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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珠宝全是他历年购入的。谢承训说由于年代久远,且不少珠宝是从外乡购入的,因此无法一一做出证明。
包大人看谢承训拿不出合理的证据,怀疑他是在故意抵赖,就加紧审讯,可是谢承训却一口咬定这些家产是自己挣得的。包大人此时并未掌握什么有力的证据,面对着谢承训的极力自辩,他一时想不出有什么合适的办法来撬开他的嘴巴。
在案情尚未明朗之时,包大人不愿意轻易对谢承训动用官刑,于是就吩咐人先将谢承训押下去,稍后再行处理。
看到包大人愁眉不展的样子,赵虎心中也有些着急。在他的心里,包大人应该是一个断案如神的高人,三言两语就可以查明事情的真相,使案情大白,然后惩奸除恶,大快人心。可是此刻,包大人似乎看起来特别无助,他那黑黝黝的面孔,也好象比往日又黑上了几分。
第九章 夜会疑犯
当日赵虎扮作乞丐去“藏宝坊”卖玉佩的时候,谢承训并没有趁人之危,因此,他觉得谢承训不像是一个贪图不义之财的人。不过,现在所有证据都对谢承训不利,赵虎一时无法相信他就是清白的。
这天晚上,赵虎悄悄地进入到了监牢中,他想亲自会一会这个谢承训,看能不能从他的口中发现一些有用的信息。
看到赵虎走了过来,谢承训在牢中显得十分紧张。他已经听说了胡应元这次一定要把这个官司打赢,然后用自己的家产来补偿那丢失的十颗明珠。
此刻正值深夜,一个开封府的捕快独自进到牢中来,谢庭训很担心他是收了胡应元的钱,要来了结自己。他以前也曾听说过这种事情,犯人被暗中处理掉之后,官府里的差役随便向上级报个畏罪自杀、或者是因病暴毙之类的原由,不留痕迹地把事情抹平。
谢承训想到此处,脸色顿时变得蜡黄,额头上还微微地渗出了汗珠。
赵虎并不知道此时谢承训心里在想什么,他看到对方如此紧张,倒是觉得有些诧异。赵虎示意谢承训不必惊慌,然后伸手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那个玉佩,递了过去。
谢承训接过这个玉佩来看了看,不禁一愣,然后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赵虎,这才小心地开口说道:“大人就是当日的那位卖玉佩的贵客?”
赵虎点了点头。
谢承训又问道:“请恕小人有眼无珠,没有及早认出大人来。只是不知当日大人为何会是那样一身装扮?”
赵虎不愿说出当日的动机,便回道:“当时那样打扮,是在下的一个秘密,不足为外人道。”
说完此话,赵虎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妥,就又对谢承训说道:“当日之事事涉官家机密,谢掌柜万不可对他人说。”
谢承训似乎明白了,他点了点头。
赵虎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当日在下以一身乞丐打扮到‘藏宝坊’卖玉佩,谢掌柜虽然明白此玉的来历,但并没有乘人之危,所以在下觉得谢掌柜应该是一个善良忠厚之人。现在我深夜前来,是想听听谢掌柜还有什么要为自己辩白的,希望能帮谢掌柜洗掉这不白之冤。”
听到赵虎认为自己是冤枉的,谢承训不禁大为感动。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是他偷走了那十颗明珠,虽然他极力辩白,但是却没有任何证据能为自己做出证明。本来他觉得此案已经无力回天了,此时却听赵虎说愿意帮他洗雪冤屈,谢承训就犹如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立刻又生出了强烈的求生欲望。
赵虎觉得谢承训应该把他家中财产的来历一一说明,这样还有机会证明他的清白。谢承训却告诉赵虎,这些珠玉宝贝并非一时一地所得,他无法全都想起来。再加上当日背着胡应元做自己的买卖,为了怕被东家发现,谢承训也没有保留相应的账目,因此,现在这些财产的来源,还真的是一笔糊涂账。
赵虎和谢承训交谈了一会儿,一无所得,也觉得无可奈何。
谢承训有气无力地说道:“赵捕头此刻还来探望,谢某纵使到了泉下,也会感念赵捕头的恩德。想我谢承训为东家效力了十几年,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真是天意不公呀!不过这也不能怪东家,十颗明珠价值连城,放在谁的身上,都不会在丢失后轻易地放手的。这十几年来东家待我不薄,即使彼此之间稍有不合,他也总是退让于我。今日走到这种地步,我谢承训既不怨人,也不怨天,是我命该如此。罢了,罢了。”
这番凄凄惨惨的话语,听得赵虎心中酸酸的。不过,他发觉谢承训的话中透露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信息:谢承训与胡应元之间也曾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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