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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的拆迁日程具体定下。当业主们要求全额退款时,云天蓝眉头都没皱一下,立刻批准。又在人们明白过来之后,通过多种巧妙的宣传手段,硬拉高南峪房价的十个百分点。而碧空向法院提出由承建商和建材商承担的损失费,违约金以及名誉损害赔偿,完全能覆盖南峪这部分拆除重建的费用。
这才是真正的滴水不漏。
而他,将一切颠覆过来,只用了十天不到。
“因为你抢着把活儿干,我清闲得罪恶感都跑出来了。”她看到云天蓝的那天起,万事不愁,万事不忧,什么都有他。
“享受你毕业前最后的纯学生时代,我也只好累得像条狗了。”这是英文的直译——worklikeadog。
水青望着云天蓝,很认真地说了谢谢。
她怎么能不谢谢他?他全力揽下所有的事之后,还开辟出一片全然清静的天空,让她能轻松呼吸,不用担心天空之外的雨打风吹。
云天蓝说不谢,眼睛里有温柔笑意。
南面来风,吹开他一度收起的情感,如网密密,要包住最心爱。
水青就在这时,啊了一声,脚步停下来。
“怎么?”云天蓝侧过身,不懂她为什么突然不走了。
“云天蓝?”水青举起手,食指点着他站的方向,又转向,指了指身后的大楼,嘴巴张合几次,“你你”你了半天,没你完。
不会是他吧?如果他连这事都能帮她搞定,他一定是妖怪。她虽然老说他妖,也就是说说而已。所以,不会是他。
“不会是你。”她自我否定后,只说得出的定论。
但就在这时,她看到云天蓝挑眉又平,眼瞳飞快飘到眼角,又飘了回来,嘴角一牵之后,立刻恢复莫测高深,一副好好听她说话的样子。
“是你”她立刻开窍。
“什么?”他还在装。
“想要陷害我的论文指导教授”她想说得明白些。
“马教授,或者是马副教授。”他明白得很。
“对,对。”她就抡圆了眼睛,“你就是那个骇客”
云天蓝神情骄傲,“我已经过了当骇客的年龄。”他现在干得是更有挑战性的事情,比如领导和指挥。
一听就知道这位青少年时期没少干黑事,不过她也不追究过去,“那是谁?”
“我们蓝水刚招进来的一个高中毕业生,没培训好,有些不好习惯还改不过来。他放了个小虫子在教授们的电脑里,又顺便把马副教授和助教在英国开的银行帐号调出来,给大家看了一下。我跟他好好谈了,扣他一个月工资。他要是下次再这样,我会——”云天蓝狡猾兮兮,把自己撇清,让可怜的新人无知顶罪。
“你会给他加薪,升职,外带奖金。”还是由她来说实话吧。
“那小子,很有潜力。”他最看好的新人之一,蓝水未来的希望。
什么样的老板,带什么样的员工。
“行了吧,你。”水青一拉云天蓝。这人下手如电,迅雷不及掩耳,而且一个不落,别想漏网。她学不来啊
树荫,渐渐挡去热意。
窄去的大路上,两人淡淡笑语,悄来阵阵清风。
第265章别野望别奢望
简苍梧打电话订好回H市的机票,他已经在外公这儿耗了近两个星期,却一无所获。二十多年前的事,要再查起来,根本难以找到线索。
一方面,他在找自己生父的消息。而,一方面,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另一个父亲简疏庭。因此,简疏庭来过两趟,他都故意避出去了。
他能怪简疏庭吗?这个父亲曾经为他和母亲提供了避难所,让他们免受外人歧视的目光。但又没能将这场婚姻进行到底,亲生女儿的出现,更让原本不牢靠的夫妻关系和父子关系迅速分崩离析。
母亲说,怪过,但很快就不怪了。她说,是她始终没法将自己的爱情去回报他的爱情,所以,他太痛苦,以至于坚持不下去。她不能责怪这样的一个男人。而简墨桐,毕竟是他唯一的孩子。如同她偏向自己的儿子,他也将简墨桐当作他的精神支撑。这是人之常情。
简苍梧现在很理解人之常情这四个字。因为,当他听说自己的父亲另有其人时,他一心一念,就想找到生父。不是说他已经对养父没感情,而是想知道自己身世的那种渴望,盖过了一切。
他现在就算回H市,也并不代表放弃追查。他只是想念水青了,而且这几天每次打电话过去,她都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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