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部分(第2/4 页)
首,向刘一舟喝到:“住手!你发的什么神经!一个江湖练家子,居然欺负一个普通百姓!还要脸不要!自己不要脸,也别给江湖中人抹黑!”话音刚落,突然间耳边劲风过去,右脸上火辣辣的一痛,已给打了一鞭。刘一舟一个箭步窜上,左手前探,已抓住她后领。齐乐右手匕首刺出。刘一舟右手顺着她手臂向下一勒,一招“行云流水”,已抓住了她手腕,随即拗转她手臂,匕首剑头对住她喉咙,喝道:“好,我便只打你!”左手啪啪两下,打了她两个耳光。这两下只打得齐乐又气又委屈,长这么大,爸妈也没打过她耳光的。当下便要流下泪来,可她偏偏不要给刘一舟看扁,硬是将眼泪憋了回去,咬咬牙,冷冷道:“刘一舟,你不念救命之恩便也罢了,如今却是发的什么神经,要来羞辱于我!”刘一舟一口唾味吐向她,说道:“呸,你……你……你这小贼,竟敢在皇宫里花言巧语,骗我方师妹,又……又跟她睡在一床,这……这……我……我……非杀了你不可……”额头青筋凸起,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左手握拳,对准了齐乐面门。齐乐当下也是恼火,道:“骗她?!我怎么花言巧语骗她了?我骗她什么了!她有什么好值得我骗!你不知道哪里听来的瞎话,就来跟我撒泼耍横无理取闹!”刘一舟发怒,咬牙说道:“你骗什么?!你骗得我方师妹答应嫁……嫁你做老婆?我亲耳听到方师妹跟小郡主说的,难道有假?!”
原来徐天川同方怡沐剑屏二人前赴石家庄,行出不远,便和吴立身,敖彪,刘一舟三人相遇。吴立身等三人在清宫中身受酷刑,虽未伤到筋骨,但全身给打得皮破肉绽,坐了大车,也要到石家庄去养伤,道上相逢,自有一番欢喜。但方怡对待刘一舟的神情却和往日大不相同,除了见面时叫一声“刘师哥”,此后便十分冷淡,对他再也不瞅不睬。刘一舟几次三番要拉她到一旁,说几句知心话儿,方怡总是陪着沐剑屏不肯离开。刘一舟又急又恼,逼得紧了。方怡道:“刘师哥,从今以后,咱二人只是师兄妹的情份,除此之外,什么也不用提,也不用想。”刘一舟一惊,问道:“那……那是为甚么?”方怡冷冷地道:“不为什么。”刘一舟拉住她手,急道:“师妹,你……”方怡用力一甩,挣脱了他手,喝道:“请尊重些!”
刘一舟讨了个老大没趣,这一晚在客店之中,翻来覆去的难以安枕,心情激荡,悄悄爬起,来到方怡和沐剑屏所住的房的窗下,果然听得二人在低声说话:
沐剑屏道:“你这样对待刘师哥,岂不令他好生伤心?”方怡道:“那有什么法子?他早些伤心,早些忘了我,就早些不伤心了。”沐剑屏道:“你真的决意嫁……嫁给齐乐?她……你能做她老婆?”方怡道:“你自己想嫁给她,因此劝我对师哥好,是不是?”沐剑屏急道:“不,不是的!那么你快去嫁给她好了。”方怡叹了口气,道:“我答应过她的,难道你忘记了?”沐剑屏道:“这话当然说过的,不过我看那……看她只是闹着玩,并不当真。”方怡道:“她当真也好,当假也好。可是咱们既然亲口将终身许了给她,那便决无反悔,自须从一而终,何况……何况……”沐剑屏道:“何况什么??”方怡道:“我仔细想过了,其实,她虽是……,总之,她说话虽是油腔滑调,待咱们二人倒也当真不错。这次分手之后,不知什么时候能再相会。”沐剑屏嘻的一笑,低声道:“师姊,你在想念她啦!”方怡道:“想她便想她,又怎么了?”沐剑屏道:“是啊,我也想着她。我几次邀她,要她跟咱们同去石家庄,她总是说身有要事。师姊,你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方怡道:“在饭馆中打尖之时,我曾听得她跟车夫闲谈,问起到山西的路程。看来她是要去山西。”沐剑屏道:“她,她一个人去山西,路上要遇到歹人,可怎么办?”方怡叹了口气,道:“我本想跟徐老爷子说,不用护送我们,还是护送她的好,可是徐老爷子一定不会肯的。”沐剑屏道:“师姊。我……我想……”方怡道:“什么?”沐剑屏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方怡道:“可惜咱们二人身上都是有伤,否则的话,便陪她一起去山西。现下跟吴师叔,刘师哥他们遇上,咱们便不能去找她了。”二人因答应过要替齐乐保守身份的秘密,是以话总没说全。刘一舟听到这里,头脑中一阵晕眩,砰的一声,额头撞在了窗格。方怡和沐剑屏齐声惊问:“什么人?”
刘一舟妒火中烧,便如发了狂一般,只想:“我去杀了这小子,我去杀了这小子!”抢到前院,牵了一匹马,打开客店大门,上马疾奔。他想齐乐既去山西,便向西行。奔到天明,问明了去山西的路程,沿大道追将下来,每见到有单行的大车,便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