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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要隔很远距离才有一盏路灯。
他突然记起,自己刚才回村里时,好像听到狗吠声。
“抱紧。”
凌霄说完便加速,摩托车行驶在坑坑洼洼的路面,几乎要将人的五脏六腑都颠出来。
“靠!你慢一点会死啊,我刚吃饱呢!”季子祺大声骂。
凌霄的注意力全放在前方,当他的话是耳边风,季子祺正打算再教育他时,前方的岔路忽然冲出辆蓝色的中型货车。还好凌霄开得快,不然就要和这个体形庞大到能将路堵死的家夥亲密接触。
凌霄还在加速,後面的货车仍紧追不舍,感觉到他的背部肌肉都硬起来,再不明白发生什麽事季子祺便是傻子。
“小心!”季子祺大叫。
他看到前面也有两个轮子家夥驶来,人家比他们专业得多,开的是重型机车,戴著黑色的头盔,单是气势就完全惨败。
季子祺这辈子还没遇到过如此惊险的场面,前有狼後有虎,当看清骑在机车的人手里还握著类似棍子的物体时,他有跳车的冲动。
“弯腰!”凌霄大叫。
两人漂亮地躲过一击,当季子祺正得意时,凌霄已经伸出腿,将冲到他们旁边的机车踹翻。身後的货车仍紧追不舍,即使凄厉的惨叫也没能让它停止,即使不用回头,也知道发生什麽事。
接近村口是路段是下坡,眼看他们就被追上,凌霄却突然减速,车身打个回旋,掏出枪来连射几发子弹。
枪声仍在耳边回荡著,紧接而来,货车冲出道路,撞向路边的红色砖房,再次发出巨响。季子老半天合不上嘴,回过神来後,顾不得崇拜凌霄,就先在路边吐得翻江倒海。
他发誓,以後再也不吃螺蛳粉。
两人连夜赶路,颠簸了一宿,当季子祺眼皮都快睁不开时,终於到达首都河内。
季子祺躺在旅馆的床上,回想昨晚的一切,仍感到心有余悸。他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凌霄在身边,自己的遭遇会如何。
“赶紧休息,下午我们还要换地方。”
“哦。”季子祺应了声,忍不住问:“我们才到越南就被盯上了,这是怎麽回事?”
凌霄也觉得不对劲,凭著多年的杀手经验总结,他们不是到越南後才被盯上的,压根就是被人埋伏。果真如此的话,恐怕他们的行踪早就泄露,对方不仅知道他们乘坐渔船,甚至还知道渔船停泊的地点。
让凌霄感到疑惑的是,敌人既然已经掌握他们的动向,为何要等到现在才动手。
见他眉头不展的模样,季子祺伸个懒腰,说:“趁早安歇吧,就凭你那点智商,估计想破脑袋也没头绪。”
凌霄对自己的智商还是有信心的,但最近频频发生的事太多,仿佛幕後有双神秘的黑手,在引导和控制著他们。
再次醒来,已是晌午。
季子祺望向隔壁床的凌霄,只能看他的背面。旅馆简陋,所有设施都很残旧,用半冷不热地水梳洗一番,便整装出发。
刚打开房门时,凌霄低沈的声音传来,他说:“别走远,半个小时内要回来。”
季子祺没答腔,微微一笑,穿上旅馆里为客人准备的蓝色人字拖。
河内是越南第二大城市,有上千年的历史,季子祺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旁,看著周围密密麻麻的民房像“火柴盒”, 占满了城市的道路两旁。他有点兴奋,又有点茫然。
房子被涂料刷成米黄色、黄色、淡粉色,个别的也有淡绿色的,望上去,这座城市五彩缤纷。季子祺没有目的和方向,只顾往前走,他心情甚好,遇见什麽都无限好奇,便连个摈榔摊也要驻足半天。
老板娘是个娇小的少女,被季子祺瞧得不好意思,又见他生的白白净净,便用黄色纸袋包好摈榔递给他。
季子祺将摈榔放进嘴里,味道是甜中带著涩,他道声谢,捧著纸袋心满意足前进。
这附近是片闹区,路窄车多,昨天他看不上眼的摩托车,在越南却是主要的交通工具。季子祺逛累了,左顾右盼,学对面踩著木屐的青年蹲在路边,人家利索地嗑瓜子,他便使劲嚼摈榔,大眼瞪小眼。
季子祺没有忧患意识,逃亡这个词对他来说和旅行没区别。他害怕死亡,更害怕再遭遇昨天晚上那样的事,但望著眼前陌生的风土人情,他这刻又是无所畏惧的。
世界那麽大,地方那麽多,能多看一眼是一眼,画地为牢的生命是没有价值的。
他初到夜阁时,就尝试过自杀。当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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