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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间素衣美人转过头来,白净素淡的脸上满是寂寞萧索的痕迹,在这静谧得��说囊雇砜雌鹄锤裢獠粤埂�
偏安居顾名思义,地理位置十分偏僻,位于东宫的西北角,在前面花园内嶙峋大树的掩映下几乎看不到半点影子,新进门的太子妃便被安置在这里。
安舒雅早料到自己的境遇不会好过,没想到却是这般凄惨,娶亲当日他来偏安居羞辱一番便去临幸当日在路边买回的卖身葬父的孤女徐氏,第二日更是不顾皇上反对硬封了那人良睇。
她这个太子妃刚刚过门便招冷落,宫里的下人们哪个不势力?看她不受待见纷纷不把她当回事,想要的东西十有八九是要不来的,想吃的饭菜也只能自己下小厨房做,饶是安舒雅这样宽广大气的人,也免不了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侯悲春伤秋一番。
安舒雅自嘲的笑笑,偏安居,这哪里算是个名字?大婚第二日她便命人重做牌匾,取名淑雅斋,只可惜到今日几天过去,连半个牌匾的影子都没见。
吃穿用度上更是艰难,好在衣服她从娘家带了不少,暂时还是无虞的,反正天热,也用不着添衣。
近日气候烦闷,雨却总也落不下来,安舒雅坐久了难免气闷,起身脱掉外袍,只剩一身薄如蝉翼的轻纱裹体,隐约看得到曼妙的曲线。
她走到桌边倒了杯茶给自己,准备喝好了就去睡觉,谁知这时门外陪嫁丫头红蕊慌张的传报太子殿下驾到。
安舒雅来不及换衣,索性一骨碌滚上床装睡,躺下了才忍不住轻笑,怎么跟阿宝学成这样?
很快传来了脚步声,随之而来一股子酒气,安舒雅笑容未退,就觉肩膀被人生生扳了过来,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撞入了她的视线。
“殿下……”
朱骁一愣,放开她走到桌边坐下,就着她刚刚倒好的茶喝了一口道,“没睡?”
安舒雅索性大大方方的下地披了睡袍,坐在他身边说,“没睡……”说罢眼波一转,指着那茶说,“殿下,那茶是舒雅的。”
朱骁略微尴尬,放下茶杯推过去,“还你。”
安舒雅也不避讳,拿起来便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喝完砸吧一下嘴道,“好解渴。”
朱骁从没见过这样的舒雅,落落大方之中又带着一股子小女人的娇俏,都道平阳安舒雅容貌妇德天下第一,他也以为定是个乏善可陈的女子,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豪爽大气的女人。
“你,怪我吗?”
安舒雅挑眉问,“为何事怪你?”
朱骁神色暗淡下来,叹气说,“平阳城都传你与阿航情投意合。”
“殿下信吗?”
朱骁思索良久,“阿航是不是比我好上太多?我……在他面前我一向自卑。”
安舒雅抬眼打量朱骁,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今日不似平常动不动就一副摔东西骂人的架势,看起来敏感而脆弱,十分讨人心疼。
女人大抵都是母爱泛滥的,看着这样的朱骁舒雅实在恨不起来,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说,“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会觉得别的男人比自己的夫君好,即使是嘴上说了,那也是口是心非。”
朱骁闻言一把抱住安舒雅,紧得恨不能将她揉入怀中,良久,问道,“你与阿航究竟……”
安舒雅打断他,“殿下,就算我们之间有过什么也是过去的事了,何况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朱骁抬头朝安舒雅笑了笑,猛然打横抱起她,快步走向床榻,边走边说,“舒雅,你真美。”
安舒雅将头埋入他的胸膛之中,脸色绯红,叹道,“殿下真的是醉了。”
“醉得好哇。”
只听刺啦一声,随即安舒雅一声惊呼,薄纱睡裙掉落在地,娇媚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半是羞的,半是怕的,心道,命里如此,那便听命吧。
三十六章:改账册~~
只听刺啦一声,随即安舒雅一声惊呼,薄纱睡裙掉落在地,娇媚的呼吸猛然急促了起来。心道,就让这个男人填补掉她女人的空白吧,命里如此,那便听命吧。
第二日一早,宿在偏安居外间的红蕊喜滋滋的打了洗脸水进来,准备伺候太子殿下与太子妃洗漱,谁知才走到门外便听到里面太子殿下正大吼发怒。
她撩门帘子的手僵在半空,随即利落的退了出去。
就听里面哐啷一声响,八成是太子殿下摔了茶壶,他沙哑着嗓子喊,“安舒雅你这个贱人!趁我宿醉诱我同房,你成亲前与朱航那点子龌龊事我不管,但既然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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