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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父子分离,偶尔的离别他竟思子心切到要人送了儿子的贴身小衣来!
等宫使到来,慰了他慈父之心,他终于有点嘀咕,这可不怎么妙啊!
他望天想了一阵子,下诏为儿子讨了一门亲事。
石文炳家的姑娘,亲上加亲的一对儿。
佳儿佳妇。
他看着大婚仪注,只想给儿子最盛大的场面、最隆重的仪式。他要告诉世界告诉自己:
皇太子成人了。
成人了的太子殿下能代行君权,能坐纛监国,能……生子延嗣。
可他没想到,这硬塞给他的仪典惹火了从小就诸事顺遂的儿子,那孩子迟到的叛逆期终于来了。仿佛是为了向世人证明自己的成长,那孩子开始荤素不计夜夜笙歌,厨子、太监、马夫,他什么都敢往床上划拉,毓庆宫里的春光亮的据说连海疆、草原都看得到。
他火了,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从前那个端重持礼的胤礽哪去了?
一怒之下,他砍了那些祸乱宫闱、妖媚媚上的淫*贱材儿,处置了太子身边见天儿进谗言的索额图。
他很伤心,他一直认为他们父子是这世间最贴心的父子,任何人妄图离间都会被碾个粉碎。但他没想到,索额图居然成功了,胤礽怎么能听信外人的话而和亲自抚育了他的老阿玛离心离德了呢?
好吧,既然你想和其他兄弟一样先君后父,既然你觉得从前的逾格荣宠让你无所适从,那么阿爹成全你,从此诸子一视同仁好了。
可是为什么他连太子也做不好了?
皇位成了噬魂的恶魔,吞掉了曾经那个与他连心的儿子,他还想要回儿子,只能让他远离皇位。
他把他安排在了咸安宫,咸安咸安,一切均安。
可是孩子却越发癫狂,失心疯一样,他越来越摸不着那孩子的脉了。
那一年他往木兰,得了塞外酸樱桃,看着那个个珠圆玉润的,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儿子幼时那灵动的眼眸,于是命人送了回去,嘱咐挑了个大的送去咸安宫。
回奏的人添油加醋,说是二阿哥疯疾愈盛,得赐后竟一掌掀翻果盘,而后又大哭扑地捡食,涕泪横流不可言表。
他疑惑,这孩子的心里,到底藏着什么?
几年后,淑孝宽和人人称赞的儿媳妇去了。他不放心,悄悄地去瞧儿子。七月天,夏末秋初的时候,那孩子却裹了重重单衣把自己捂了一头汗,见他来了,竟如儿时一般径自扑过来,他心里一暖,可还没等他止住身边太监的拦阻,儿子却突然又像惊醒似的,忙不迭地叩头,咚咚咚几下就是一片青紫,声声都像敲在他心上。
挥退了从人,他执酒壶,爷俩一人一小杯,谁也不多喝。
可是就这一小杯,儿子却醉了。仰在炕上又哭又笑的,口里说着不爱媳妇,却娶不了爱的人。
他心里一惊,淡了神色问儿子爱的谁家姑娘,做父亲的使尽手段也必为他讨来。
可那孩子却摇头,仍在自己的思路里:她知道我不爱她,可她爱我,临走她说她心疼我,要我下辈子还找她,到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不难不苦的,她一心一意跟我好。
儿子攀着他,一如儿时那样晶亮亮讨主意的眼神:阿玛,你说,我要听她的吗?
他不知所谓也只能不置可否,心里隐隐的悸动警告着他,不要再深想,那层层藤蔓掩盖下的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
于是他逃出咸安宫,从此再也不肯去。
御极六十一载,他登极做了鬼仙,无尽生命里浑浑噩噩地熬着,忽然就开始思念起儿子,这一想就一发不可收,终等到有一天实在压不住,便舍了百年仙缘去换儿子的下落。
再见到胤礽他几乎落泪,这一辈子的他平平凡凡,没有了那珠玉锦华却得了恬然喜乐,儿媳妇果然陪在他身边,两个人相亲相爱的,稳稳当当。
他终于放了心,就这样守着儿子一辈子也挺好。
却谁知平地起波澜,好端端的那高等学堂文星福地居然出了怨魂恶鬼,看到儿子着了道时他一阵心惊肉跳,那感觉就和当年这孩子五岁出水痘时一般无二,真想弃了一切只守着他,看他安安稳稳的,才放了心。
医院里,他居然看到了四儿子,他千挑万选出来的继位人,顺带着也就见到了十三胤祥。
原本这两兄弟,是他晚年最大的安慰,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可是这一对却是兄友弟恭的好似天定的缘分,特是胤禛继位后,两人相扶相持、棠棣和谐,肃朝纲、清朋党,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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