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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知了太子,所以才来晚了,太子说会想办法,墨田便先去料理秦志衡了,小姐,您还是先将身子擦干吧!”说罢,河影还递上一条布巾。
刘媛接下后,便先将头发擦干,接着便用布巾擦着身上的衣物,又问:“你家主子还敢麻烦太子,难道不怕欠太子太多?”
河影也不管李方在一旁,大方道:“对主子来说没有什么比小姐重要。”
刘媛一听,手下动作不停,但却是红了脸。
李方自方才便听着两人的对话,原先看那丫鬟的武功造诣颇高,后又听她对刘媛自称小的,还称与太子有交情的人为主子,也猜到了刘媛身后有人护着。
即使如此,那丫鬟当着自己的面说的那句‘对主子来说没有什么比小姐重要’还是有些令他情绪低落,只见他背对着刘媛主仆二人道:“刘小姐既已安全,李某便先走了,到时被人看见了也说不清。”
刘媛听他如此说便点头让他先走,还提醒他道:“李世子也赶紧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眼下虽已入了春天,但天气仍有些寒冷,若因此染了风寒,我便真是无地自容了。”
李方回眸笑了笑,道:“多谢刘小姐关心,保重。”说罢便快步离去了。
没多久刘媛二人便见渐远方有人行来,为首的是太后,旁边跟著一脸灿笑的太子,那笑容中的狡猾让刘媛毛骨悚然。
张双儿卷 第八十九章 大醉
那日刘媛被太后带回慈宁宫后,秦志衡闹着说要娶她过门,说是在水里见到刘媛把衣服脱了。
她永远记得当她穿著半干的衣衫跟在太后身后出现时,秦志衡的脸色有多差,用霜打茄子来形容也不为过。
她还记得那日太后打趣地看向自己说着:“之凛该要生气了。”
她还记得炎世治看向自己的目光有多令人头皮发麻,最后他只留下意味深长的笑。
她还记得那日后,李方大病了一场,一个月后,便拜别淮安公夫妇,前往北境支援联军。
她还记得自己就此取代刘琦,成为炎京才女云云。
然而这些记得,于刘媛来说并无多大影响,日子照过,崇恩寺照去,偶尔也会到来仪客栈逛逛或是去五公主府探望炎佳晴和张郁清夫妇。
七月七,除了是七夕,也是刘家嫡长子刘子宣与钟家嫡女钟昀柔成亲的日子,府上也来了许多贵客,比如四皇子夫妇及刘琦、太子妃欧阳璇、来凑热闹的六皇子以及五公主。
男宾自然不干刘媛的事,她只在后院接待女眷,可想而知,当她被迫陪四皇子妃杨若薇聊天时有多么不爽,当然杨若薇本人也不大搭理她,没多久便施恩让刘琦跟刘媛自去闲聊。
但说实在的刘琦与刘媛根本没什么好聊,说白点,两人可以说是仇人,所以刘琦跟刘媛说没几句话,便自去水澄院探伍太姨娘了。
不久,新娘入府拜堂,刘媛便跟着一众人去闹洞房,等人都到前院吃酒席后,刘媛跟钟昀柔聊了几句便对外称身体不适,回凝院休息去了。
一回凝院,她便见河影站在那等她,如今二影是她的二等丫鬟,刘媛并没给她们改名,娟儿和六娘回到房里伺候,央儿如今也升作一等丫鬟,专管院子里的小丫鬟们。
河影见她回来了便将手中的信封交出,刘媛见那信封便知是炎之凛捎来的,自他出征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捎来一封信,每次的内容都提及北境风光和对伊人的思念,刘媛笑了笑便屏退众人,独自进了房间。
刘媛取出信纸,却见炎之凛只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只准弹筝给我听、不准近水。’
只是一瞬,刘媛的脸便通红似火,算一算日子,李方该是到北境月余了,准是太后寿宴之事被同李方去的人说了,看着他颇为霸道的信令刘媛有些好笑。
她日日要练筝的,府里下人早听得多了,她天天要沐浴的,又怎能做到不准近水?
看完信,她便小心地将信收起来,动作才做完,便听六娘在外禀报,许表少爷来了。
刘媛心中怪道,许贤染不在前院作陪替大哥挡酒,来此作何?
“请他进来吧!”刘媛理了理仪容便到外间去迎许贤染。
许贤染虽喝得微醺,但意识仍然清醒,他一见刘媛微笑自内间走出,胸口便翻起浪,原本准备好说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刘媛见他不说话,便问:“表哥寻我何事?看你脸色微红,可是喝高了?”
许贤染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道:“我很清醒,只是,有些话不喝点酒,我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