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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道焉。
注'一'闽中地,今泉州也。
注'二'东阳,今婺州也。抱朴子曰:“道士赵炳,以气禁人,人不能起。禁虎,虎伏地,低头闭目,便可执缚。以大钉钉柱,入尺许,以气吹之,钉即跃出射去,如弩箭之发。”异苑云:“赵侯以盆盛水,吹气作禁,鱼龙立见。”越方,善禁□也。
注'三'郦元注水经曰:“吴宁溪出吴宁县,经乌伤,谓之乌伤溪。”在今婺州义乌县东也。
注'四'易曰:“枯杨生荑。”王弼注云:“荑者,杨之秀也。”
登年长,炳师事之。贵尚清俭,礼神唯以东流水为酌,削桑皮为脯。但行禁架,所疗皆除。'一'
注'一'禁架即禁术也。
后登物故,炳东入章安,'一'百姓未之知也。炳乃故升茅屋,梧鼎而爨,主人见之惊懅,'二'炳笑不应,既而爨孰,屋无损异。又尝临水求度,船人不和之,'三'炳乃张盖坐其中,长啸呼风,乱流而济。于是百姓神服,从者如归。章安令恶其惑觽,收杀之。人为立祠室于永康,至今蚊蚋不能入也。'四'
注'一'县名,属会稽郡。本名回浦,光武改为章安。故城在今台州临海县东南。
注'二'梧,支也。懅,忙也。
注'三'和犹许也。俗本作“知”者误也。
注'四'炳故祠在今婺州永康县东,俗呼为赵侯祠,至今蚊蚋不入祠所。江南犹传赵侯禁法以疗疾云。
费长房者,汝南人也。曾为市掾。市中有老翁卖药,悬一壶于肆头,及市罢,辄跳入壶中。市人莫之见,唯长房于楼上鷪之,异焉,因往再拜奉酒脯。翁知长房之意其神也,谓之曰:“子明日可更来。”长房旦日复诣翁,翁乃与俱入壶中。唯见玉堂严丽,旨酒甘肴盈衍其中,共饮毕而出。翁约不听与人言之。后乃就楼上候长房曰:“我神仙之人,以过见责,今事毕当去,子宁能相随乎?楼下有少酒,与卿为别。”长房使人取之,不能胜,又令十人扛之,犹不举。'一'
翁闻,笑而下楼,以一指提之而上。视器如一升许,而二人饮之终日不尽。
注'一'说文曰:“两人对举为扛。”音江。
长房遂欲求道,而顾家人为忧。'一'翁乃断一青竹,度与长房身齐,使悬之舍后。家人见之,即长房形也,以为缢死,大小惊号,遂殡葬之。长房立其傍,而莫之见也。于是遂随从入深山,践荆棘于髃虎之中。留使独处,长房不恐。
又卧于空室,以朽索悬万斤石于心上,觽蛇竞来啮索且断,长房亦不移。翁还,抚之曰:“子可教也。”复使食粪,粪中有三虫,臭秽特甚,长房意恶之。翁曰:“子几得道,恨于此不成,如何!”
注'一'顾,念也。
长房辞归,翁与一竹杖,曰:“骑此任所之,则自至矣。既至,可以杖投葛陂中也。”'一'又为作一符,曰:“以此主地上鬼神。”长房乘杖,须臾来归,自谓去家适经旬日,而已十余年矣。即以杖投陂,顾视则龙也。家人谓其久死,不信之。长房曰:“往日所葬,但竹杖耳。”乃发頉剖棺,杖犹存焉。遂能医疗觽病,鞭笞百鬼,及驱使社公。或在它坐,独自恚怒,人问其故,曰:“吾责鬼魅之犯法者耳。”
注'一'陂在今豫州新蔡县西北。
汝南岁岁常有魅,伪作太守章服,诣府门椎鼓者,郡中患之。时魅适来,而逢长房谒府君,惶惧不得退,便前解衣冠,叩头乞活。长房呵之云:“便于中庭正汝故形!”即成老□,大如车轮,颈长一丈。长房复令就太守服罪,付其一札,以□葛陂君。魅叩头流涕,持札植于陂边,以颈绕之而死。
后东海君来见葛陂君,因淫其夫人,于是长房劾系之三年,而东海大旱。长房至海上,见其人请雨,乃谓之曰:“东海君有罪,吾前系于葛陂,今方出之使作雨也。”于是雨立注。
长房曾与人共行,见一书生黄巾被裘,无鞍骑马,下而叩头。长房曰:“还它马,赦汝死罪。”人问其故,长房曰:“此狸也,盗社公马耳。”又尝坐客,而使至宛市鲊,须臾还,乃饭。或一日之闲,人见其在千里之外者数处焉。
后失其符,为觽鬼所杀。
蓟子训者,不知所由来也。建安中,客在济阴宛句。'一'有神异之道。尝抱邻家婴儿,故失手墯地而死,其父母惊号怨痛,不可忍闻,而子训唯谢以过误,终无它说,遂埋藏之。后月余,子训乃抱儿归焉。父母大恐,曰:“死生异路,虽思我儿,乞不用复见也。”儿识父母,轩渠笑悦,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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