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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还是太少。
青瑜不知道陈家所发生的一切,但隐隐想起当初去医院看望陈起桢的时候,那个高贵冷艳的女人对她盛气凌人的一瞥。也许正如托尔斯泰所说,“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可是这些都不是她宋青瑜该来操心的,她与他们陈家又有什么瓜葛,本来以为陈嘉伊找她来无非是谈谈许幻阳的事,但是嘉伊却是有意避而不谈。
她只是微笑着用小银匙一点一点地搅着面前的千层雪糕,天花顶撒落的晕黄灯光里,映照地雪盏晶莹,蜜汁稠淌,这黏黏的甜香味,就连时光也变得慢了下来,她回忆般徐徐说道,“其实我哥这人吧,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别看他总是摆着一副臭架子生人勿近的样子,其实心里比谁都孤单。小时候皮的不成样子的时候,也总喜欢欺负我,我爸盼子不成龙,就直接抽出皮带来往他屁股上抽,他也不哭,只是含着眼泪,好几次,屁股都抽肿了,我妈哭得撕心裂肺,他就是那样,疼也要忍着,那时候的我也以为他就像别人说的那样冷血无情,可是就在我妈走的那天晚上,他一个人握着她的手,一整夜,后来有护士要来推走早已僵硬冰冷的母亲,我才第一次看到他哭得那样凶……”她顿了顿,想起那天晚上哥哥拉着青瑜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她塞进了副驾驶座上,更像是哥哥对妹妹的一种保护和疼爱,“其实他有时候说话伤你,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放低姿态对你好,我不知道他有多少心思会花在女人身上,但是我看的出来,青瑜姐,其实我哥是对你好的。”
青瑜想起陈起桢那手上被她掐出来的累累伤痕,他第一次傲娇地摆布她去给他送快递,即使刺儿头让青瑜恨不得掐死他,却也会在下雨天细心地叫她带上一把伞,他第一次奋不顾身地将她掩护在身下而自己却被灯箱狠狠砸伤,他带她逃离那三个人纠缠成牢的难堪的局面,却也会从别人口里记得她最爱吃的糖醋藕片,他带他狂飙在高速公路上,刻薄而毒舌地计算着他的副驾驶座的一秒千金,却也会在青瑜偶尔睡熟的瞬间悄悄地拨开她贴在额上的碎发……
细细想来他确实待她不薄,可也没到了她要以身相许的地步,况且她和陈起桢之间的恩恩怨怨又岂是一个旁观者可以看得清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他的心事
嘉伊走后,青瑜才想起来今天是陈起桢出院的日子,这家伙搁哪都闲不住,才办好住院手续住院还没两天就嚷着要出院,主治医生估计看这家伙确实神采奕奕的,索性就和院方商量了下就批准了。
青瑜以前也没接过病人出院,不知道该买些什么,下班后从花店门口走过的时候,才想起来今儿个也是农历七夕的情人节,大朵大朵的香槟玫瑰和红玫瑰,精致卡通的卡片上写了很多情人间相守一生的美好誓言。
嘉伊作为代理律师的身份最近正在帮青瑜所在的这家快递公司打一场官司,听说对手是一家很棘手的上市公司,难怪这几天青瑜连霍总的人影子也没瞅见一回,就连他的小跟班客服部张主任也跟着消失了。
嘉伊有事要忙,期间有人给她打电话,听的出来是许幻阳的,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处于恋爱中的女孩子特有的娇俏的暧昧,青瑜没有心思听他们两个的喁喁私语,况且中午只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她出来这么久也是要急着回去上班,所以没聊一会就各自回去了。
嘉伊走后,青瑜才想起来今天是陈起桢出院的日子,这家伙搁哪都闲不住,才办好住院手续住院还没两天就嚷着要出院,主治医生估计看这家伙确实神采奕奕的哪像个病人,索性就和院方商量了下就批准了。
不过住院也好出院也罢,反正他都是个清闲贵人,倒把那个讲句话就翘个兰花指的助理彼得给累得晕头转向的。
他在医院闲不住就会给青瑜打电话,青瑜一看手机上是这刺儿头的来电显示立马就“啪”地一下掐断,不过这家伙倒也是个好性儿的,分分钟就以客户的身份骚扰骚扰这个小小的002线客服宋青瑜小姐。
因为是工作上的电话,正好自个儿的位置就对着老板办公室的监控摄像头,即使每天打进来催件查件的客户能把电话打爆了,青瑜也不敢不接,虽然被骂是家常便饭,可是丢了这个饭碗对于青瑜来说可就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了。
陈起桢就像颗牛皮糖似的每次都能理直气壮地把青瑜给逼疯,但是青瑜每次还都得用客服标准式的微笑问候他陈家的八辈祖宗。
以前觉得他是个犯毛跳脚的刺儿头,青瑜就是想把他骂的体无完肤好让这家伙别来骚扰她,可是陈起桢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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