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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能让七皇子不要对嫣然动心思么?”芙香心里放不下的还是这桩事,她太明白似云璟这样的男子给女人带来的那种期许和幻想了。
花扶柳久居风尘,早年那些声色艳事也或多或少、明着暗着和她说过一些。所以芙香知道,无论多风花雪月,也终究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和结局。
她再世为人,没有什么谈的上话的朋友,凤嫣然算是一个,所以对她的事芙香更是显得小心翼翼的。
“七爷说了,不过是逢场作戏。”
简简单单四个字,就让芙香心生悲凉。她突然发现自己终究是多虑了,其实她能想到的,身为堂堂七皇子的云璟怎么会想不到。皇子的身份和歌妓的身份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就算是花魁娘子又如何,妓终归是妓。
想到这里,芙香又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白聿熙。月色下,这个男子身如白玉,气宇轩昂,俊朗的让人挪不开视线。可是,他和自己一样,中间横插了一条叫做“身份”的鸿沟。想到这里,芙香的心不禁又坠了几分。“是我多虑了,今日就不该同七爷争那几句的。”
察觉到芙香语气中突生的漠然口吻,白聿熙以为她是在替凤嫣然担心,便笑着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凤姑娘从小见惯了这些事儿的,她自然会有张弛的。不然金姨娘画舫的头牌姑娘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芙香闻言沉默不语,半晌才调转了话题,“三哥,我瞧着你每每来义父的府邸都毫不避讳,若是有心的人,只消稍微留个心眼就能发现的。”虽说悠然不问后门的小路蜿蜒曲折,可也就只有这么一条路而已,若是有人存心想盯梢,仔细一些就不难发现这条山路通往何处。
“这山顶有座安息寺,旁人可能不甚清楚,这寺庙专门供奉的安息娘娘是晁新出了名的土娘娘。”白聿熙慢慢的解释道。
“土娘娘?”
“是,入土为安,实则安息。”
芙香恍然大悟的张了嘴,一个“啊”字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见着她这般滑稽的模样,白聿熙轻笑着转了头,“家母正是虔心供奉着安息娘娘的,每年给安息寺的香油钱也不少,时不时的还让我来请主持师太上门诵经礼佛,所以若是有人存心要探我的底,也不是没有对策的。”
安息娘娘,想必是活着的老者对逝世的一种探究和愿景吧。“我也就是好奇,想来三哥这样心思缜密的,遇人处事自然是滴水不漏的。”
“我真有你说的这么好?”静谧的林荫小道,他的声音有一种蛊惑的味道。随风飘散,轻易的就吹皱了她的一池心湖。
“三哥自然是好的。”芙香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她比谁都知道白聿熙的好,他的善心,他的温柔……可是好有什么用,再好,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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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四月将尽,芙香便托人去了侯府给叶书怀传了话,本以为叶书怀隔天才会来茶舍,哪知当天下去就见他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夫人。”
“世子爷?”芙香正在晒炒制好的茶叶,见着他来不免有些意外。
只见叶书怀一袭玄色长衫外罩一件月牙色拢纱比甲,多了一分儒雅之气,少了一丝青涩浮动。他见着芙香,先是微微作揖,随后立刻问道,“方才你派了人来侯府,也只简单的传了一句话,我心里没个谱,便是连连的赶过来了。”叶书怀说这番话的时候神情带着些许的歉意,他也知道如此贸然是有失礼数的。
“是,我让人同世子爷说了,后日茶舍,面见苏公。”芙香将话重复了一遍,刻意营造出一种淡然不躁的氛围来。
“苏大人远游已归?”叶书怀兴奋的明知故问。
最近允帝因为太子爷的事情脾气越发的不好了,朝中大臣对于到底是抬太子还是压太子俨然已经完全的没了章法。
左相费尽心思的拉拢自己他不是不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并不是自己真的如此有能耐到让左相刮目相看,而是他背后有父亲在撑腰。
昌平侯府再不济,也是顶着当今圣上的荫庇的。如此一来,父亲瞬间树大招风,各路各派都想好好的巴结讨好父亲一番,父亲才更加急需想扩张属于自己的势力,好借此难得的机会在朝廷之上站稳脚跟,屹立不倒。
而在野太傅苏伯年,就是此中最最关键的人物之一。
“是,昨日刚刚回来,我看着大人远游一番以后心情开朗,就顺带同他说了你的提议,哪知大人一口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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