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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子曾听二爷亲口言道。他不过有举子的功名,所以才担忧无望更进一步,才及早辞官只为另辟蹊径而来。原来,这位府上早有身在翰林的兄长在朝:“想必他府上定是京中大家?”
从他禁不住惊呼出声,那旁的梁掌柜便索性暂且停顿了下来,直到此刻听得他问起,才又不紧不慢地继续言道:“卢家老爷正是当朝户部右侍郎大人!”
此句一出,就听得原本还这旁端坐之人,忙不迭已是长身而起对着京城方向,便是深深拜了下去。等他再度立起身来。还不忘朝向渌水那方又是一拜。
此间诸事,哪里还需多言其它,分明就是这卢家二爷出手相助之果。若非自家爹爹着急赶着回庄,又哪里晓得这其中的关键所在。
不觉已是脱口而出道:“此番之事,还需劳烦梁掌柜你帮忙转告我家爹爹一二。才好!先前我们父子二人,只道一切皆是那府衙的通判大人断案公正严明,才使得我焦家当年之冤得以实在不知,却是托二爷之福,才安然保得家中祖业!”
只见那旁所坐之人,反倒摆手打断:“说来,焦二爷真要感激的话倒是就在此处的叶家三位!”
“叶家?还请梁掌柜多多指点才是。”
“梁某也只知,卢家二奶奶本是叶氏之女,至于此刻在府衙任职的叶家三位,与卢二奶奶是旁支远亲,还是嫡亲之人在下便是不得而知了。这一路想来,恐怕也惟有同为叶姓,方能解释那一家父子三位何以如此关切,你家这桩多年冤案咯!”
点明一切皆是自己途中猜想,却在无意间点到了要害之处,只是此事的应证,那也是多年以后之事了。眼下身为医户人家的焦梦溪却不敢贸然,寻到叶府求证一二。
好歹那叶家一门三位,其中他家长子还是早前被停了官职,此刻在家打理田庄之人;再看另父子二人所任职位,也都不算太高。于是联想卢家二爷的出身,不禁已是微微摇头:“怕不是卢二奶奶家的嫡系至亲,不过是那位娘家远亲而已。”
即便如此,焦梦溪还是牢记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之理,于是这头刚费了足占过半现银之数,才将几家药堂所在收回手中那桩。那旁已是备足了一份厚礼,恭敬上门而去。
早先备了厚礼被通判大人尽数退了出来,随后才知那位新来的方大人本就以清廉著称,漫说是你送了厚礼一份,只怕就是直接奉上黄白之物,也必是一概不理。
然而这叶家却是照单全收,只不过他怎么也不曾料到,随后便又哪粮店的掌柜寻上门来,载了不下一季的口粮,算作回礼。如此一来他焦家先前办礼的银两,又尽数换成了上等粳米,被填入了早已空空如也的仓库。
“这又是怎么回事,不是听说那叶家大爷先前就被停了官职,为何还有余粮,特意寻人载来我家?”这旁喃喃低语一句,对面前来应事的小厮也是半点不知详情,只是一脸茫然的直摇头。
惟有那闻讯赶来的老家人,提点自家二爷一句道:“怕也同那府衙的通判大人一般,也是那办事公正的清廉好官,要不然这等好事送了上门,又哪里曾见有人死命往外直推的道理?”
忙又摆手,招呼了门口定定傻在远处的小厮,去到库房细细点了统共数目几何,晚些再来报于主子知晓。这才跨入书房,低声继续提醒道:“老奴且问一句,当初咱们赶来府衙收回焦家祖产之时,那叶府几位可曾暗示过些什么?”
“不曾有过你是说,既然当初未贪图我家金银,此刻又何须多此一举,再提有关之事?”
此刻就见对面之人,忙不迭是点头连连:“正是这么个说道!主子你仔细想想,那叶家如今好歹也有偌大的田庄一座,即便他家大爷丢了官职,可再怎么也不缺银子花不是。”
“老奴再说句不中听的,那读书人骨子里就有傲气在。就算是家中拮据的普通人家,瞧见咱们这般医户送了厚礼去,又哪来肯收?何况是他们家这般,父子三位皆在府衙任职的书香门第?如今遣人换了这米粮来,也不算看轻咱们这等人家咯。”
老家人的一番有感而发,显然也同样深深触动了他焦梦溪。
是啊!历来这读书之人都是分外地清高,漫说是自家这般的医户出身,就是那同样寒门出身的读书人,在叶府跟前也压根说不上半句言语。之前能二话不说,直接收了自家的厚礼,转而又回了这许多粳米来,既证明了他家本是清廉为官,却也同时保全了焦家的颜面。
“真真是用心良苦!”听得一旁的老家人,也是不住颔首。可不就是好歹人家也是官身,虽是那卢家二爷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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