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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之回头看到李吟,想起他的伤,皱眉道,“李吟,你的伤……”
李吟见到直呼自己名,笑吟吟说:
“不碍事,好得差不多了。”
“那你别喝那么多,学士,您也别喝那么多……”
“诶,大哥,今日难得如此尽兴,你就唠唠叨叨了!来!你也喝!”
一片碰碗之声,干杯声,还有羊肉弥漫开来的香味……
…………
阳光透过窗,洒在床上发丝纠缠不休的两人身体上,雪白的肤,在阳光的照射下竟是透明的。床上两人,一个刚毅,一个柔和,两相抵额,竟是如此和谐。
刚睁开眼的李吟被这一时的温暖,舒服得不愿动。轻轻抬起脸,细细打量着环抱着自己的孙佩之,勾起薄薄的唇,邪肆地笑了。
忽然撇见孙佩之睫毛扇动,又轻轻靠下,假装尚未醒来。
“嗯哼……”
孙佩之感觉自己的左手就快失了知觉了,忍不住轻哼出声。可是却又抽不出,似乎被什么重物压住,阳光射得他睁不开眼,只得用右手将那物体推开。可一碰上那个光滑细腻的不知名的物体时,猛一睁眼,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到睡得一脸甜蜜的李吟,顿时从头到脚如同泼了一盘冷水一般,清醒过来了。再看了一眼两人的模样,虽然衣衫都不成样子了,但还好还挂在身上,这让孙佩之大大松了口气。两人应该只是相拥而眠罢了,他如此想着。
轻轻推开李吟,慢慢从他怀里抽出自己的左手。右脚轻轻着地,然后起床,整理了一下自己衣冠,又回头看了眼李吟。本想向门迈出的脚转了个弯,又回到床边,将李吟□的手臂用被褥盖住。微微叹了口气,才轻轻离开。
听到那个脚步声渐渐消失,李吟才缓缓睁眼,悠悠起身,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揉揉已经没了知觉的右手,想起昨晚自己一个劲地灌孙佩之的酒,缠着他不放手,把他逼得没了法子,只好一摇一晃地相抚着回了梅园。虽然确实什么也没做,可是,这不是第一次麽?想到此,他又挂起一抹笑,似是自言自语:
“看来,还是心动了啊!只是,这种感觉似乎也挺不错。”
待他整理完毕,出得门来,只见两个下人似乎被他惊了
一下,马上又恢复正常,向他行礼。离开时又偷偷低声议论起来,李吟用指甲扫了扫眉头。两个男人,一大早地从一个房里走出来,嗯,这事,不好处理。
☆、ゞ之ゞ
没几天李世子是龙阳君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
李吟当时正倚靠在床头看书,孙佩之风一样闯了进来,看到他那慵懒的神情愣了愣,说:
“你、你听说了吗?”
李吟放下手中的书,挑眉疑惑地看着他。
“他、他们,说你是龙阳君……”
李吟拢了拢披下来的长发,笑吟吟道:
“原来是这事儿,你觉得我是吗?”
“这个不是你是不是的原因,难道你就不怕李府?”
“哈!李府,李府与我何干?”
孙佩之低头思索了一下,沉声道:
“你始终是李府世子,终是该回归正轨的。”
“正轨?何为正轨?龙阳之好就不是正轨了吗?”
“可、可李府只剩下你一个晚辈了,难道你要让李府断子……”孙佩之咽下后面要说的话,叹了口气说,“你该娶个妻,不,你该多娶几室妻妾,李府还靠你开枝散叶……”
“哟,我倒不知佩之何时成了李府之人了,竟如此为李府着想。我要娶妻娶妾,你就不用啦?啊?你怎么不去娶呢?如何来我这梅园质问?”
“你、你别激动,我只是提醒你罢了。”孙佩之看到李吟从床上蹭起来,似乎碰到了背上的伤口,呲着牙,却依然盛气凌人地质问着。他不禁走上前扶着坐下,叹了叹气,说,“就算,你不为李府想,那,你也该为你自己想啊!”
李吟觉得孙佩之似乎总在回避着什么,轻笑一声:
“为我自己想?李家的主子一直都想打破李府一脉相传的神话,从小就把我当只配种的动物一般,整日叫那些女人穿着纱裙在我眼前招摇撞目。呵,这倒是奇了,竟把我炼成了对女人提不起一丝兴趣了。你说这是幸还是不幸?”
孙佩之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他惊讶地倒吸一口气,睁圆了眼,问:
“你、你爷爷他竟然这样对你?”
“为了李府的未来,我在他眼里算什么?其实我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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