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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厂长第二天就出辞职,那个副镇长也住进了医院。
甄有才被认命为砖厂厂长,全面砖厂的日常工作,当然包括技术改造。
新官上任还要三把火,更何况甄有才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被认命为厂长,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差不多是吃住在厂里,亲自盯着技改工作的实施。
一个月后,烟囱又加高了十米,技改工作也宣告完工。
再次点火那天,所有的镇领导都出席了砖厂重新开工的剪彩仪式!
仪式之后,是第一窑正式点火。
镇长党委书记象征性地点着了火把,交给甄有才后,就退后到安全线处。
甄有才接过火把,点燃了堆在窑口处的干木柴。
干木柴很干,风火就着,噼吧地就燃了起来。
干柴烧起来,只是开始,点火成功键环节是,木柴燃烧后,要引燃窑里的燃料,之后,清除窑门口的灰烬,再用砖和红泥把窑口封死,点火工作才算完成。
在领导们的注视下,火是着了,却始终未能引燃窑内的燃料,等窑口的干些快烧烬了,甄有才才明白点火不成功的原因。
北方的十月,本是秋高气爽,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存在对流压火的原因,所以,在定开火日子时,他也没考虑到这一点。而到了点火当天,却是个大阴天,加上昨天晚上又下了点雨,湿气重,气压低。还有一个关键的因素是,新建起的十米烟囱是在上边,没干透就急于开工,湿气没排干,对低部上升的气流形成了反压,因此,从窑口点的火,无法得到烟囱的强大吸力,导致窑口处的火焰无法向里边引燃窑内燃料。
第一次点失败了!甄有才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他想尝试第二次!
在窑门口的火还没燃烧完全前,他有些焦急地过来察看。
悲剧也就在那一瞬间发生了。
窑口发生了倒火。所谓倒火,就是窑内的气体凝滞,不能有效地通过烟囱向上抽烟,特别情况下,受意外因素干扰,会形成一股由窑内向外的气流。最后导至本来是向里燃烧的火苗,会突然向外冲来。
其实,这现象在东北农家的灶台上很常见,只不过,倒回来的火一般不会很大,最多是把头发或眉毛烧掉一些。
而砖窑的火势远比农家的灶台强上百倍,甄有才发现有倒火的征兆,想退已来不及,十几米的火舌,瞬间就把他的人吞没。
人群跟着发了一阵呼。
倒火很猛,却也只是瞬间,瞬间之后,火头回冲,一下就点然了窑内的燃料,点火成功了!
而甄有才却因全身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皮肤烧伤住进了医院。
由于镇上医疗设施简陋,也没有无菌室,在治疗过程中,又引起了感染,在已发出病危通知书时,才被县城里来的救护车送进大医院,红过抢救才拣回了一条命。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在甄有才身上有了应验。
无论是镇党委书记还是民意的支持度,甄有才的声望都达到了顶峰,在接下来的镇政府干部调整中,甄有才当先选了副镇长。
虽然甄有才不在砖厂了,但砖厂的实际控制权却从未旁落,原因是,砖厂的厂长和生产骨干,都是当年和甄镇长一起打拼的铁哥们。而王厂长就是他的铁哥们之一。
后来,砖厂要向外承包,原因是砖厂已开始过了黄金时期,走了下坡路,为刹住这颓势,镇里才决定承包给个人经营。王厂长想承包却资金不足,而且也缺乏信心。甄镇长当时拍出一半资金:赚钱了还我本钱,赔了算我们俩的。
一年后,在王厂长用心管理和经营下,砖厂的效益又重回到了以前的水平。
“再好的哥们,也会因钱发生矛盾,这话我现在很相信。”
甄镇长感叹了一句后,又接着讲:
“你知道内情也不要对外人讲起,王厂长赚了钱,就有了把本钱还我,收益全归他自己想法。几次试探后,我也没理这个碴,也没给他好脸看。他也意识到这想法太贪了,及时地回了头。于是,建议我的借款转成股份。这样,我和王厂长,实际上在砖厂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但名义上是他单独承包。”
“这事不能怪我见钱眼红,要知道,我承担了风险不说,当时的承包价格也是被我压到低的不能再低,赚了钱想独吞,没那么好事。”
“过去的两年,我的分红,早已几倍于投资。今年砖厂效益不好,但还不至于亏损,就是亏,也亏不了多少,必竟承包费低。但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