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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慌忙起身走出来,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不过,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心里的甜蜜萦绕心间,昨晚上四个人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温暖的家,想起多年前自己的家,苍老的泪水已经全无,换作了大少爷多年来给自己带来的幸福。
张妈走进屋子拾掇之时,大太太和三太太在那里私语私话。
大太太夸赞道:“真是巧夺天工啊,多多感谢!”
三太太谦虚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这里还有两个小小的字没有绣上呢?”贤淑说道。
“哦,我给忘了,本来说昨晚上把它绣好,可是后来给忘记了,我马上补上它就可以了。太太你先回去,一会儿绣好我让秋月给你送过去吧!”支凤笑道。
“那好吧,不用着急,明天也不会误事。”贤淑说完就出去了。
她知道王老爷就要起床,她走到二院的门口,想着进去看看,可是害怕春莲说出什么取笑自己“久旱逢甘露”的话,就又转身回自己的院子。
刚刚扶持王老爷洗漱好,准备吃饭,就听见夏雨慌慌张张的哭喊声:“老爷,老爷,不好了,二太太她——”
王老爷看到跌跌撞撞跑进来的夏雨,厉声呵道:“大清早的,你慌张什么,二太太她怎么了?”
“二太太一醒来,肚子就隐隐地疼,这一阵疼的更厉害了,满头大汗。”夏雨快速地说,“管家已经派人去叫张大夫了,我就——”
王老爷没有听夏雨把话说完,就飞快地大步跑出了屋子,贤淑跟着也跑向了二院。
春莲躺在床上捂着肚子大声地喊叫着,但是又不敢站起来,生怕动了胎气。
屋子里都是“啊,老爷,我肚子疼;老爷,啊——”的声音,听起来极其恐怖。
王老爷走过去,抓住她的手,看着她满脸汗水,痛苦不堪,只能安慰她,“春莲,没事儿的,大夫马上就来了,你忍一忍。”
贤淑走过去看到这个样子,也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万分着急,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屋子下人无人回话。
支凤这时候也走了进来,看见这样的场面不知道该怎么办,走过去站在贤淑旁边,轻轻地问:“太太,这是怎么回事儿?”
贤淑一脸无辜道,“我也不知道。”
夏雨和李妈忙着端来冷水热水,浸湿毛巾给春莲擦汗,王老爷看着这一家老老少少、大大小小手足无措,不禁气上心头,一脚踢翻了铜盆,“你们都能干些什么?滚一边去,再派人去看看,张大夫来了吗?”
外面的仆人跑进来道,“张大夫到了。”
张大夫没有说话,径自走到床边,按住春莲的脉搏,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样子,他并没有向家里的任何人一样慌慌张张,而是不紧不慢地把脉,然后从药箱里取出两根银针,扎在了春莲的手腕上,春莲的声音渐渐地小了下来,只是粗口粗口地喘气。
张大夫站起来说,“王老爷,从脉象上看,二太太没有生病,孩子也正常,幸亏她忍受得住,没有动了胎气。我只是暂时稳住了她的疼痛,但是还不知道这疼痛从何而来,身体上没有任何异样。”
王老爷傻了眼,这可是这里最好最有能力的大夫了,“那可怎么办啊?”
张大夫在王老爷耳边轻轻语道,“请私下说一句话。”
王老爷呵退众人,贤淑和支凤也走了出来。听着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也听不到什么说话的声音。
王老爷哗地一声把门拉开,对着管家说,“刘管家,你分配几批诚实可靠的人,让他们去每个房间,无论是主子的下人的,一间一间地搜,看有没有什么邪祟的东西。”
“是——”刘管家带着人四下搜查去了。
贤淑走到王老爷身边轻轻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老爷脸色铁青地说,“肯定是有人背地里搞鬼,想用邪祟的东西害死我们王家的骨肉,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心肠歹毒。”
贤淑一下明白过来,惊讶地说,“你说的是诅咒之术!”
支凤原来听爹说过这种邪术,好像也叫蛊术,就是背地里害人的法术,有的甚至可以要了人的命。以前听说两个人家吵了架,其中的一家人就趁半夜三更的时候把对方的样子画在一张纸上,找一些道士念过咒语,在自己家里用金针插他的心脏,没有到第二天早上,那个人就疼痛致死了。她心想:谁会害死春莲和她的孩子呢?确实够阴险狠毒的。
寒风无情吹撼,黑沉的云布满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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