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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思索着什么。
“郑栎。”
德宇和小太监同时疑惑地对望一眼不明所以。郑锍复又补充一句:“皇子名就取为‘栎’。”
剧震德宇望向皇上“月”与“栎”希望不是他多心才好为何在听到这个名字之时他心一跳就联想到曾经被软禁在此的那个女子。
小太监马上跪地连称皇上英明吉瑞之兆天佑我朝等等郑锍始终挂着淡笑不于置评德宇静静站在一旁百味沉杂心绪幽幽。
说完了一大堆的赞美词总算也有些劳累的小太监突然站起身收起了笑嘻嘻的嘴脸沉静地退居一旁不吭声了。郑锍这时才转过头来视线在德宇和小太监之间转了转道:“去将军府告诉林将军天佑启陵龙子降世调北方边防的兵士来京道喜普天同庆。”
闻言小太监马上应声一溜烟地跑了竟比来时更快了几分。
看着他越跑越远德宇心中不祥之感愈重为何刚才那命令听到耳中像是皇上有调动军防的意向越想越寒心头顿时沉重不少。
“这里果然太冷清了”自言自语似的郑锍说道回头有意无意地瞥过德宇“果然还是缺少一个女主人你说是吗?”
被他冷眸掠过德宇忙低下头不敢答话任由他徘徊在隐月殿外还不时出奇怪的疑问却又是自问自答居多。
*
“将军”文士站在月牙门旁看着院中舞剑的男子“刚才已经传令下去了不须多时北面的羽林军就能抵达京城再加上原本就负责京城警备的禁军皇上可再无后顾之忧。”
院内无人答话只有飒飒风响清影四射一条矫若游龙的身影跃起手中利剑横劈侧砍寒芒如星划破明空带着千军万马之势石破天惊忽而手腕一转剑意宛绵精妙无隙时如倒挂之金钩又如鸿雁展翅之傲翔剑随意走挥洒自如刚柔并济剑芒熠熠。
骤然银光微掠破风之声急起风刮面都是生疼文士眼一眨那剑芒竟然是冲着他的面而来心中大骇还未及出声剑尖已抵喉。
“将军?”森凉的剑尖离喉仅半寸不到抬眼之际对上林瑞恩比剑锋更冷的犀眸刹那有种掉落冰窟的感觉文士一声将军叫出口音调颤巍巍地抖。
飞快地扫过文士的脸林瑞恩面无表情手腕轻转剑芒略闪文士只觉得眼前一花寒气骤减还没看清其动作剑已回鞘高吊的心终于放下暗松一口气。
“什么时候传的令?”冷漠的语调一字一句没有温度似的从林瑞恩嘴中吐出。
文士一怔随即记起是刚才汇报的事项拿眼瞅着林瑞恩似乎感到他很愤怒那种压抑着的激烈情绪借着剑气荡出来。
“是今天早上印妃产下龙子不久……”
“我问你什么时候传命给羽林军的?”厉声截断他的话林瑞恩显出不耐烦和一点克制不住的恼怒。
文士不再接话今早接到宫中的秘令即刻传令羽林军是他一手所为难道将军要追究的就是这个责任?嘴角扯动勾起一个似笑非笑他按耐不住一声长叹。以前这样的情况并非没有出现过代替不能传令的将军下达命令事后并无不妥而这似乎是将军第一次把不满这么明显得表现出来。
为什么?脑中蓦然飞过一张芙蓉面是因为她吧那个如月清华的楼夫人。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将军的异常行为……现在京中的情势极为明了皇上之政与楼相端王南郡王联合之势各执一派朝中各级官员都表明了立场两方僵持不下皇上借龙子降世的理由调兵上京无非想解目前之僵局逼退楼相等人而后一层的深意又多多少少牵涉到那个女人……
真是祸水……从第一面起就给了他不祥感觉看着这个从小被他教导的少年将军一点点开始产生情愫感情天平倾斜甚至影响到他理智的决定。文士在心中大喊一声不行。林瑞恩是他精心培养的弟子是他耗费了半辈子时光才教导出的栋梁之才怎可如此毁在一个女人手中。他教育出的应该是一个叱咤风云的虎将日后记录于汗青史册之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将军皇命不可违属下也是遵命行事。”
冰冷的眸子看着他林瑞恩握紧手中之剑唇抿成线瞳中寒色越来越沉复杂优柔地转了又转良久渐渐淡然把鞘中之剑抽出剑光刺眼他复又合上所有的表情都隐去剩下只有漠然:“既然如此就尊命行事吧。”
“将军”叫住林瑞恩大步离开的身形文士似已有薄怒“将军可知何为公何为私?”
林瑞恩停下脚步却没有回身孤立于院中。
“将军如果因为一点私情而放弃大义必为后人所不耻迷恋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到头来也是镜花水月一场空而已。还望将军及时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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