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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逢街的五门客栈,二是南市的悦来客栈,三为距此不远的有间客栈。不过我想似凌兄这样的风流人物,散花楼才是首选之地吧?”
凌风叹息道:“凌某乃是有家有室的人,比不得侯兄一人逍遥自在了。家里那几个母老虎若知我逛了青楼,不扒了我的皮,罚我连跪几天搓衣板才怪。”
侯希白目瞪口呆。
以他之能,完全分辨不出凌风是在开玩笑还是真情实意,这代表着凌风将身口意已完美融为一体,也正好说明为何每个人遇上他都会感受到无以名状的亲切感,如同游子思念故乡,凡人留恋红尘一样自然。那是浑然天成无与伦比的感染力,若非自己精于多情而无情之道,根本意识不到这点。
也是侯希白思想纯洁,否则定会想到这分明是泡妞无往不利的绝佳武器啊。
凌风又道:“小弟初临成都,以后还要靠侯兄一览蜀地名胜了。”
侯希白当仁不让道:“这个自然。其实西南方那座高楼就是纪念张仪筑城的张仪楼,在楼上可以看到百里外终年积雪的玉垒山和从都江堰流出盘绕城周的内江和外江,景致极美。”
凌风吟道:“传是秦时楼,巍巍至今在。楼面两江水,千古长不改。曾闻昔时人,岁月不相待。”
这是唐代岑参的一首诗,说的就是张仪楼。按理说,张仪带兵来把古蜀都城弄平了,古蜀国人应该给他弄个跪倒的铜像每天吐口水泄愤。结果事实相反,成都人若干年后修了一座张仪楼纪念他,后来张仪楼一度成为成都一景。历史上成都经历了唐五代最辉煌的绚烂,也被很凄惨地屠城过很多回,于是这座名楼在后世早不见踪影。
思及原来时空成都面临的种种灾难摧残,凌风不无感慨,讶道:“成都城是张仪筑的?”
侯希白油然道:“一年成邑,二年成都。战国时秦惠文王更元九年秋,秦王派大夫张仪、司马错率大军伐蜀,吞并后置蜀郡,以成都为郡治。翌年秦王接受张仪建议,修筑成都县城。成都本城周长十二里,墙高七丈,分太城和少城两部分。太城在东,乃广七里;少城在西,不足五里。少城有九门,南面三门。最东为‘宣阳门’,次西为‘宣明门’,张仪楼即宣明门也。”
隋初,成都为益州总管府,旋改为蜀郡。太城为郡治机构所在,民众聚居的地方,是政治的中心,少城主要是商业区,最有名的是南市,百工技艺、富商巨贾、贩夫走卒,均于此经营作业和安居。
凌风笑道:“那么这张仪楼不会是张仪自己建的吧?”
侯希白一怔,道:“这个无从考究。不过有史料称,‘初,张仪筑城,虽因神龟,然亦顺江山之形,以城势稍偏,故作城楼以定南北。’至于张仪楼是否那时候建的,就不得而知了。”
凌风看他那书呆子样儿,不觉莞尔,目光投往仍没有丝毫停歇迹象的雨幕,叹道:“我来的不是时候,没见到成都繁华的盛景。听说近几年有‘扬一益二’的说法,足见成都经济发达,文化繁荣了。”
“扬一益二”是从经济角度来说的,指全国经济以扬州为首,成都居次,这是了不得的赞誉。事实上,成都的农业、丝绸业、手工业、商业发达,造纸、印刷术发展都很迅速。
侯希白作为土生土长的成都人,对这里当然有更深的感情,道:“纵观历代建城,或凭山险,或占水利,只有成都既无险阻可恃,更无舟楫之利。且城址在平原低洼地方,潮湿多雨,附近更多沼泽,惟靠人力来改善。为了筑城,蜀人曾在四周大量挖土,取土之地形成大池,著名的有城西的柳池,西北的天井池、城北的洗墨池、万岁池和城东的千岁池,既可灌溉良田,养鱼为粮,更可在战时作东、西、北三面的天然屏障。加上由秦昭王时蜀守李冰建成的都江堰,形成一个独特的水利系统,一举解成都平原水涝之祸、灌溉和航运的三大难题。巴蜀号称‘天府之国’,‘水旱从人,不知饥馑’,民风淳朴,热爱自给自足的生活,偏安有望,却与争霸无缘,希望凌兄莫使成都陷入战火的纷争中。”
此话情真意切,凌风岂会没有感触,道:“侯兄放心,非到万不得已,我想不论是我还是宋缺,都不会采取军事手段争夺巴蜀的归属权的。”
侯希白长吁了一口气,道:“凌兄能这样想最好。但天刀就未必了。唉!不说这个了。小弟想不通凌兄为何要把尊容换成这般模样?若非小弟侥幸记得凌兄声音,今天怕要尴尬死哩。”
凌风想起入城前递给他这个面具的鲁妙子,也是摸不着头脑,这自不必公诸于口,故作神秘道:“人怕出名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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