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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
不会自焚吧?他有点模糊的大脑竟然还在戏谑地自嘲,第二天别人就会看见他气血上攻,死于欲火焚身。
到时候,恐怕连父皇都觉得丢脸,更别提为他哭了……不过父王本来就一直觉得他的存在是件丢脸的事情,叶远苦笑不已:他或许一开始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所有被小心埋在记忆里的往事,突然如潮水般蜂拥而至,他原以为自己不在乎,原来并没有忘记。
没有忘记小时候在宫里受到的白眼,那双碧蓝的眼睛带来的讥笑,父王、满朝文武看着他时满脸的轻视。
“你还好吧?”一个轻轻柔柔的声音突然从头顶响起,
叶远虚弱的抬起头,看着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的霍水,尽力的轻松笑道:“不太好。”
“为什么哭了?”霍水蹲下身,关切的望着他。
“哭了吗?”叶远伸出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果然,他竟然哭了!
该死的药!他再次咒骂不已。
“解不了,是不是?”霍水又问,她看得出来他压制的很辛苦。
“所以你赶紧出去。”叶远艰难的说,霍水身上怡人的体香,在此时可比任何利箭都折磨人。
他几乎要产生幻觉了。
“我有一个办法,不过身后你不要怪我。”霍水迟疑的靠过来,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叶远脑中一阵空白,如遭雷击一样,只想也搂着她,可是在理智崩溃的一刹那,他还是勉力推开她,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不会……不要这样做……我不想你后悔……”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霍水已经抡起从他身后拾起的砖头,狠狠地砸下了去。
看着叶远闷哼一声,软软的倒在她的身上,霍水一边心疼的搂住他兀自流血的额头,一边笑着摇头。
欲望是一件让人难以抵御的东西可是若人失去知觉,所有的欲望不是不攻自破了吗?
叶远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叶府,头上也整洁地包扎着布条,散着一种淡淡的草药味。
“我怎么回来的?”他顺口问在一旁伺候的小厮。
“一位姑娘拿着玉佩让我们到庙里找公子,我们去的时候,公子不知被谁打晕在地上……”小厮气愤的回答。
叶远思索了片刻,然后猛地拉上被子,闷声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小厮莫名其妙地看了叶远一眼,然后一声不响地退了出去。
是药物的残劲还留在体内吗?叶远暗暗思忖,为什么还是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无论如何,这次的脸算是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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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水的大宅子里。
五月一边打量着霍水的衣摆,一边考虑要不要开口问。
霍水瞥了一眼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裙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难道她要对五月说:这是为了给叶远包扎伤口而撕烂的?而叶远的那个伤口,就是被自己砸出来的?
如果这样说,五月肯定会以为叶远图谋不轨,说不定马上就拿剑冲过去算账了。
“路太崎岖,那些树枝挂的。”她想了想,说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五月显然不是笨蛋,可是她的思维方式告诉她不能质疑主子的话,所以她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霍水反而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又加了一句:“好大的荆棘啊……”
五月憋了半天,才没让自己笑出来,看着霍水一脸的讪讪,她决定主动改变话题,“主子。”
“嗯?”
“三殿下来了,在屋里呢。”五月一边查看她的神色,一边静静地说。
霍水脸上的窘迫果然都消失了,变成一种说不上是欣喜还是沉静的表情。
“主子!”看着霍水径直往里屋走,五月连忙提醒道:“换件衣服。”
霍水怔了怔,然后讪讪地笑。
韬光养晦(四十八)初夜
霍水再次站在内堂的门口时,她已经被五月收拾一新了。
散乱的头发被扎成松松的发髻,横插着一只木钗,身上一袭草绿色曳地长裙,披上鹅黄色的坎肩,看来五月是执意要将她装扮成一个娴雅的仕女啊。
这样算不算欲盖弥彰?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缓步走了进去。
龙昕显然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在她踏进第一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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