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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里能好受点,而她也会好受点。
可是半天,她都不见巴掌打下来,缓慢的睁开眼睛,只见安博远原本狰狞的脸上早已经泪流满面,终究他面对她这张小脸还是下不去手,即便他在心里恨她怨她,可还是舍不得,一丁点都舍不得!
阮小狸看他缓慢滑落下来的手臂,她这心里更加的难受,是为了他难受。她起身把他的头紧紧的拥在怀里,不断抚摸着他的头,安博远则像个孩子一样乖乖似的靠在她怀里哭泣着。
安母的葬礼低调而又简单,这是尊重老人生前的遗愿。
而安老爷子是最后一个知道老伴去世的人,可他比想象中坚强,知道是老伴下葬那天,他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嘴里就反复就说一句话:“老婆子,你怎么能先走呢?”
第二天,老爷子就去了疗养院,安博远没有阻拦他,他想老爷子住在这或者回家都会触景生情,或许去疗养院也挺好,那人多还能热闹点。送他走那天,老爷子在车里始终一句话都没说,安博远倒是多嘱咐了他几句,老爷子也不吱声,到了地方了,老爷子才开口对儿子说:“小子,你妈走了谁也不怪,可我要是知道你把媳妇撵走了,看我这么收拾你!”
安博远对老爷子点下头,又看着老爷子进去了,才重新启动车子。
安博远知道这老爷子的意思,自从安母过世之后这四五天里,他和阮小狸的距离一下子疏远很多,除了必要的事情上说几句话之外基本处于冷战状态。
就连晚上睡觉,他都睡地上。
开车回到家里,阮晓一身黑衣头上扎着一朵白花打扫好房间看到安博远开门进来,主动迎上去,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爸送走了,那怎么样?”
安博远面无表情托着沉重的脚步像是没听见她说的话从她身边走过直径上楼了,阮小狸这热脸贴了冷屁股笑容
僵在脸上愣在那里。侧头看着他的背影眼圈泛红,她要怎么做他才能不这么对她,哪怕是骂她打她跟她吵她都可以接受,可这样无声的沉默她真的要崩溃了。
安博远一步一步的踩着楼梯往上走,他没回头,可还是感觉到一双带着泪珠的双眼正紧紧的注视着他。他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回屋躺在了床上。
他不是想和小狸赌气或者是冷战,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她,他每次看见她都会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老太太,他也控制不住,他也很懊恼。
要说恨她怨她,刚开始他确实恨她,可现在他不恨了,毕竟这件事情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如果他当初不拦着她,让她把事情都告诉二老或许就没有这一天了,可现在一切都晚了,虽然不能全怪小狸,可现在他真的没有心情更没有那个胸怀去接受她。
当天晚上,安博远抱着被褥走出了卧室,临走之前丢给小狸一句话:“我看我们还是好好静一静吧!”然后关门出去了。
阮小狸站在那里,望着那扇门心里感觉滚烫滚烫的。
那一晚阮小狸一夜没睡整整想了一夜,或许安博远说的对,他们应该好好静一静彼此思考一下他们的婚姻,或许安母的突然离世只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导火索,真正的问题在于他们俩人之间。
自从她不能生育之后,他们彼此虽然看起来很恩爱,可对于孩子的话题却一直不曾提起过,她以为他们是彼此心照不宣,其实那是彼此都在选择逃避。
凌晨三点一刻,天刚刚亮,阮小狸拉着早已经收拾好的行李走下搂,把是先写好的字条放在了餐座上仰头忘了一眼楼上,双眼里噙满了泪水,有不舍还有心疼。
如果婚姻要一直用这种方式维持下去的话,她甘愿不要,她再次选择逃避,或者逃避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她之所以选择了默默的离开,因为她不想让他觉着她是用这种方式来挽留他。
她有她的自尊有她的骄傲!即便现在爱这个男人,即便离开这个男人心会没有出息的疼。
安博远清早起来回房间拿衣服发现卧室里被褥叠放的很整齐,像是没动过一般,在打开衣柜,阮小狸平日里的衣服都没有了,他一惊!快速的下楼四处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小狸的人影,他急坏了,下意识伸手去掏手机却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衣,抬头就要上楼拿手机,却无意间看到餐桌上一张纸条掉落下来。
他捡起来,上面是小狸的字体。
“博远!你说对我们是应该彼此冷静一下考虑一下我们接下来的路,我去陶娜那住几天别担心我,考虑好了打电话给我,我希
望到那时候你会和我心平气和的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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