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4/4 页)
个好人,洞悉所有的礼仪客套和外在形式,可以一直看到心里。
这颗心被黑色激情的两条阴线紧缠着,有时甚至又被阳线所束缚,在中心摇曳。塔格米先生自言自语,我喜欢他。不管他是德国人还是瑞典人。我希望止痛片能减轻他的头痛。必须记得问一下,得靠自己记住。
他桌上的内部电话响了。
“不,”他鲁莽地说,“不用讨论。这是内部问题,内部机密。”
那头是拉姆齐先生微弱的声音:“先生,报纸刚送到底下,最新消息。德国元首死了。马丁·鲍曼。”拉姆齐的声音顿了一下,接下来是沉默。
塔格米先生想取消今天所有的工作,他从桌边站起来,手紧紧地绞在一起茬房间里踱来踱去。让我想想,立即给德国大使发一份正式唁函。小事一桩,手下人也可以办。沉痛哀悼等等。所有日本人和德国人一样处在悲痛之中。然后呢?马上准备好接收东京的消息。
他按下桌上的内部电话说:“拉姆齐先生,要确保我们可以和东京的联络,告诉交换台的姑娘们,保持警觉,不准失去联系。”
“是的,先生。”拉姆齐先生说。
“从现在起我呆在办公室里,处理日常事务。驳回所有的商务电话。”
“是吗,先生?”
“我现在必须腾出手来,以免有急事。”
“是的,先生。”
半小时后,9点钟,收到一封电文,来自西海岸的最高帝国政府,日本驻美国太平洋各州尊贵的LB凯尔马库利男爵。外交部在萨特街使馆大厦召开特别会议,每个商团可派一位高层人士参加。意味着塔格米先生要亲自出席会议。
塔格米先生来不及换衣服,匆匆忙忙乘坐电梯下到一楼,很快就乘上商会的汽车。那是一辆1940年产的黑色凯迪拉克,由有经验的身穿制服的中国司机驾驶。
在使馆大厦前他看见,有十多辆豪华轿车停放在四周,都是有身份的人,有些他认识,有些他感到陌生,他们踏上使馆宽阔的台阶进入使馆。塔格米先生的司机为他打开门;他迅速地走出小车,拎着手提包,其实是空的,因为他没有什么文件可带,主要是避免给人以旁观的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