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1/4 页)
自然而然,夏春秋的动作也变得异常小心,生怕自己在这种没日没夜严密的监视之下露出什么破绽,让人发觉她不是那个失忆的“夏暙萩”,这可是大事情。
虽然记忆全失,不过本质的性格是随着血液成长的,脑袋没坏证明性格不会相去太远,唉,不知道她还走不走的出这个迷障。
夏春秋返回房里,这种有闲情逸致的日子,她作为大家闺秀,应该躲在房里开着窗户绣花。幸好她天资聪颖(不知和皮囊的血液又没关系),那绣技倒是增长不少。别人看了,大概是想着她是否在玩什么新的绣花方案呢。
夏春秋坐着,拿起那细的不得了的绣花针,慢悠悠开始绣起鸳鸯来。唉,开个窗户就是不好,还不能绣皮卡丘,不然戴个东西多拉风啊。
她没有武功,不知道的是,其实在这个王府里面,有两个男人在注视他——皮夫和皮宏——前者在关注着她,究竟在做些什么;后者也在关注她,究竟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嫂子。
夏春秋的这个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在不知不觉之中,她得到了两个男人的注意,那么,她被欺负的那种苦难生活,将得到永生。
皮宏(上)
皮宏,原名李宏,那么推断,那皮夫定是叫李**或者李*。
可惜,那皮宏是养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娘再嫁,带着拖油瓶过去,幸好,那皮夫,也就是原名为关长笙的男人,他的父亲对皮宏倒还算是不错,两个人作为玩伴,相安无事也就这么多年过来了。
不争不抢,皮宏是个淡定的人,皮夫也没亏待过自己的兄弟。其实两人相得益彰,若是到现在,恐怕也算是一攻一受,互补的了。
皮夫是个典型的身体比头脑先行动的单细胞大白痴,唯一值得称赞的是,他不会在战场上不听人的劝告。作为在封建主义下成长的男人,对女人瞧不起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若是对女人刮目相看,那还不得了咧。
大男子主义的害处,便是对女人视而不见,更何况皮夫长了个顶好的皮囊,又是位居重臣,被封为“王爷”,当今圣上无兄弟姊妹,能被封为王爷,定是朝中重臣。
如此一个男人,不论他是否已婚,有无正妻,都是一个抢手货。
相反,皮宏是一个细心的男人。倒不是说他对女人如何之好,单就是他能仅凭一己之力,将整个王府的用度提升上来,既不会收受贿赂,又不会有失气度,能做到这点,也算是他极强了。
不过,这次,他还是挺担心自个儿大哥的。
皮夫的白痴皮宏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当初皮夫之所以会娶进夏暙萩那个女人,大部分原因本是希望借着夏家的书香门第,给王府一个好名声的,也就顺水推舟,给了夏老爷那个机会。qǐζǔü不过是他不小心抽错了签,让这件倒霉事落到自己的头上。
自然而然,皮宏则要顾起所有的责任。皮夫对皮囊的不闻不问,从一定程度上,也有皮宏的责任。
而今,夏暙萩性格大变,自然会引起皮宏的完全注意。
这就是几乎每个白天,皮宏都会在睡大觉的原因。
而今的皮宏,正坐在离夏春秋房间不远处的树枝上,借着半月和树叶的遮挡,肆无忌惮地看着那里的一动一静。
这种情况,已经维持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从夏春秋自缢后第一次出门,便花了三千两开始。
他派人查访过,在那老板过来讨债回去后的某一天,有人用几乎相同的手法,将三千两的银子连本带利地从那老板手中骗了回来,让那老板从此之后一蹶不振。
这太让人震惊了,尤其那是个长得漂亮、唇红齿白的少年,让人不得不怀疑那是这个“可爱”的嫂嫂假扮而成。
若是这样,要不就是以前的夏暙萩太过会演戏,要不就是这个夏暙萩根本就非“夏暙萩”!
皮宏神色一敛,继续看向夏春秋的房间。
夏春秋继续绣花,反正她也没事情可做。
唉,做一个目不识丁的大家闺秀实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昨儿下午看着皮夫那满仓的书,那个心痒难耐啊总想看点什么,却又不知道看些什么,忧愁。
想着想着,她一不小心,绣花针戳到了手指,没流血。
唉,那绣花针戳到手指,分泌一滴嫣红的血珠果然不是每次都有。夏春秋捏捏手指,感叹自个儿皮太厚,连倒霉的事情都预测不到。
“蔷薇,几时了?”她一歪头,问道。
“夫人,二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