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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
“小心!”年永澜焦急大叫,回身亦跃出窗子扑下。
略一沉劲,他后发先至,右臂陡伸,在半空已抓住她的肩胛,一个拐手,便将她下坠的身躯托住,继而双双落地。
此一时际,开封百姓看好戏似的,自适才那两张桌子破窗而出,众人便把自个儿的事全搁下,围了个不大不小的圈子,瞪大眼睛,兴味十足地瞧着。
头好晕,心跳得好快,姚娇娇急促呼吸着,鼻腔、胸腔净是男子爽冽的气味。
忽地,一抹酸疼翻搅而起,她小脸深埋在他青衫前襟,手抵在那片坚定的胸墙上,随即,却又恨起自己这般的眷恋。
他自有喜爱的姑娘,那姑娘不是她……不是她……呜……这算什么?!
“年永澜你放开!拿开你的脏手!放开、放开、放开!”嚷着,她拳打脚踢,激烈地挣扎。她姚娇娇要有骨气、要知道争气,不准伤心、不准伤心,可是……呜……就是好伤心呵……
年永澜怕她伤着自己,托住她素腰的青袖迅速撤回,一个不留神,却教她尚握在手里的软鞭扫个正着。
众人跟着惊呼,已见那张刀痕交错的脸庞添上一道新口,血珠立即渗出。
姚娇娇方寸猛抽,那道鞭痕彷佛打在自个儿心头上。
她定定瞅着他,唇微掀,喉头偏生教谁死掐着一般,挤不出话来。
新成的鞭伤微麻微辣,尚无多大感觉,比起那十来道旧痕的痛楚,又算得了什么?他暗自苦笑。只是……那痛似乎转移阵地,在胸臆中撒野着、践踏着、嘲弄着……他自惭形秽似的偏开残容,默默地退开一小步。
此刻——
“姚大小姐,我族弟是关心,怕你摔伤了,你怎地如此蛮横,下手不留情?”
众人循声望去,又见客栈二楼飘下一袭素衫,挡在姚娇娇与年永澜之间,正是年永春。
姚娇娇心已乱,紧握着软鞭,小脸执拗依旧——
“摔伤就摔伤,关他什么事?他、他先把我打飞,又跳下来救我,哼!我姚娇娇不需要这样的恩惠!”
“适才在客栈里,若非姚大小姐先动手,还用了不太光明的手段,永澜他也不会动粗。他飞身救你,你还打伤他的脸?”说到最后,语气陡硬。
年永春越说,她心里就越难受。
美眸偷觑了眼一旁的年永澜,他眉目肃敛,轮廓紧绷,两人之间就怎么划出好大的距离,这无形的痛呵,几要绞得她哭出声来。
十指紧握,指甲都掐进掌心里了,众目睽睽下,她涨红脸,犹死撑着——
“他那张脸再吃上一鞭又如何?横竖是个丑八怪,没人爱!”不不!他是毁了脸,可她半点也不在乎了。
为何他不来喜爱她?
是她不够美、不够好、不够温柔体贴?
他心里喜爱的……可是、可是凤家的那位宁芙姑娘?呜……她不想说那些话的,她真想甩自己两巴掌,她好恶毒、好野蛮,他永远也不会喜爱她的……
“谁说丑八怪就没人爱?”忽然间,响亮亮的清喝扬起,一个苹果脸的姑娘豪气万千地从人群中飞跃出来,手提着两支灿浑浑的八角铜锤。
“小宝?”年永春一怔。
这苹果脸姑娘名唤窦金宝,是年永春在九江当学堂师傅时所教的学生之一,家里经营镖局生意。而此时,那镖局的人马便在周遭人群里,年永春这才察见,微微笑着,与几张相熟的面孔颔了颔首打招呼。
窦金宝中气十足道:“师傅别怕,这个什么娇娇娇的姑娘交给小宝搞定,咱儿可以陪她说说话。”
突兀地冲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再加上年永澜沉默不语,眼观鼻、鼻观心,周遭动静似乎全与他无关,姚娇娇无法压抑那份难受,咬着牙,瞪住跳来面前的那张苹果脸,冲口便出——
“哪里来的粗蛮丫头?还不快滚!”
窦金宝呵呵地笑开,略带憨气地道:“你怎地不知自己打哪里来?唉唉,难怪没法儿快快滚开,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来呀!唉,娇娇娇姑娘,莫不是迷了路?”
“是姚,姚娇娇!”走开啦,别挡住她的视线!他、他刚刚好象动了眉毛,他也偷瞧着她吗?他脸上的伤是不是很疼?她不是故意的……呜呜……她没想打伤他的……不只这样,她刚刚还狠咬了他一口,呜……
“什么?摇摇摇?你喜欢唱外婆桥吗?”窦金宝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