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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图案,仔细一看应该是一双手臂和一个头大的椭圆形图案直接沿到桌子的边缘;凳子上则是由两个偏大的不规则的圆形图案和两条类似大腿一样的轮廓直到凳子的边缘处;而地面上则是有两个如脚印一般的图案…
“这…”
不止是正尧,一旁的靖王和宁安等人也都被这一幕所惊住了,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一副图案,这分明就是一个人在凳上作者,趴在桌上睡觉的姿势!如果是这样?那什么才能够造成如此清晰的纹路呢?即便一个人长年累月的以同样的姿势这么坐着,流再多的汗,也不可能造成如此的图案才对。
想到这里,花清月已经有点不敢想下去了,她已经可以肯定眼前这副轮廓勾勒出来的人就是自己的父亲,或许她已经开始担心自己的父亲已经遭遇了不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就是这个东西发出的气味如此难闻,我当是何物呢!”这时,却见张诚如犬一般的不停地嗅着他那鼻子,埋头已然凑到了板凳下方,突然如发现新大陆一般的大声喊了出来。
张诚的这么一喊,顿时引来众人的目光,袁海云不以为意的也凑了过来,毕竟在袁海云看来,这张诚老是大惊怪的,不过当他埋下头的时候,只见他的眼睛顿时如同被什么给怔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正尧等人不知道这两人在干嘛,都把头埋在地上,于是也想跟着把头凑过来。
“别过来,心!”
突然听袁海云一声喊叫,众人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柳兄,且将你的纸扇借来一用。”袁海云回过头朝着柳彦道。
柳彦等人更是不知道这袁海云到底要做什么,不过还是将纸扇递了过去。
只见袁海云用纸扇轻轻地在凳子的叫上戳了几下,纸扇上方便留下了一层不知名的白色粉状物体,然后起身,对着张诚道:“张诚,你子没碰过这个东西吧!”
“如此难闻之物,我才没那心情去碰呢!”见袁海云将那难闻的白色粉末又移向了自己,张诚顿时又往后退了两步。
“海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你会如此的紧张?”正尧此刻也对着个不起眼而且有十分恶心难闻的白色粉末起了好奇之心,不定这个就是关键所在!
袁海云摇摇头,然后以一副事态严重的口吻道:“此物乃是化尸粉,产自蒙古一代,当年俺答率众起义,统一蒙古之时,就是用这化尸粉成功的令那些反对他的人消失了。此粉世间甚是罕见,只要身上有什么伤口或者疤痕的,只要一沾上此粉,便可化作一滩血水,整个人也可以就此消失在此间。”
“什么?还有这么恐怖的东西?”宁安止不住的大叫了出来,这也太过骇人听闻了,当真是不敢想象的。
“你的意思是有伤口或者疤痕的人沾上了才会被此粉给化成血水,那你为什么叫我们别过来呢?”曦是一个练过武功的人,而且在宫中长大,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化尸粉,似乎也太过危言耸听了。
袁海云笑了笑,又道:“曦所的没错,正常完整的人占到没什么,但是一个人难免会有所受伤,万一一不心沾上,那么后悔就晚了。不过只要伤口不是太大,只要及时处理,沾上一点也不会致命。”
经袁海云这么一,正尧似乎终于明白了过来。于是立即转向花清月问道:“那你父亲可曾受过伤?如果受过,都有谁知道?”
花清月见正尧这么一问,必然有其原因,沉思了一会儿,便道:“有!三年前,我爹曾经在打猎的时候被猛虎抓伤过,整个背部有一条约五寸的伤疤。这个山寨所有人都知道,李大哥为何这么问?”
“那这南北两厢中间的过道是否经常有人经过?”正尧并没直接回答花清月,而是换了一个问题。
“一般来,只有二叔万坤龙找爹商量的时候才会走那过道,一般人都不会路过这里的,毕竟要打扰到爹休息。”
“哦,如果是这样,那你爹已经死了,而且我可以肯定是万坤龙所为。你看这白纸上未写完的字,轮廓图案,化尸粉,你爹那众人都知晓的伤疤以及那少有人走的过道,都足以证明你爹很有可能已经遇到不测。未写完的字,以艹为头,很有可能写的就是万坤龙的万字(繁体的万字是这么写的:萬),轮廓很清晰,应该是一个坐在凳上,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遗留下来的化尸粉,你爹定然不会用这种下三流的毒药,必然是有人刻意带进来的,而最后你爹身上的刀疤,既然所有人都知道,那么万坤龙知道就一点不奇怪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在过道上看到了一行脚印,既然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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