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第3/4 页)
就脆弱的不堪一击,即使到现在,也仅能坚持到解到他第三颗扣子而已。
“墨让,”他轻轻叹息,“你真是个魔鬼。”
“错了。”黑衣青年笑了笑,体贴地捡起落到地上的外袍披到他肩上,轻快地道,“魔是你,我只是鬼。”
他没有反驳,只从他腿上站起来,简单地将外袍拉了一拉,就那么又坐了回去。
残茶泼去,换上新水,他一边泡茶一边道:“你突然派人传话给我说想见我,该不会只是想和我做这件事吧?”
“如果这么想能让你觉得愉快一点。”墨让接过他递过来的茶,这回却没有喝,只小心地将它摆在自己面前,“毕竟我俩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未见了。”
他微笑,浅浅地啜了一口杯中的茶:“我还没自做多情到这种地步。”
墨让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后微微摇头:“其实说真的,白妙你真是个妙人。要不你离开天一教到我这儿来吧。”
“你心中无我,我去做什么。”
“这么无情的话听上去倒像在抱怨啊。”
“这世间若还有比我更无情的人,那定然只有你。”白妙意味深长地看他,“
所以我是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肯放□段主动来找我。”
“不要说的好像我之前从未主动找过你一样。”青年懒洋洋地向后靠了一靠,因为先前的情事而愈发水润的眼眸微微眯起来,懒洋洋地道,“人家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俩间的恩情这么算下来很不少呢。”
白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你倒真沉得住气。也罢,横竖无事,便再与你续上一回又有何妨?”
“你说你这人……你要在收钱抢地盘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懂事听话多好,把那些身外物瞧的那么重做甚么。”
“那你把这微州附近云州新州都送我可好?身外物,别放那么重。”
“你别做梦了,命可以不要,身外物一个子也不能给!”
白妙幽幽地叹了口气:“你看,可知你这人无情。床上外头,言语行动,当真是寸土莫让。”
“把离雾谷的人撤回来吧。”
冷不丁的这句话让白妙花了整整一个呼吸的时间来消化,绝非做戏,出现在他面上的是真正的惊讶:“把离雾谷的人撤回来。”他小心地又重复了一遍墨让的话,小心地问,“这就是你来见我的目的?”
“你叫柳云川围了明玥十天也没把他拿下,不就是想等我来和你说这句话吗?”
“我以为就算你是来对我说这句话,也该是明逊叫你来的。”白妙淡淡地道,“但据我所知,明逊并没有出关。”
“所以我到这儿来与他无关。”
“那我就更不懂了。”白妙慢慢地将杯中的茶啜尽,慢慢地道,“不要告诉我你是宗明府的忠臣,更不要忽悠我你与那位少府主之间有什么其它的内情,事实上,让他落进自己的圈套,你也是幕后推手之一不是吗?”
“他想杀我,我自然得给予相应的回击。”墨让顿了一顿,“所以我并没有告诉他柳云川真正的埋伏并不在山上而是在谷内。”
“过度迷信自家的情报系统,是他这回失算的重要原因。当然最重要的,是他错估了你。”白妙意味深长地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看来对你不但没用,还得反过来说才行。”
“我是个很小气很记仇的人,这世上没有人能在算计我之后不须付出代价。”
“那现在你是觉得他付出的代价已经够了?”
墨让不答。
“我很想知道原因。”白妙温和地笑笑,“可惜我想你不会告诉我。”
“我们不如直接来谈谈条件吧。”墨让淡淡地道,“你刚才提到的微州云州新州三州的所有地盘,另外我保证你明天一觉醒来,宗明府在东南的所有据点将会全部消失,让你彻彻底底地掌握东南。”
他说的是“你”,而不是“天一教”。
白妙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只是慢慢地为自己又倒了杯茶,然后温和地问墨让:“你不喝吗?凉了,我替你再换一杯?”
“郑化七州,不能再多了。”墨让沉静地道,“你算得出来,这是我能退让的极限。”
白妙轻轻啜了口杯中的茶,对他道:“老板和我说这金翠眉要两开后才泡得出味道,果然。你真不试试?”
墨让抬手慢慢地为自己系刚才被他解开的三颗扣子,淡淡地道:“不能谈,那就只好硬拼了。听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