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3/4 页)
“她如今是不会站在你我任何一方的!将军何不当作收藏品,作个纪念!”少年回眸一笑,容色里竟也是同样的清冷狠厉。
那名女子两眼依然空空地看着前方,仿佛对眼前的一切视而未见,连睫毛也未拌动一下。
“怎么弄成这样子的。”玄云却是大觉有趣般,笑笑看来,突而抬眼看向辉夜,眼中满是猜忌,“你就那么希望我收下这礼物吗?”
果然,这人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和事的吧,那种与生俱来的骨子中的猜忌。
少年弃了刀,微然一笑,“她有没有价值,将军说了算。”
“你那点心眼就别在我面前卖弄了吧?只不过这礼物倒也算得上有趣。”玄云俯身去拾起刀来,轻轻地搁到女子的颈上,温柔地滑移,紧跟着刀光下是一线殷殷的艳色,灵活地顺着刀尖游走。“你想说的请求,其实有她没她都一样,我先允了就是。”
辉夜也并不吃惊,浅浅地看他,对那一线殷红也毫不在意。
“只不过,有个时间,我给你二十年,你若到得了那时再提……”他凑近了些,笑着,却冷冷的口气。“如何!”
两人眼中竟都是如出一轨的狠决!
——————————————————
夏树见到他来,却也一声不吭,只是一脸愤恨地看着他。
“夏树,”他也不以为意,在一旁扶着椅子坐下来,淡淡开口。“你要闹别扭闹到什么时候?”
一边放着没有动过的茶水点心,他看了看,很是自在的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方才又道。“凉了,让人换一下。”
夏树盯着他,眼中的光芒盛而又衰。咬着嘴唇不吭声。
“本来今晚想带你去看看父亲的坟墓……”他慢条斯理地又喝了一口。
夏树扑过来抓着他,他却依然平静自如,微微笑了,“不过现在不打算去了!”
“生气了?不要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夏树抓着他的手也无甚力道,也就任由抓着,侧开脸微微笑,“我没禁了你的嘴巴,说点什么吧?还是打定主意不跟我说话?”
“解开!”夏树恶狠狠地出声。
“是可以了,不过解禁了你的魔力之后你会乖乖听话的吧?”他笑意吟吟,后者一脸怒色,转过脸去不理他。“还是仍要来对付我?”
“知道了。”辉夜在避开他的眼之时微微地皱眉,“你能耐大,自己解吧!”
那戏谑的声音更是叫夏树为之气结。
“你这种人,不佩叫他父亲!”他愤怒地低吼着。“你这种人……”
“好,那男人!”他倒也干脆,立即改了口,语气淡淡的,不喜不悲,像是在劝说自己一般。“人死了,真的跟草木没什么区别的……怎么,又想动手么?”
夏树退开一步,恼怒地瞪他,却也无计可施。
“你现在争论这些,有用么?”他声音里开始透出些疲惫,“我跟你说正事吧,明天跟我一起去送他们!玄云指名了让你一起去!”
看着夏树眼中的愤怒,他又轻轻地笑了:“可不能这么张脸去呢!你是皇子呀!”
“我又不像你!”夏树气愤地转开脸。“那般地……”却又不知该说他什么!
“好了!“他淡淡地笑了,伸手帮他掠开眼前地头发,夏树刚想辟开,突然觉得被封住的能力一时回来了。
“别惹事好么?算我求你了。“他突而低低柔和的开口,在耳边低低道,让夏树突而一怔,“他们正等着——你手上所握着的是别人的生命!”
依然还是不懂事吗?他无声叹息,转眼看见醒晨在一边静默地等待着。
“安排下去了?让各地村民安分些,实在不行的话,动用禁军来暂时压制一下。”他把一应事情交代完,只觉得无奈,而今只能对付自己的人民了么?“如何?”
等了半晌没有得到回答,他张开眼询问地看一眼,却见醒晨只是盯着他的肩。见他看来,平静地开口,“王作主就是。“
他不由一怔,醒晨低下头去行礼退开:“王还请自己多保重!”
也许瞒不过醒晨的吧!他在心里边抽口气。
——————————————————————
镜山旁边平原上的樗箩已不知所踪,几天工夫,疯长的野草就遍布了整个原野,涅来了一路的白骨,几时光景,却已是斗转星移事过境迁。一切就如同从来没有发生过,有的,只是烙在心里的那份记忆。
夏树出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