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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眼眸一沉,望着主仆两人大骇的模样,又垂了垂眼,盯着娇杏两手护住的小/腹,心底瞬间一沉,激起了千层浪。
“你有孕了?”
那音调格外寒凉,骇得娇杏反射性地直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爷——”
这一声,极其委屈,极其害怕,极其怨愤,瞿元霍进屋的脚步微顿,见自个的妻和妾竟都在场,一时有些踌躇。
“爷——”又是一声叫唤,眨眼间,人已扑进了他的怀里。
“爷——”她也不说别的,只一劲儿叫着爷,一张小脸还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瞿元霍被她闹得身上发烫,张口就要斥她。
偏偏她拱了一会儿,方自他怀里抬起脑袋,小鼻子还在到处乱嗅,过了好一会儿,方眉开眼笑,“没有?”
“什么没有?”瞿元霍摸摸她的后脑勺。
“没被湘琴睡!”她一脸的雀跃。
瞿元霍俊脸登时一黑,什么叫没被湘琴睡?!
作者有话要说:
☆、风雨欲来
自怀瑾院出来,瞿元霍就黑着个脸。
娇杏惴惴地跟在他身后,低着个脑袋,看也不看前方的路,直到一下子撞在了他硬邦邦的后背。
“唉哟!”她揉着自个被撞痛的小鼻子,不敢大声说他,只小声地抱怨着:“怎的突然停下,撞疼死了。”
瞿元霍正过身子来,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紧盯着她,面上也是少有的严厉,“说吧,你今日到此究竟是为了何事?”
瞿元霍眉头紧锁,他今日心情十分不愉快。
早先就为母亲筹划妥当的寿宴,不说白日亲弟弟突然生出的那场闹剧,偏偏散了场,还有一出幺蛾子。
母亲的意思他未必不知晓,左右都是一心忧虑他子嗣的问题。每日去荣寿堂请安,老人家都要不厌其烦地反复念叨,几次暗示自己将那湘琴收进房里。
那湘琴温柔端秀,让他收进房里也不是不可。只他现下还有些稀罕跟前这人儿,不愿她心受委屈,便也就借故推开了。
偏偏眼前这人儿,是个不省心的。
行事章法总不按规矩来,平日里在自己面前跳脱,不守那条条框框无可无不可,可这深夜自主母房里拉人,却不是一句不懂规矩就可带过的。
他面色发沉地看着她,见对方只静立着不动,红润润的嘴唇抿的死紧,就是不肯吐一个字儿。一双水蒙的杏眼,在他冷冷地目光下渐渐起了雾气,心中便有些不忍,偏偏面上还要肃起个脸,“你可知错?”
娇杏不理他,只抬起一双水雾弥漫的杏眸,扫了眼一旁低眉垂眼的玉珠,见她缩起个肩膀,竟是在尽量减低自个的存在感,就怕招来这无名之火。
心中怨他不给自个脸面,竟当着丫头的面对自个冷言冷语,一时又气又怒。况她并未觉着自个哪里错了,自然忍不住理直气壮地道:“妾竟不知自个哪里做错了?还请爷明示。”
瞿元霍两眼一瞪,先前的不忍早也消失殆尽。见她气鼓鼓的一张脸,当真是半点都没意识到自个错在了哪里。当下心中也是气的不轻,抬起手想也不想,就是朝着她那粉嘟嘟的小脸颊狠狠揪了一把,语气还十分恶劣,“可知错?”
娇杏面上一疼,见素来疼爱自个的人,这般欺负她,本就委屈的她,登时哭成个泪人儿。
小嘴一瘪,摇晃着脑袋,藏在心底的怨气也吐了出来,“不知不知……我没错我没错……自个左拥右抱去了,偏偏到头来,还要我认错,我究竟何错之有!”
瞿元霍手上一顿,连忙收了手,却也是不见讨哄她,只拿眼示意着一旁蔫头耷脑的玉珠。
玉珠领命,几步走近了她,慢慢规劝了下来。
几人好容易才行到宝香苑。
几个丫头伺候主子洗浴罢,纷纷都退了出去。
娇杏抱着枕头缩在榻里边,背对着那人。
黑暗中,她拿手摸摸自个的左脸颊,还是有些疼,她眼睛一酸,眼泪就飙了出来,想来那人定是下了不少的力气,他就这般不喜自己。
“呜呜呜……”
瞿元霍亦背对着她,望向窗外,今夜夜色暗的很,半点月光都没有。
屋里安寝时,又不习惯留盏灯。
故而,此刻屋子里黑洞洞的,两眼一摸黑,什么也瞧不清。
只自己身后榻里边微颤的感觉,与那低低抽泣的哭音,无时不刻不在干扰着他。
几次耐不住了,差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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