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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真的没有意义。”
段奕安静听他说完,递给他一杯水:“真羡慕你有那么好的一个外婆。”
陆安深接过水,也收下了对方对外婆的评价。
“我真是有些难以置信了,你这次怎么那么配合我?”段奕的表情很复杂。
“配合你不好么?”
“有些受宠若惊,并且好到有些不正常。”段奕说。
陆安深低头把水杯放下,嘴角弧度不变,没说话。
“你是在疗程的最后一个阶段遇见陶知川的,他应该对你的病情恢复起了很大帮助?”段奕换了一个话题,细心盯着陆安深脸上出现的每个表情。
陆安深任他打量:“是啊。如果不是遇见了他,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那个阶段。说些矫情的话,有时候感觉命运还是很厚待我的,在我生命的两个黑暗阶段都出现了能救赎我的像光一样的人。”
“说实话,我有些担心你。”段奕的口吻突然严肃起来,陆安深似是不解。
“之前你外婆去世之后,你的病就复发得那么严重。如果同样重要的一个人又抛下你去结婚,我不确定你会变成什么样,我也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能熬过去。”
“有点自信啊,现在是最需要你的时候。”陆安深似乎没觉得情况有多严重。
段奕的眉头皱起来:“看来情况真的比我想象地糟糕。”
“不要紧张,我们慢慢来,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的。”陆安深劝慰。
“就是你这种主动才最让人担心。”段奕一针见血。
陆安深无奈地笑。
“还在写小说?”
陆安深点头。
段奕有些头疼:“似乎我又要再一次拜读你的著作了。”
“哈哈哈,”陆安深开朗地笑,“不敢不敢。”
段奕继续叹气:“我都这个年纪了,竟然还要跟小姑娘们扎堆看这种书,唉,真是太敬业了。”
陆安深很给面子地奉承他。
气氛好不容易轻松下来,后来两个人也没再说什么沉重话题。
看着时间也不早了,陆安深想告辞回家了。
他走到门口,突然又回过头问段奕:“今天几号了?”
段奕不明所以,但是看起来陆安深很认真的模样,便折回去看了看办公桌上的台历:“十八号。”
“噢。”陆安深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段奕,刚刚我忘了跟你说,我最近又开始失眠了,给我开瓶安眠药吧。”
段奕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他也不避开对方的眼神。
或许是看到陆安深眼下的淤青和眼里的血丝,也或许是因为陆安深坦然的眼神,段奕终究还是没有拒绝他的请求。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说今天晚上就把这个写完的,可是懒癌发作什么的真是好心塞。临睡前码完这章,可能有bug,再修吧。
大家晚安好眠。
☆、婚礼
六月十九日,大晴。
陶知川把各项事情和相关人员再确定了一遍,司仪,婚礼策划,酒店人员,摄影师,把流程从头到尾过了一次,等一切结束已经是晚上。
他的内心其实很平静,事情一件一件地来,应接不暇,人人都忙得头晕脑胀,他却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冷静理智,露出得体的微笑,旁人也看不出什么区别,甚至都喜气洋洋地祝福他,他也一一道谢。
一切都很完美,与他相关又不相关的完美。
他真希望,这就是他们说的向前走。
他去了一趟医院,在征询了主治医师的意见之后,把陶母接回了家。
因为病痛的折磨,陶母几乎瘦成了一把骨头,陶知川一把抱起她的时候,都有些惊讶,眼眶一下就红了。
陶母察觉出他的异样,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眼神慈爱,微微笑了下。
几乎让他眼泪刷地一下留下来。
他强自镇定地把母亲轻轻地放到轮椅上,低低地说:“妈,我们回家。”
大约是为了缓和气氛,陶母又问了些婚礼的细节。
陶知川答得认真,就好像自己也在期待着这场婚礼一样。
果然陶母的精神好了一点。
陶知川知道自己的母亲挂心这件事,索性也事无巨细地说,也包括很多琐碎的事情。
陶母听得笑盈盈的,表情满足而欣慰。
为了明天的婚礼,陶知川特意准备了一身新衣服给陶母,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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