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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收紧,于是奋力挣扎。然而他见我挣扎,却更加变本加厉,竟然用那只空余的手恣意伸进我的衣服,狠狠地用指甲抠掐我从未被人碰触过的乳‘首。
疼痛来得太快,令我完全没有准备。那原本该是男人理所应当的地方,却被当做女人的敏感恶意对待。我感觉到屈辱,也不顾眼睛里面是否疼出了泪水,眯着眼睛就抬起手朝着武司的肚子给了他狠狠的一拳。
只是没想到……
“武司,你怎么了?!”原本预料到武司一定不会被我揍趴的动作,这时候却令武司疼得直不起腰来。我看见他抚着小腹伏在我的身上喘息,额上那豆大的汗水一直在不停地掉。而方才就有些苍白的脸上,那双颊的潮‘红不仅未褪却反而更盛。而他熨帖在我胸膛处的额头,却在这时像是着了火一般的燃烧。
我突然有些后怕,赶忙要去看他方才被我打到的地方。
虽然方才那一拳我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但是对从小接受训练身体素质一贯良好的武司来说,应该并不会造成什么重大的伤害。可是他现在他确实被我打倒了,而且还很彻底。
见我要去掰开他的手,武司有些挣扎。
“你应该巴不得我死才对……”就算是在疼痛中,他也不忘拿话揶揄我。如果不是因为我把他打伤了,我真的才懒得管他。
我扯开他的西服,将手顺着那衣服的罅隙探进去。而入手的粘腻潮‘湿,令我的心像是擂鼓一般的砰砰直跳。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异样的因子在肆意攒动,惹得我急速收紧神经。就着那灯光扬起手细看那沾了满手的温热,我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了。
血!
我的眼睛一阵刺痛。看着那满手甜腥而粘‘稠的红色,身体在一瞬间就像是被按在了冰水里一样凛然彻骨。
“谁……谁打伤了你!”我将武司的西服完全扯开,见他里面那件深色的衬衣,早已被鲜血染得湿透。而他满身的灼热,竟是在发高烧!
我的神经一阵紧绷,颤抖着,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个人的身影。
“武梓伦……”我怔怔地说,抽‘动的嘴角,显然极不配合地痉‘挛起来。
然而武司却在我的慌张中异常镇定,只见他皱着眉头,咬着牙恨恨道:“那个私生子,还没这个能耐!我只是从海关码头回来时,遭了豹子堂那群混蛋的黑手。当然……”他抬起头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望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当然,不排除那个私生子与豹子堂私下联手的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六)
在很多时候,我其实并不是一个多事的人。因为自身立场限制,以及周围环境或多或少的影响,我在做任何事情时都会察言观色小心翼翼。说得简单明了一点,我应该是一个极擅长自保的人。我不会做出任何损己利人的事,而对于与我毫无关联的人和事,通常情况下,我都会自动屏蔽。正如如武司所言,我只是武家的一条狗而已。而一条狗,如果不明白自身立场,总要狗拿耗子去管些对自己有害无利的事,那他最终的结果,无非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自讨苦吃!
而我现在就在自讨苦吃!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为了武司的事来找武梓伦理论。明明我是那样的憎恨他,甚至恨到了骨子里,当然直到现在我还是恨他如初。可是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在看到武司倒下的那一刻,竟会萌生出要找武梓伦讨回公道的念头。
带着疲惫的身体一路驱车赶至梵楚。昨夜因为在武司病床前守了大半夜的关系,我原本就不甚完好的身体如今更是残破不堪。虽然凌晨的时候,我还在武家那大宅子里补了两个小时的觉。但是对于精神与身体都满目疮痍的我来说,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对于复原,根本就是泥牛入海。
昨日,按照武司的意思,我直接将他带到武家位于南山的大宅子。那处宅子还是上个世纪民国初年外国人的洋房,大花园红砖楼,是个年代感十足的气派地方。我想起小时候刚刚对武家有意识的时候就是在这座大宅子里。那时候年纪尚小的我刚刚开始对所有事情有印象,只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常常在这大宅子里被武司当马骑,他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就好似自己是个国王。之后对那里再多的记忆就是给武梓伦做“保姆”了,教他做功课,陪他弹钢琴,看他练书法……总之他老子没有陪他做的事情我都陪着他做了一遍。
其实如果武司没有强烈要求的话,我八成会将他直接送往医院的。昨天我发现武司受伤的时候,他已经失了好多血了。听他断断续续所说,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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