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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怎么样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熟知王府内情的人都知道当今唯一一个王爷府上,其实是相当冷情的。所以他们若是在这个时候举办什么婚礼之类,倒是还可以接受。
不过显然地,李宏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举行婚礼,什么时候都行,他是军人,不拘泥形式。因此,他也没有想要婚礼。
至于钟,肯定是惟他命是从,岂会说什么?在夏春秋看来,应该是钟的感情隐藏得过深了,否则不会这样委曲求全。啊,再有一种可能性便是什么都不在乎。
很快,在府上告知了一下,并私下与君王说过之后,钟正式入府,成为正当的少夫人。
大夫人自然是夏春秋了,其他人是已故王爷的妾室,在低位上与其他人不能相当,能叫声夫人已经是她们极大的荣幸了。
而李宏自然很快放弃对夏春秋的监视,改而让钟时刻注意,自己则是专注于工作。
孩子的成长是很快的,不消半年,关研便成了类似于恶魔的存在,好奇心极其旺盛,让人烦不胜烦。而在这个时候,钟又怀了孩子,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有三个月了。夏春秋自然是将李宏鄙视了一番,这个男人的能力有待商榷啊。
她自然不知道,李宏和钟正式圆房的时候正是那三个月之前的某天,他终于有空的时候。
当然,李宏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让他忘记那一瞬间的心慌意乱,之后更是因为将注意力转移开来,心中似乎也没有多少奇怪的念头,这才让他放心了许多,等到圆房之前,这种感觉已经差不多被时间冲淡地没有什么痕迹了。
夏春秋自然乐观其成,自从李宏答应成亲,自此之后,这个男人的眼神再也没有一刻是跟着她转的,这让她整天僵硬的背脊有了放松的时候,感觉很爽。
她现在拥有更多的惬意时间,做着情报的工作。
起初,她意识到虽然李宏没打算监视她,却改为钟来启用监视。后来,钟怀孕,这下子保姆上升成为金贵孕妇,自然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要别人帮她做即可。
对于这种情况,这个时候的王府已经不怎么存在什么勾心斗角之类的问题了。即使李宏的儿子(就算是儿子)出生,也不能改变既定的事实,除非夏春秋遗嘱的内容是将关家的财产全部留给这个小鬼。
不过一切以常理来计算,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才是。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冬去春来,临近夏天的时候,钟临盆,生出一个男孩。这下子可好,王府正是闹翻天了。
李宏是如今当家作主的,若是他征得皇室的同意,这个王府,大概也是他的了。将来会是如何还不确定。
当然,也有人认为李宏绝对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不会在这里发生什么处事不当的问题,自然巴结未来的主母的情况比较多。总而言之,各种情况都有。
这都要怪钟的肚皮太争气了,干什么头一胎就生了带把的,把以后的问题给提前,找死。
夏春秋照顾着钟坐完月子,还只能选择就近照顾孩子,想来还真是郁闷。
带孩子(无法推却的任务)和情报的工作(喜欢的工作)占据了夏春秋一整天的时间,让她根本没有什么空闲能指导蔷薇,自然只能由蔷薇一个人在其中摸索了。
除了晚膳,李宏对夏春秋和自己的妻子几乎是不闻不问,这让夏春秋很是鄙视。对于夏春秋本身而言,对李宏的不闻不问自然是非常高兴的,另一方面,她又十分不满李宏竟然对自己的妻子也不闻不问。
她甚至记得钟临盆的时候,他也借口说是公务繁忙没有回来。后来通知他说是母子均安,他也回答只说是知道了。据说他似乎也不是那么忙的样子,简直欠死。
从心底瞧不起那男人,就算是为了国家什么日理万机,连一个家都顾不好还谈什么见鬼的国家政事,有本事不要结婚。
不过事后诸葛亮地想想,这还是自己间接造成的,这样一来,夏春秋也就不再说话了。
同情归同情,她本身也不不愿李宏再监视她。她倒不是怕监视什么的,只是这监视,就像长年放在自我身上的一个蛆子,等你的肉慢慢腐烂才动手。这比喻虽然恶心,却也是事实。
种种原因,夏春秋对李宏可谓是厌恶到了极点。
但是也见不到他本人,这心思只能被暂时地压下,心思多花在照顾那两个近乎孤儿寡母的人身上。
对李宏而言,这其实是一件好事,他已经几乎忘记了那见到笔迹一瞬间突发的感情了。偶尔深夜的时候梦见,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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