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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居然答应了。
究竟谁落入谁的陷阱?
铁树花站了起来,向已经打开的大铁栅门内走去。
“你──”紫衣一声疑惑的轻呼。
“你不知道吗?要解开截穴必须指下气海……”
气海?那是肚脐以下的一个穴位,女儿家最最重要的禁区,能让他触及吗?她师父苑主高丽丽教她的解穴方法却是从膻中中下指,不过膻中在一对Ru房的中间,能说那儿不是少女的禁区吗?
事到如今,她似乎只能拿自己的女儿躯作一次赌博了。
月上中天,溶溶的月光柔媚了起来。
四周如斯的寂静,连夜虫都禁声不鸣,为什么?
紫衣觉着坐在她身边的铁树花,轻轻地撩起了她的衣襟。她正要呼出,却听见他幽幽然如丝如线般地传来一缕心音──这是由他腹底打出来的“线音”当然,即使现场还有第二人也听不见的声音:“你要原谅,我没有隔空打穴的本领,解这种“截穴”就连隔一层薄薄的衣裳也难……”
鬼话!
正因为是鬼话,所以在这四周无人的夜sè中也要使用“线音”来传递。
一种受凌辱羞耻感漫上胸臆……
突然,她觉着腰际有一下冰凉的触动──他用刀尖挑断了她腰间的丝涤!
一声悉索──裙裤被褪到膝下,下身只有一道最后的衬裤了。
难以禁受的耻辱感涌上脑门……
完全出乎意料地,从腹下传来一阵针刺的痛觉。
连续的痛觉。
他在干什么?
她死死地憋住这口气。没让自己呐出声来。
因为她已经觉着“哑门”被冲开了──那也就是说,她已经可以大声地呼喊了。可是在这儿呼喊有什么用?
既然可能冲开“哑门”,就可能脑门天顶的“百会”。
人体所有穴道的阻滞,只要能自调功力调气冲开“百会”那么必将使滞穴贯通。
腹下阵阵尖刺的疼痛不断地传来;她咬牙闷气,期望上漫的内气能冲开“百会”。她咬牙忍痛。没有吭出一声。
尖刺的痛觉停止了,紫衣反倒一惊。“疼吗?其实刺青的痛觉能够增加xìng的快感──”依然用细悠悠的“音线”。
刺青!?这恶棍,为什么要在我腹上刺青?
“小小的一朵梅花,刺在脐下三寸,这不是最好的记念吗?”说着他在收拾些什么,缓缓地抬起上身,扬了扬手上的短刀,随即收刀入鞘,把背车了转来;
“你的这一枚刺青梅花和我背上的这一朵刺青梅花,不是相为呼应吗?
他褪下半截玄衫。
青月下,赫然一朵姆指大的刺青梅花,就在背正中的脊骨之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怕铁树花知道她已经冲开“哑门”,讲话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细弱。
“妙用无穷,以后你便会知道了。不过既然今夜我们做了夫妻,能不留个纪念吗?”
“夫妻?谁与你做夫妻?”
贸然暴起的心火,一声喝叱脱口而出。
静夜被冲破了。
“噢?!到了这一步你还不心服?”他抛过一句励凌凌的喝叱,“这一生一世,你除了跟我,你怎么拿这一颗刺青梅花向别的男人交代?”
恶奴!yín贱!
骂在心底,但她不再出声了,似乎只要再运一口气,便能冲破玄关打开“百会”。
“算你利害,竟然能自己冲开哑门,我此时若不讨回你的处女红cháo,以后能叫你死心塌地吗?”
他的全身透过一阵战慓,sèyù的火焰顿时炽燃;他发狂地扑下身子。
恶狠狠地一把就扯裂了她下身的衬裤……
“啊!……”
紫衣的一声惊惧而凄励的喊叫,把月光的谧静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
“百会”蓦地冲开!
她正要缩骨脱身退出铁栅,铁树花却已再次铁柱般地坐在她完全裸露的下体之上。
他,手指伸贯满真力,如剑如戟地再次指向她胸间的“膻中”……崩!哗……
被紫衣的掷剑震落的那一堆石块,突然炸裂似地散开。
一条双手抱剑的人影,就象炸开的一块飞石,向着举手yín凶的铁树花激shè而来。
剑光直指向假哑巴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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