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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眼。
韩墨终于明白周瑜是怎么死的。尊严和**,只能选其一,韩墨决定清仓甩卖他的尊严,来换取**的清白。
“林夏草,你我同为blacks一员,往我脸上抹黑就是往你脸上抹黑,我们都已经够黑的了,相煎何太急!行行好,帮帮忙啦!” ;blacks是陈妍妍为他和林夏草这对组合取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英文名字,中文名字为:小二黑。
“我是女人对不对?”林夏草微笑着反问韩墨。
韩墨从善如流的点点头。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换做平时,林夏草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两个字:我呸!
“你输给我了对不对?”林夏草眼中明晃晃的闪烁着阴险的光芒。
韩墨再次点头,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他好像知道林夏草要说什么了。
“你输给一个女人,逻辑上有什么问题吗?”林夏草偏着头,故作疑惑状。
夏天拍拍韩墨的肩膀示意他节哀顺变,胳膊不停的颤抖,憋笑憋得太辛苦了。
韩墨涨红着脸恼羞成怒,你们这对狗男女!!!夏天,我诅咒你将来娶林夏草,每天被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情书(1)
一高中的课程安排很紧,时间管理上尤为严格,只在周六下午有半天的自由活动时间。可以出校门买买东西,回寝室洗洗衣服,或者猫在床上睡个懒觉。这宝贵的闲暇时间,就连最变态的学霸都会撇下书本放松一下自己。
空荡荡的教室里,窸窸窣窣,笔尖滑过纸张的声音细碎而清晰,撕拉——,纸张被撕下,哗啦哗啦,纸张被揉搓成团。
林夏草一个人猫在书架后面,撕了写,写了撕,一封信写了一个下午,一整本的信纸只剩下几页,手边堆积着一团团的废纸。低头盯着眼前绘有漂亮图案的信纸,林夏草嘴里咬着笔,愁眉紧锁。
直抒胸臆,说左思睿我想念你?不行!不行!太主动了,左思睿不会放在心上的,有那么多上杆子追他的女生,她可不想随波逐流的变成分母。
字里行间暗藏珠玑,再来首藏头诗什么的?不行!不行!左思睿语文那么差,万一理解不了怎么办?那岂不是白费她一片心意了。
她只不过想要给左思睿写封信,怎么这么难啊!
“咔嚓!噢……”用力过猛,林夏草咬碎了笔杆,破碎的尖角扎破了舌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疼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难道这是老天爷给的提示,让她写封血书?看电视上写血书都是咬破手指头,没见谁咬破舌头啊? ;咬舌头通常不都是自杀么?
写什么情书,去死吧!难道老天爷是这个意思?
相思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
对着纸巾吐着血,林夏草决定在给左思睿的第一封信里,只谈风月,不谈感情。来日方长,她要一点一点慢慢的鲸吞蚕食掉左思睿。
林夏草第n次的提起了笔。
小三子: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开学已经三个月了。你过得好不好?是不是玩疯了,早就忘了在一高中还有一个玩命啃书的苦逼哥们了?记不住没关系,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用拳头让你想起来的。
我们开学军训了半个月,每天都在太阳底下烤肉。收获一:我能把被子叠成豆腐块了。收获二:所有人都烤糊了,看谁还敢笑话老子黑!
每天六点就起床,晚上十一点才让睡觉,我都快要困死了。同为觉皇,我的心情你懂的厚!困到不行的时候只好让同桌陈妍妍咬我一口,自己的肉肉自己下不了口嘛。有时候实在困得不行,就躲在书架后面偷偷打个小盹儿,有一次我梦见跟人打架打不过,你也不来救我,我一个激灵吓醒了。物理老师念在我是初犯的份儿上没用粉笔狙击我,只是瞪了我一眼没追究。那眼神太凶残,我估摸着他一定yy着把我绑在纸带上从窗口扔下去,用打点计时器算我的加速度。物理老师的粉笔头扔得超准,让其他老师望尘莫及。用他自己的话说,这是从业二十年用上课偷懒的学生练出来的。仔细想想也对,人家就是研究平抛运动和自由落体的,估计大脑中都经过精密的计算,其他老师专业不对口啊。
陈妍妍是个白白的小胖纸,睡眠不足的时候有很重的黑眼圈,跟小浣熊干脆面君很像,我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小浣熊”。小浣熊现在是我们班的宠物,因为她有一项萌死人不偿命的特殊技能,像松鼠磕松子一样的用门牙嗑苹果皮。据她本人描述是在削苹果皮时操刀误伤后对刀敬而远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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