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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纤纤满脸被呛得通红,万分紧急之下,她出于生命本能地踢了唐月的肚子。唐月突觉自己的肚子一阵抽痛,她忙撒开了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只一会儿,一股鲜血从唐月下身流了出来。
景王急得一脚踢开唐纤纤,“混账东西!”,说完忙抱起唐月就往外面走,朝着跟进屋来的一众婆子丫鬟小厮的大吼:“愣着做什么,快叫太医,快!”
唐纤纤被景王的声色俱厉吓得浑身一颤,双手抱紧了自己的双膝,头一个劲儿的摇,“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脸上的泪水哗哗往下掉。怎么会这样呢,好端端的喜事,怎么演变成了这副模样。唐纤纤失声痛哭。
“来人,将纤夫人押进柴房,看好!”管事婆子吩咐底下人,恶狠狠瞪唐纤纤一眼,随后便扬长而去。
这时从门外进来两个长相粗鄙的奴仆,两人各架起唐纤纤的一只肩膀,往柴房那边去了。这夜,景王府里通宵灯火通明,彻夜不熄。只是一个个哭声连天,让夜半还睡不下的人听着胆颤心惊。第二日,之前王府内外挂上的大红灯笼,只是一个晚上,全换成了白色灯笼。彼时大街小巷、权贵黎民都在讨论着这件事,说来竟是景王府的一个侍妾嫉妒王妃得宠,用毒害死了小世子,偏生那景王妃却是那侍妾的亲姐姐,果然在富贵之家利禄竟比那姐妹情还深。众人听来也还嘘唏不已。
景王府内屋舍俨然、雕梁画栋,正是美轮美奂、勾心斗角,唯有那西边的一处小院子微显出些颓色来。被关了几日的唐纤纤早已失去了原先的生气,怏怏地斜靠这那摇摇欲坠的颓墙。望着外面暖洋洋的红日,风景端好,只是自己何时才能出这柴房?据守门的奴仆说,已经证实是她杀死了小世子。唐纤纤心坠到了谷底,依着王爷的性子,铁定不会轻饶她的。
又一日早晨,病了几日的王妃拖着孱弱的身子不顾太医的嘱咐来到了柴房。
唐纤纤坐在杂乱的稻草上面,看见姐姐进屋。她枯黄的笑脸溢出了一丝笑容,“姐姐。”唐纤纤只觉自己有救了,忙站起身抓住唐月的手,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只是唐月并没有像从前那般反握住唐纤纤的手,而是用另一只手用力将她抽开。“别喊我姐姐!”她的声音再也不似以前那般轻柔,变得狠厉尖利。唐月狠狠剜了唐纤纤一眼,继而拢了拢自己的广袖,却不再看已被她摔在地上的唐纤纤。
唐纤纤“砰然”一声摔倒在地上,率先杵地的左手一阵刺痛,她却已经顾不上了。她的眼圈红了起来,踉跄几步站起,又拉住了唐月的广袖,急忙哀求道:“姐姐,不是我做的。我进屋的时候,小世子……”她现在思绪完全紊乱,只知道紧紧抓住唐月,在她的意识里,姐姐是不会放着她不管的,对,姐姐绝对会救她的,姐姐从小就疼她的!
唐月不耐烦地打断唐纤纤的絮絮叨叨,从广袖里面取出一枚细长的银针,只是上面染上了一层黑兮兮的东西,不知道是何物。“这根针是在世子身上发现的,上面涂了鹤顶红。”
唐纤纤被问得有点莫名其妙,“这?”
唐月反剜她一眼,“这根针插在了世子的百会穴上面,你说这针下去,世子哪儿还有活命的道理!”
唐纤纤对医理颇为研究,要是真沾了鹤顶红,小侄子哪里能有活命的机会!只是她不明白的是这个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你自小对这方面有研究,而且当晚也只有你在世子房间里,你敢说不是你!”唐月愤怒地将针扔到地上,险些扎到唐纤纤。
唐纤纤堪堪避过那针,脑袋里“轰”一声像要炸开一般,软下身子瘫坐在杂草堆里。她现在懂了,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将她定罪的。可怜她学医从来只是救人,不曾谋害过别人性命。如今被人这般冤枉,她哪里肯依?“姐姐,真的不是我,我是被人陷害的。”
“爷说了,将你杖毙。”唐月不理会唐纤纤的嚷嚷,狠绝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不不不!唐纤纤眼泪一下子跟着下来。“姐姐,你不是最疼纤纤的么,怎么会看着让我去死,姐姐,你不会这样狠心的!姐姐,你去想爷求求情,姐姐!”
唐月沉吟一声,“求情了。”
唐纤纤听唐月这样说来,心中俱喜,顿时止住了泪水,凝噎道:“后来爷说如何?”唐纤纤重新站起身子紧紧拽住唐月的裙摆,乱糟糟的心此时才回暖了一下。姐姐这样讨王爷欢心,王爷肯定会听姐姐的,姐姐跟她求情,一定是不用死了,一定的!
“给你留个全尸!”唐月自然知道唐纤纤在想些什么,不过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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