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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张素贞感到像过年一样兴奋。初谙男女之事的张素贞,很快被于志和迷住了,可张老好却半拉眼珠儿也看不上这个油嘴滑舌的长工,总觉得这小子太过于轻浮,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邪气。女儿已经长成了大姑娘,像她这个年纪最容易被坏人勾引,所以张老好像防贼一样提防着于志和。可怕什么偏偏就来什么,很快张老好就察觉出两个人有点儿不对劲了,这让张老好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张老好掰开揉碎了劝导女儿不要跟于志和来往,可张素贞像鬼迷心窍似的一句也听不进去。两个年轻人,一天到晚一个院子碰头碰脸,依旧面眉来眼去,愈发的难舍难分了。老张头儿一怒之下,第一次动手打了宝贝女儿,把于志和赶出了家门。
张老好强行将二人拆散,但他俩谁都不死心,隔天,于志和摸黑潜回柳树屯,带上张素贞私奔了。于志和带着张素贞先是乘火车来到宽城子,在宽城子闲逛了几天,后投奔了二道沟的老于太太,在老于太太家的偏厦子里安了家,俨然一对儿小夫妻,正经八百地过起日子来。
开始,两个年轻人如胶似漆,怎奈坐吃山空,只能靠典当张素贞从家里带出来的首饰衣物度日。俩人三天两头为生计拌嘴,可于志和还是改不了好吃懒做的毛病。到最后,实在没什么指兴了,于志和便心生歹意,打起了张素贞的主意。与姑妈密谋,由老于太太找下家,把张素贞诓卖到了福顺班妓院里。不想两个人为分钱闹翻了脸,老于太太跳着脚儿臭骂了侄子一顿尚觉不解气,吵吵着要到警察局去告他是吃渣子饭的,吓得于志和连夜逃离了宽城子,其后再也没露面。
“你记住喽,明年的今儿个就是你的忌日!”张素贞柳眉竖立,眼里喷出骇人的寒光,俨然是一个冷酷的杀手,万般屈辱全都凝聚在即将射出枪膛的这颗子弹上。
张素贞熟练地用拇指扳开驳壳枪的“大鸡头”,拨开保险,抓过一只枕头堵在枪口上。看到张素贞喷血的眼睛,老于太太知道,眼前这女子已不再是那个十六岁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鸡鹐米似地不停磕响头,可张素贞根本不吃她那一套,杀她的决心丝毫没有动摇,老于太太停止了磕头,绝望地瘫在炕上……
残局05
二龙见张素贞看似漫不经心却暗藏杀机,在喉咙里“哦”了声,随即一拍胸脯,说:“嫂子,您就放心吧。虽说我大哥不在了,可您还是我大嫂。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往后,只要您发话,您指东我跟弟兄们不打西,你指鼻子我们决不去打眼睛。”张素贞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把枪往炕里一扔,说:“那好吧,你去叫人上酒!”二龙不解,问道:“上酒……为啥上酒?”“成亲!”见二龙发懵,张素贞说:“今晚就是你我的花烛之夜,你也不用再叫我嫂子了。过了今晚,就叫夫人——就这么定了。你去跟弟兄们亮亮底子吧!”
这几天,张素贞变得喜怒无常,眼睛里时常透着让人琢磨不定的凶光,更令人恐惧的是,她总是枪不离手,动不动就把子弹推上枪膛,让二龙感到后脊梁飕飕直冒凉风。上炕睡觉之前,张素贞让二龙跪在王福橖的灵位前,尽管二龙不太乐意,可没敢流露出来,只好硬着头皮陪她跪在王福橖灵前发誓:即使拼掉性命也要帮她报这杀夫之仇!
二龙的精神防线和心里防线,彻底被张素贞摧毁了。张素贞顺利地当上了摩天岭绺子的“大兰把”,在江湖上报号——双抢驼龙。
这女人看似外表柔弱却心硬如铁,为了扩充实力,她不择手段先后吞并了几股小绺子。驼龙带领着手下疯狂绑票,为了胁迫财主大粮户尽快赎人,她采用了许多酷刑来折磨这些“财神”,能说出名堂的手段就不下十几种,而且一个比一个令人发指:
手段一谓之“咬屁儿”。把“财神”们绑成一串,首尾相接,脸还不能随意转动,再去踩他们的肚子迫使他们排气,前边的人放屁让后面的去嗅。
手段二谓之“敬财神”。本来敬财神是民间年节敬神的一种礼祀活动,而驼龙敬财神却是一种要人命的刑法。对待那些死扛的肥羊,她叫啰喽们用膏药把他们的眼睛贴上,把双手绑在架子上,若还不答应给家里捎信,就将他们的脸朝下用成捆的香去熏,直烤得鼻孔开裂,面色乌黑说不出话来,直到满足要求为止。
手段三谓之“蚂蚁上树”。这种自然现象被驼龙变成了一种酷刑。他们把“财神”的双手反绑起来,扒去衣服,胸口以下埋在蚂蚁窝里,既呼吸困难,又要忍受着蚂蚁的啃咬,令受刑者生不如死,还叫不出声儿来。
手段四谓之“拿枕头”。这个刑法是从民间对付小偷的方法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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