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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起来,那我岂不是很没面。”
听着房间里面嬉戏打闹的笑声渐渐化作低沉的喘喘和压抑的呻吟,屋外看门的黄琮羞地面红耳赤,赶紧跑到了院中间深深舒了口气,不敢再靠近那屋半步。
春宵苦短日高起,直至日上三竿,屋内的两人方才悠悠醒了过来。
钟琉璃揉了揉眼睛,看到面前的一脸餍足的月止戈,气恼的伸手去捏他的脸颊,低声骂道,“色胚!”
月止戈闻言勾起了嘴角,伸手拉住钟琉璃的胳膊,缓缓睁开眼睛,浅色瞳孔里满是温柔,“夫人昨夜可不是这样的。”月止戈低头亲吻着钟琉璃的手指,抬头眼巴巴的瞧着对方,那模样竟是十分委屈。
钟琉璃那一丝怪责的想法瞬间就“咔嚓”一声,碎成了粉末,哪里还有半点怨气。
“行了,你别再跟我摆出这副模样来。”钟琉璃伸手,干脆直接将月止戈的脸掰向另一边,“好了,时辰不早了,该起床了。”
月止戈不依不挠的又偏过脸,长腿一抬,直接压在了钟琉璃身上,钟琉璃的身高本就比不上他,被他这么一压,顿时就有些局促起来,手脚都伸不开了。
“你又要做什么?”钟琉璃知道自己奈何不了他,索性也懒得挣扎了。
月止戈暧昧的笑了笑,眨了下眼睛,“夫人昨夜辛苦了,不如今日就由为夫伺候你更衣吧。”
钟琉璃挑眉,不相信的,“当真只是更衣?”
月止戈用脑袋撞了一下对方的脑袋,“啧,阿璃你可真色,又在肖想为夫了。”
钟琉璃哑口无言。
当月止戈一丝不苟的给钟琉璃穿戴好衣物之后,看着铜镜中已经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的自己,钟琉璃都有些怀疑的眨了眨眼睛。
“愣着干什么,快过来,我替你描眉。”月止戈从梳妆盒里面找到了一只眉笔,高兴地招呼钟琉璃坐过去。
钟琉璃摸着身上的衣服,不禁摇头笑了,看来果真是自己想太多了吗?当即应声走过去,“我先替你把头发束好。”
屋外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窗户纸洒在屋里,落在梳妆台的镜里,铜镜中反射着点点金光,有些刺眼,却将铜镜里一站一坐的两人映照的越发动人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三章木桑白的猜测
“少爷,少爷你去哪里?”身着桃红色衣裙的婢女急匆匆的从走廊上追了上来,因为跑的有些急,她的脸颊上布满了红晕,一个没注意,直接冲着对面的木桑白撞了上去。
趴在木桑白头顶上的三尾吓得“咻”的叫了一声,从木桑白脑袋上滚到了地上。
“怎么了?跑得这么急促?“木桑白扶住那婢女问道。
“少爷,庄主让你去大厅,是有要事要交代!”婢女平稳了气息,这才与木桑白明来意。
木桑白问,“可知道是什么事?”
婢女摇头,“奴婢不知,只是让少爷赶紧过去。”
木桑白点头,“行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那奴婢话到这儿,却没有按照木桑白的话退下,反而支支吾吾的迟疑,“少爷,其实奴婢听了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讲。”
木桑白素来脾气温和,对山庄里的下人也从不甩脸色,所以这些婢女厮有什么话倒也愿意跟他唠叨,“什么事?你。”木桑白问。
那婢女朝四周瞧了瞧,压低了声音与木桑白嘀咕,“少爷,奴婢听山下的人,那月神医与颜楼少主钟琉璃是一伙儿的,而且两人的关系似乎十分不寻常,荔湾之战的时候,有人就瞧见月神医与钟琉璃并肩作战呢。”
木桑白闻言心头“咯噔”一声,脑中瞬间就浮现了与月止戈一同来山庄的那名女,他,那是他夫人!
“少爷,你这件事要不要跟老爷一下?”婢女询问道。
木桑白急问,“你还听了什么?山下最近可还有关于钟琉璃的消息?”
自家少爷与那妖女有纠葛的事情,翎玉山庄的下人们也有所耳闻,所以听了木桑白这话,那婢女立刻就竹筒倒豆一般将自己听闻到的消息都跟木桑白阐述了一遍。
“奴婢听荔湾之战十分激烈,江湖中各大门派损伤无数,连武林盟主如今都不知所踪,大家都邵盟主很有可能已经死了。不过颜楼也没讨到什么好处,颜楼的弟死的只剩下十几个人了,而且听还死了一个宫主。”
“哪一位宫主?”木桑白追问。
“是鼠宫宫主,号称‘金口玉言’的顾妗宁。”
木桑白脸上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有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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