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頁(第1/2 页)
她在箱子裡翻找出情書。
潔白的信封表面零星沾了幾處泥點。
徐驚雨拆開信封,抽出裡面的紙張。
如果讓別人看見,一定不會以為它是情書——紙張上密密麻麻地寫了好幾道數學難題。
徐驚雨揚了揚信封:「所以你的答案是?」
「看著我的眼睛,」封澤吐出一句聯邦語,嗓音低沉,「你會發現你對我而言意味著什麼。」
他朗誦了一首小詩——將題目解開,得到的答案按順序用塔拉密碼翻譯就能得到的詩。
一首描寫的聯邦語詩歌。
封澤很有語言天賦,通曉好幾國語言。
但徐驚雨第一次聽他朗誦,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入耳,比平時的模樣多了幾分性感。
………………
「不是我想選擇那最好的,」封澤緩緩念出最後一句,「是渴望那最好的來選擇我。」
徐驚雨確認了,情書是封澤寫的。
情書落款是封澤,寫情書告白是典型的封澤式風格,數學題更和盛朝光滑的大腦皮層沾不上邊。
可為什麼,和她約會的人是盛朝。
難道他們兄弟兩人輪流和她約會?
好混亂的關係,徐驚雨嘗試理清楚頭緒。
詢問盛朝,他支支吾吾的也沒說太清楚。
封澤念完:「怎麼想起情書了?」
他心生警覺,細細打量對面的人,試圖從她表情中,探尋到一絲絲反常的原因,可惜毫無所獲。
「我們班的程印和寧晶領證了,」徐驚雨反應很自然,「我在好友圈刷到男方給女方寫的情詩。」
「所以,」封澤眨了眨眼睛,調侃道,「怪我沒有才華,不能夠親自寫一首情詩送給你。」
徐驚雨故意說:「是啊,比不上人家的男友。」
「怎麼辦呢?」封澤沉吟了片刻,「要不我送你個禮物,你就原諒我這個小小的缺點吧。」
封澤使出他慣用的送禮哄人大法,徐驚雨不接茬:「你別想用什么小禮物來糊弄我。」
「確實是個小禮物。」封澤亮出訂單。
一台小型的超級計算機。
雖然比不上研究所的巨型機,但每秒執行的浮點運算次數也達到了萬億次的級別,湊合著用。
以後再遇到突發狀況,她能安心居家辦公了。
「大的買不起,只能勉強送你個「小」的了。」封澤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你喜歡嗎?」
徐驚雨:「………………」
實在說不出不喜歡的話。
封澤知道她喜歡,笑吟吟地將臉送上。
先前的陰翳、怪物、纏上的腕足只不過是她的想像,現在的封澤回歸到了她熟悉的狀態。
徐驚雨放鬆下來,她坐在椅子上,勾住男人的脖頸,給了他一個獎勵性質的親吻。
不過,送情書的是誰不重要,和她約會、帶她看電影去遊樂園的是誰不重要。
她只在意六年前的雨夜,出現的人是誰?
徐驚雨將箱子裡的東西,挨個拿了出來。
一個明黃色的犬用拉環,表面坑坑窪窪的布滿齒痕;一把五厘米的迷你小刀,外形像個鑰匙掛件。
她看見了她的高考准考證,照片上女生繃著一張臉,左邊姓名一欄寫著兩個字:徐園。
「十八歲前,」徐驚雨說,「我的名字叫徐園。」
「嗯。」封澤應了聲,他比誰都清楚。
徐驚雨去改名時想將姓氏一同改了。
奈何工作人員表示,按照帝國律法,想在父母姓氏外選姓需提交正當理由,要走的流程繁瑣複雜。
只在父母姓氏中選著改的話就沒必要了。
畢竟她的父母都姓徐——
一個叫徐銳,一個叫徐芮,同音不同字,說來巧合,兩個人在同家公司同部門上班。
發生過幾次因名字鬧出的烏龍後,他們漸漸熟識了,在周圍人的起鬨和撮合下發展成為戀人。
戀愛會沖昏人的頭腦,一直到結婚以後,雙方性格中的缺點才開始逐步暴露。
徐芮是個有條理的女人,帶了點輕微的整理強迫症,喜歡家裡的物品按照她的方式擺放。
徐銳大男子主義嚴重,不愛幹家務,外套襪子亂丟,當徐芮批評他的時候便會暴跳如雷。
他們的爭吵從每天早上睜開眼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