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2/4 页)
夜之间变成强者,不是每个人拿起了枪都能成为一个老练的战士,何况那些超能力者连自己都管理不好。当时他那么稳操胜券,断然否定Bennet“One of them; one of us”的建议,那是胆小鬼的畏惧,以为普通人在超能力者面前只能瑟瑟发抖,而他也向Bennet证明了,训练有素和组织纪律比超能力更强大,如果不是因为腐朽的官僚制度和那些懦弱无能的政客在其中阻挠,他早已取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
Sylar是特别的。他曾考虑一旦利用Sylar抓到Martin后就杀了对方,毕竟他们的合作协议也仅限于Martin的案子上。什么时候他转变了看法?是在Sylar对他说出“你吸引了我”时那一瞬间的受宠若惊就已让他的坚持产生了裂隙,还是在Martin家里?他望着对方用大局在握的自信口吻评说着关于变形人的一切,他惊诧于对方的观点与他的不谋
而合,以至于不可置信地猜测是否有某种破案超能,而那种能力又不凑巧地被Sylar夺取。
“我确实有那种超能力,但我不需要用到。”那时的Sylar姿态从容,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如果那是探员的实践考核,即使像他这样苛刻的考官也必定给对方一个满分,何况那是场实战,不容许任何差错。他知道拥有足够强大的超能力的Sylar可以独自捕获Martin,并不一定需要他的配合,那是示好,向他展示即使没有了超能力自己也可以成为一个可靠的搭档。而他不得不承认,有时候顺服的Sylar确实相当……可爱。
假如Sylar愿意放弃超能力,为什么他不能接受对方的改邪归正?那只是个年轻人,年轻人会犯错,会因为有了点能耐就不知天高地厚,那都是可以原谅的。他想起Bennet那副角质眼镜后的严厉眼神,“等Sylar玩腻了这个游戏,谁能全身而退?”事实就是,当Sylar选择离开的时候,他全身而退了。
但不是因为他的早有准备,而是Sylar的手下留情。
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反复无常,容易被突如其来的野心冲昏头脑。他在心里为自己辩解着,他是对方最后的退路,因此当时对方才没有痛下杀手,那个人知道,如果哪一天又被人满世界追杀,至少他这里还留给他一席之地。这就是Sylar想要的,获取变形能力,讨好他,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Sylar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危险,好像盯着猎物的杀手,而拿枪指着对方的自己正是在那森冷气场下退缩畏惧的猎物。
那时他只当成对方被说破了心事后的逞强,但如果那是真的……
“似乎我找到了一件纪念品。”Sylar的声音将他唤回当下。他回过头,那人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只棕毛兔子,正爱不释手地抱在怀里抚摸着兔子柔软的皮毛。
“那是你送我的。”他才不会说那天他下班回家看到桌上摆了只兔子标本的时候吓得背后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为什么我会送你一只兔子?”对方愉快地举起兔子,捏着那团软毛的两只前爪摆弄着。
这问题把他问住了。关于Sylar他知道很多,自幼跟母亲长大,上过社区大学,毕业后继承了父亲的钟表店,习惯戴黑框眼镜但并没有近视,身高有一米九三因此上一任女友即
使翘起一卷毛也才到他的脖子,已知具备的超能力有14种,最喜爱的能力是意念移物……但是具体到个人特征上,那个人喜不喜欢小动物?平时偏爱什么口味的食物?有没有专用的护发素牌子?什么场所对那人而言是特别有意义的?这些,他一无所知。
他真的了解过Sylar吗?
“我去厕所。”咕哝了一句,他钻进卫生间,锁上了门,然后才想起自己没有必要向对方汇报这种事。
冷水对于头脑清醒很有帮助,拿毛巾擦干净脸,他突然想起在大厅四处倒腾的那小子似乎在刮胡这事儿上比较犯懒,之前他三令五申在办公室工作必须仪表整洁才让对方稍稍勤快一点。那人来过自己家中,却没有发现自己有全套的洁面工具,刀片一直用的固定的牌子,本身就说明对方在这方面比较疏忽。一个值得扣分的地方,他想,但那不是首要问题,这可是他的家,他是制定规则的人。
Sylar的相貌比较欧洲,意思就是,面部毛发生长特别旺盛。好的方面是,那人拥有着浓密得让人嫉妒的乌黑短发,眉形优美,长而英挺,有种适合勾引少女的忧郁气质,坏的方面就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