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部分(第2/4 页)
息连连,这时,那婴孩哭了,陈晓艳忙喂他奶,两人的话题转移到婴孩身上,陈晓飞突然间又很愤怒,说:“妈不是说去童韦凤那里帮你们求了一个男孩吗?怎么又是女孩了?”
陈晓艳没察觉他口气的冷淡,说:“妈说了,她去问童韦凤了,是因为阿芬——”陈晓飞大吃一惊,万未料到姐姐不生男孩会与阿芬扯上关系。他想起前一天晚上母亲匆匆的出去,定是去找童韦凤问姐姐生女孩的原因,童韦凤又与母亲说了什么,教母亲用计,出一些坏主意。那么母亲只是童韦凤手中的一颗棋子,是童韦凤用来对付陈晓飞和阿芬的武器。陈晓飞才知道自己所有的失败都是败给了童韦凤,陈晓艳还说:“本来求的是个男孩,但因这久妈与阿芬接触多了,带来了晦气,便成了这样了。晓飞你也真是的,天下那么多女孩,干吗就要找那阿芬呢?”言辞之间怨怪着陈晓飞,又道:“童大娘说了,那是客夫的,命也不好,会为家庭带来灾难,你要想想小天灵就应该明白是真的了。”
陈晓飞冷笑道:“那我和她已经呆了这么久了,不见得被她客死了。”陈晓艳道:“你不知道,妈暗地里为你向童韦凤求了多少平安符,你这一次却还惹她伤心。”忽然住了口,见陈晓飞狠狠的盯着她,她怪自己。母亲叮嘱过不要把这些事说给陈晓飞的,她还想转移话题,但陈晓飞已经出去了,头也不回。
陈晓飞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天气很热,加上心里有一团怒火在燃烧,他感到更热。陈晓飞看到一个打着花伞的妇女买了一只雪糕给她的孩子,但那孩子只舔了一口便扔在了地上,说不好吃。陈晓飞看见几个捡垃圾的小孩,和垃圾融为了一体,也如“垃圾”;陈晓飞看见几个要饭的乞丐,端一个破碗坐在路边,显得很可怜;陈晓飞看见一个老头的三轮车被排障车拉走了,那老头还在哭着求情。而这一切都不与他相干,他不想在乎别人,不想在乎生活,人其实有时消极的活着多好。他又不想消极,他仇恨童韦凤,都是因为童韦凤,母亲才会如此强烈的反对他的爱情;他也仇恨母亲,她是如此的不可理喻;他甚至还仇恨阿芬,是她那么善于被欺骗。若他与阿芬顺顺利利的,那他怎么会喝酒醉,谭永菲怎么会趁虚而入,所有的事就不会发生。
人是该消极好呢,还是积极好,陈晓飞不知道,以前如此积极的追求生活,到头来败得一塌糊涂。他想起阿Q,想有时与其清醒的死不如像阿Q一样糊涂的死,到死也不知道怎么死的,还感不到死的悲哀。
陈晓飞意外的遇见了陈兵,他抓住陈兵的衣服说:“走,我们谈谈。”陈兵看着他,脸上露着嘲讽的笑,点了点头,两人来到一个无人的巷道里……
“阿兵,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
“你说呢?”
陈晓飞让这句话问哑了,看了陈兵很久,突然说:“自首去吧!”
陈兵嘿嘿的怪笑了,含着仇恨一起从口中出来:“陈晓飞,你又充英雄了,你干吗不直截打电话报警,做个大义灭亲的英雄呢?来,我这有电话,打吧,打呀!”
“你怎么这样说?”
陈兵冷笑:“我怎么说了?陈晓飞,你别在我面前装同情。告诉你,我恨你,因为这——”说着用手指住自己的脸,陈晓飞便想起曾经打在他脸上的那一耳光,也有些愤怒了,责怪道:“你不要怪我,我做出那样的事……”
“什么事,我跟我喜欢的女人的事关你什么?”
“可是你有妻儿,怎么还能对她做出那样的举动?”
“我可以离婚——李清现在嫁的不就是二婚男人吗?别人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因为你,陈晓飞,你抢走了我的机会,你明知道我爱着她,可是还要阻止我,然而你又为什么要伤害她呢?也许你抢走了她我还可以原谅你,可是你抢走了她再伤害了她。”
陈晓飞又愧悔起来,他的确伤害了李清,但没要把李清从陈兵手中抢走。直到现在,他还是认为陈兵是不应该缠着李清的,哪里料到这横里一插手竟惹出了陈兵心里的这么多仇恨。陈晓飞不再看陈兵的脸,眼前是一条阴暗的巷道,别的一个人没有,只有巷道边楼上新洗的衣服滴滴答答向下落水珠,被水泥地板砸碎了,溅起一地的珍珠粉末。陈晓飞觉得这一个环境委实是太冷清,太寂静,静得他心中生出一些莫名的恐惧。
他抬头看天,被巷道两边的房屋遮掩了,只剩了窄窄的一线。人生的路要是也只是一条直线该多好,可以昂首挺胸的走下去。但人生的路不是这一线天,而是连通了的大而无边的网,就注定了有曲折有岔道,注定了有荆棘坎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