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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没有怎么啊。”
陆进朗喝了些酒,精神稍微兴奋,对他说道:“是不是今天听到谢导提起文家宁,你心里不舒服。”
“为什么我要不舒服?”文家宁问他。
陆进朗说:“因为你曾经那么崇拜他,现在会心里不好受吧?”
文家宁摇头,“不,我并没有。那么你呢,你是怎么看他的?”
陆进朗稍微沉默一下,对文家宁说:“这个问题你过去问过我。”
文家宁轻声道:“是吗?什么时候?”
陆进朗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让发丝顺着他的指间滑出,然后说:“不止一次,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他呢?”
文家宁说:“因为我不想忘记他。”
“信航,”陆进朗叫他的名字,他向来是温和的,但是那得要排除酒精对他的影响,他说,“我到了现在已经并不认为文家宁是横在我们之间的障碍了。”
文家宁明明没有喝酒,但是在那一瞬间,他却有一种酒精冲上脑袋,那些话让他不得不说的冲动,他说道:“你错了,他永远都在,一辈子都在。”
陆进朗收回了自己的手。
而文家宁将车停在路边,他对陆进朗说:“因为我就是文家宁。”
☆、第73章
寂静的深夜;陌生的城市,昏暗的街道。
文家宁和陆进朗把车停在路边;沉默地对视着。如果今晚不是因为谢若明那一通电话;文家宁或许会跟陆进朗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做爱,结束之后他会将头靠在陆进朗的肩上安静地睡去。
在上一次他想要跟陆进朗坦露身份之后又过了这么长时间;文家宁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草率,是不是要考虑清楚可能的后果。他也会贪恋陆进朗的温情,他也害怕一时间的冲动会对他们之间的关系造成无法预计的影响。
可是冲动之所以叫做冲动;本来就是无可预计的。
第一次险些说出口是因为一时冲动;而这一次仍然是一时冲动;并且没有第二个电话再突然出现打断他们之间的谈话。
车窗是密闭着的,陆进朗呼吸之间带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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