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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苏离的身份暴露自然是由燎洛引起,静君自以为燎洛是要置苏离于死地,保住苏离也就等于是在报复燎洛。而且经由滕姬之死,静君也还是比较愿意相信子沉所说,楚王心中保苏离的心情更甚。毕竟当初闻家被灭的时候,是静君等一干王族主张要废掉滕姬的后位,然而楚王最后却非但没有废掉滕姬,反而立了苏离为太子。对于此事,没有人比静君等人记得更深,感触更多,所以静君也确是更为倾向相信,楚王心中还是要保苏离的。就像当初楚王要废掉燎洛的公子身份,却因溺镜之死而作罢一样,此刻滕姬已然自裁,就算楚王心中本还有些犹豫,这样的情况下也是不会再想杀苏离的了。
子沉来求他去保苏离,这在静君看来有些荒唐的意味。但他却又不得不承认,子沉所说的一切也正砸在他的心上。他虽早已不在乎权势如何,但独子楚伤已然残疾,若是不能够重得楚王信任,将来也很难为楚伤做出安排。而在经过逼宫一事之后,苏离之事,也确是他重得权势的最好机会。只要楚王心中真的不想杀掉苏离,那么对于此事,没有人比他这个王室长辈更可发表意见,这是他在先天上的一种优势。而楚王若想要加强他所说的话的分量,那么也就势必要给他更大的权势。这对静君而言是场豪赌,而为了公子伤,他不得不进行下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 爱是盲目的
对于苏离,杀还是不杀,一时半会儿当然是还得不出结论。
不过燎洛听了人将朝中的一番辩论说过一遍,却只是微微的凝了下眉,冷哼一声。
对于季甑,燎洛是从未放在心上的。哪怕他杀弹越的时候的确是难得的果断决绝,可是关于他的印象,停留在燎洛脑中的却一直是那个跟在弹越身后随声附和的形象。
此次季甑的出头,虽然有些出乎于燎洛的意料之外,但在燎洛看来却也不过是为了太子之位的一次愚蠢拼搏而已。
对此,燎洛没有怎么当回事儿的抱了小白就要回去睡觉,倒是一直都在旁边静听的媚世有些沉不住气的问燎洛道:“燎洛,你都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燎洛百无聊赖的瞥了媚世一眼,弹越身死之后,向季甑告发了弹越与惠夫人之间奸情的曾季西也被季甑杀掉了灭口,燎洛知道这其间自是有媚世为了脱身的周旋,但当媚世一脸决绝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要他实践当初所答应她的娶她的承诺时,他却还是让这个已经有些不择手段的女人进了自己的府邸。
对于媚世,燎洛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感,甚至于还有些隐隐的要杀她泄愤的意思。虽然知道自己只是在不负责任的迁怒和推卸,但偶尔的燎洛确实有着一种如果媚世当初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会不会更好一些的想法。
只是这个世界上不会允许出现如果,而燎洛也确实知道,哪怕是从新选择一次,所有的一切也都不会有丝毫的改变。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去追寻溺镜死亡的真相,哪怕最后会发现原来自己是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算计。
这样地觉悟,很奇妙的竟是在听到滕姬的死讯时才突然的闯进了他的脑际。
从前的时候,对于自己的母亲溺镜。燎洛所能够拼凑出来的印象一直都是脆弱地,可悲的,歇斯底里地,甚至乃至于是愚蠢的。燎洛一直都不懂得,一个女人要愚蠢到怎样的境地,才会依附在像是滕姬那样的一个女人身旁,供她驱使。燎洛已经数不清楚,自打他懂事以来。究竟是暗中的为溺镜化解了多少次滕姬所带给她的危机,而又多少次地因此将自己陷入险境。事实上。那个时候如果没有苏北,他与溺镜都已不知死在滕姬手上多少次了。然而溺镜一直以来却像是毫无所觉似的,心心念念的以为只要跟在滕姬身边,滕姬就不会像对付其他的后宫女人一样对她下手。可事实上,滕姬并不是没有下手,顶多也只是没有特意的去对付过她罢了。
后来偶然知道原来苏北曾经喜欢过的对象竟然是他的母亲溺镜。虽然嘴上没有说过些什么,但燎洛心中却还是要忍不住疑惑,像是苏北那样地男人,又怎么会喜欢像他母亲溺镜那样的愚蠢女人呢?哪怕只是曾经。
在燎洛的心目中,像是水漾一样的,带着真正的优雅和从容,并且深具智慧地女人。才是真正的值得倾心的对象。而不是如他母亲那般。
然而,却是直到了滕姬的自杀,燎洛才真的在刹那间突然有些明白了自己母亲真正的样子。
在某种程度上,与其说溺镜是被滕姬杀死,倒不如说溺镜同此刻地滕姬一样。是在用死亡地方式来保护自己的孩子。只是差别在于,滕姬地自杀是源于她对于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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