厮则躬身请少年上船。
少年拾阶而下,径直登上船头。
舱门微开,一名娇艳的女子立在门边,抿嘴轻笑着挑开帘幕:“公子请!”水滴滴的眼珠轻轻一转,煞是*。
少年微一颔首,踏入舱中。
珠帘之后,一名仅着绯色轻纱的清丽女子怀抱琵琶,正一边弄着弦,一边樱唇轻启唱吟,她的身边,另有两名美艳少女,坐的那个击着檀板,卧的那个把头枕在一男子的腿上,男子抚着她光滑白嫩的脸蛋,修长的手指在她腮上随拍轻扣。
那男子相貌清雅,随随便便地坐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斜倚靠枕,凤目微睐,眉峰舒展,仿佛静到了极致,然而满室的妖娆却都给他一人占尽,那数名或清丽或冶艳的女子,便如众星拱月一般,在他的面前,黯然失色。
女子们见少年进来,急忙敛衣施礼。
那男子却只慵懒地欠欠身,一袭光滑柔软的蓝色丝质长衫,如水般漾开。
他招招手:“请坐!”轻轻一拍掌,几个歌妓乖觉地奉上茶点果子。
白衣少年微微一哂,抱抱拳,坐在一边。
那男子亲手斟茶,玉色的碗盏,汤液清澈浅碧,清幽扑鼻。他含笑道:“这是昨天新到的雨前龙井,贤弟尝尝。”
《江湖天很晴》 二(2)
少年端起茶盏,举到唇边,饮了一口,才道:“好茶!”
手腕微舒,雪袖如波,几缕柔和的风轻轻地拂上了那几名歌妓的穴道,她们尚未明白怎么回事,身体已经软软地倒了下去。
蓝衫男子神色不变,慢慢地啜茶。
画舫沿着流花河,向下游驶去。
蓝衫男子的目光越过遮窗的薄纱,望向河面,叹息道:“最近,可越来越无聊了。”
白衣少年淡然道:“我不是来听你发牢骚的。”
蓝衫男子轻笑:“贤弟应该多笑笑。否则,知道的呢,会说你少年老成,不知道的呢,人家会以为你患面瘫……”
“我也不是来听你教训的。”少年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我送来的人,怎么样了?”
蓝衫男子神色一敛,轻轻叹了口气:“已经不成啦!”
少年明朗的眸子暗了一暗:“那是什么毒?”
“十八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