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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反对封禅,不是说不能封,关键在于是不是时候。官家登基才几年,如果平心而论,众多大臣反对变法,他依然以大毅力大魄力坚持,仅凭这一点。也许就够资格封禅泰山了。
可是,官家毕竟才登基几年,如果他想的是如果,如果官家晚年犯了什么大错,或者说最后变法成果不佳,功绩不足,这次封禅就足以引来后人的嘲笑。
一旦天子成为笑柄,他们这帮臣子,哪还落得
要封禅,过个几年,或着晚年再去,就算无功,若无过错,别人也不会指手刑脚了。
“子贤一定是脑袋出问题了。竟然想出封禅一事!”司马光又骂了
句。
这下范纯仁为沈欢叫屈了:“相公,我等之前不是为子贤所谋在猜测么?封禅也许只是他的借口而已,也许他图的是其他呢?”
“其他?”司马光先是疑惑。“以观海州?你不说老夫还不来气,这下更气了。老夫现在是明白了。他做这么多动作,全是想让官家去海州。天子亲临!为此竟然找出个封禅的借口,还有,为了扯上他们海州。竟然把海州的建起,说成是什么上天赐予大宋的祥瑞,祥瑞现世,当然有一观的必要。那帮执笔文人。还真不要脸!”
范纯仁这下无话可说了,因为增刊里确实有一两个是这样吆喝的。作为儒家文人,他们反对这些虚的东西。
“不过”司马光冷静下来。又恢复了智慧,“老夫还得推敲一下子贤的目的,连韩稍老大人都让他请过去摇旗呐喊,他这次是下了老本,想来是苦求一番欧阳老大人吧?”
“是啊!”范纯仁反应过来。“前任宰辅与参政都出马了,子贤是志在必得呀!”
“志在必得”司马光沉吟不已。“他要做什么?”
“这可就需要相公好生揣摩,毕竟相公与子贤更熟悉!”
司马光甚是苦笑:“三四年不见。他现在成长得老夫都陌生了。无论如何,之前我是猜测不出他耍请官家驾临海州的,还以为是为了帮我等转移压力而已。”
“压力确实有所转移。”范纯仁认真点头说道,“相公,今早范某从此地回去,仔细思量,子贤确实有为范某转移压力的意思。最不济。就如今早相公所说,由我暂时离开朝廷,到海州避避风头。最上策。当然是现在一样,搞出封禅泰山的大事来,有这么瞩目的事儿,只要范某不再跳出来与官家硬抗,想来一段时日内官家都不会把范某如何处置!”
“硬抗?”虱马光不解地问。“子贤就那么肯定你不会反对封禅泰山一事?”
“反对!范某心里反对,不过嘴上嘛,暂时修一下闭口禅。”
“这是为何?”
“因为官家也想封禅嘛。君主要这么做,又不干扰到天下民生,我们做臣子的,当然不好力抗反对。”司马光奇道:“尧夫什么时候这般开通了?”
范纯仁笑道:“其实最大的原因是。相公最后也不会反对,不是么?”
“谁说的?”
“子贤说的。”
司马光默然。
范纯仁又道:“子贤有目的。而相公又相信子贤,没有理由不支持。”
司马光点头算是默认,又叹道:“这个学生,还真不让老夫安生!做些事情,总是要老夫给他擦屁股!”
“呵呵。”
司马光愁虑说道:“老夫刚才是很生气子贤这番行动,他也不想想封禅是何等大事,一旦官家在期间出了什么差错,他海州作为提议人。岂能落得好!若提前和老夫说,老夫这把年纪了,也不在乎冒一次险。他还年轻。前途还长远着呢!”
范纯仁心神一震,大为感动:“相公爱护晚辈之意,实在令人感动。我想子贤一定也是明白的,否则又怎么会不与相公商量呢?想必他也知道是冒险,所以想自己背下这风险。”
“这子贤”子贤”司马光明悟过来,不由激动碍手都颤抖了。
范纯仁不由羡慕神往:“相公与子贤的情义,着实令人羡慕。此生所得,已可无憾矣!”
司马光肯定地点头。
激动过后。他磨着拳,喃喃地说道:“老夫得仔细想一想子贤到底是要做什么。他要的是,”
来回踱了几个方步之后,司马光突然抬起头问道:“尧夫,子贤去海州多久了?”
“三,,快四年了。”
“三年”司马光眼光突然一亮。一拍大腿,恍然说道,“是啊。老夫怎么就忘了,三年了!尧夫你想。我朝地方官员,三年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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